林氏和暖宝说了许久,才觉得头有些发晕停了下来。 天帝看到林氏抹干了脸上的眼泪,情绪也好了许多,知道她们母女已经聊好了。 有些好奇的问道,“夫人这下放心了?” 结果又吃了林氏一个白眼,“天帝陛下,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见到她回来,我怎么可能放心呢?” 天帝被林氏怼了,也只是笑笑。 林氏知道家里人都在担心暖宝,便将她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 其实大家都能想到,怎么可能会像她说的那么轻松呢。 可孩子报喜不报忧,他们也没有办法。 “估计他们在那边吃的肯定不够,上次也没有给她多准备一些。”林氏念念叨叨就是这些。 天帝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暖宝那边有事,你们也不好过啊!长留,既然神殿能过来说这些事,接下来估计还有动作。” 长留听到天帝点自己的名,连忙走了过去,“是,属下会多多留意的。” 天帝却摇摇头,指着天空,“今年估计会有大灾,暖宝不在,你要护着他们。我会和龙神商议,再派点人下来,要帮着她守好这里啊!” 天帝他们本是不能过多干涉凡间的事,可如今小龙神被抓去了幽冥界,不能让孩子回来看到她守护的一切都毁了啊! 天帝说完,跟林氏他们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 暖宝跟林氏联络之后,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连走路都变成跳着的了。 “和娘亲说上话,心情好了?”白辞摸摸她头上软软的毛。 小团子点点头,她现在只希望能早点回去,来得及参加大哥的婚礼,否则她估计自己那个大哥肯定会把婚礼的时间给推后的。 家人们的人生大事,她都不想错过。 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白辞,你说,咱们来得及参加大哥的婚礼吗?”暖宝有些忧心忡忡。 白辞抚着下巴,“如果按照你刚才那样,基本没什么问题。” 她刚才那一下是真的厉害啊。 “那咱们继续!”小团子此刻心中有了更大希望,也来劲了。 小团子牵起白辞的手,一蹦一跳的向前跑。 两人再次来到刚才怪物集中的一片区域,这里的怪物可不认识他们。 见到二人后,疯狂的涌了过来。 白辞如今的刀法已非常不错,暖宝本想将自己收集来的一些功法给他,但想到白辞以后也是要在天庭行走的。 如果被那些神仙知道他是偷学的,到时候反倒不美了。 两人商量后,决定还是白辞自己先练习,等回去之后如果有必要,暖宝再给他找个师傅。 “据我所知,龙神的刀法就非常厉害,等咱们回去,让他教你,他肯定一口答应。”暖宝看着白辞动作帅气利落,眼中都是欢喜。 龙神对二人心存歉意,等回去之后提这件事,他肯定一准就答应了。 小团子看看天空,似乎时间快到了。 有些怪物已经准备逃了,暖宝也不再用神力将他们推出去。 小团子点了一下额头,双手掐了一个手诀,一股比之前更雄浑的神力喷涌而出。 虽然招式还未完成,可最靠近暖宝的那些怪物,在她的神力的强大威压之下,都化为了虚无。 暖宝能感觉到这次比刚才所覆盖的范围更加的广阔,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变好了。 果然心情是最重要的。 可暖宝不知道的是,空间内那块石头正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给她以支撑。 直到她如今神识的边界才停了下来。 “灭!” 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神识范围内所有的怪物,如烟尘一般无声的消散了。 白辞看着消失的怪物,回头问道:“刚才那个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暖宝白了他一眼,“无聊不无聊,你还是我的!” 白辞被小团子噎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错。 闪电闪烁,暖宝看了一眼天空,小声道:“来晚咯,啥都不剩咯!” “咔嚓!” 一道闪电打在了她的脚边,吓的小团子瞬间跳了起来,钻到了白辞的怀里。 “自己没本事,唔唔唔……”暖宝没说完,白辞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闪电则打了弯劈到了别的地方。 “祖宗,你再骂等会一劈劈咱们俩啊!”白辞可不觉得自己像小龙神那么抗造,等下被劈坏了谁赔? 两人窝在一起,传音骂闪电。 反正不出声,你拿我怎么样? 但暖宝贱贱的表情,总能惹的闪电劈过来,吓得小团子哇哇叫。 等到这次结束,暖宝又带着白辞去了别的地方。 这样也让两人试出来,暖宝可以连续三次。 虽然之后还有神力,可精神力却跟不上了。 小团子却很满意,“我发现从我找到了那个石头,我的精神力已经比过去厉害许多了。” 白辞回忆了一下,他是见到暖宝曾抱着一个石头,但之后一直没有机会问她关于石头的事,也就忘记了。 “那个石头是怎么回事?” 暖宝拿出石头给他看,结果拿出来后自己却先惊讶起来了,“哎?这石头的颜色怎么变了呢?” 小团子想让白辞摸一下,可石头明显有些抗拒,白辞的手因为石头过高的温度都被烫红了。 暖宝抓起白辞的手看了看,还好只是红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是白辞啊!是我的人!” 但这石头却不是那些神器那么好说话的,说什么都不给白辞摸。 “暖宝,这石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东西,你不要勉强它了。”白辞其实对摸一个石头并不是很感兴趣,而且这石头上面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让白辞觉得很熟悉,但又说不清楚。 那石头见白辞这样说,发出的热度才降下去一些。 但它似乎对暖宝的意见很大,突然跳了一下撞在暖宝的肚子上,又发出一道金光把小团子的手给割破了。 金色的血液从小指上流出来,滴答滴答淌在石头的上面。 白辞急的站了起来,不过见血居然渗进了石头里之后,他才缓缓坐下。 两人都明白这是石头有意为之,但暖宝却有点疼,疼的她皱着眉头,心里想着之后再也不把石头拿出来了。 可她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哈哈,我终于可以和你说话啦!” 暖宝,“……你谁呀?” “我就是你怀里的小石头呀!” “这么厉害?一个石头都能说话!”暖宝有点不相信,但她想到自己那么多血渗进去,石头能说话,也应该是她厉害才对。 “当然了,我可是心石!” 暖宝不知道什么心石,但她现在有心事,如果能让她回家的话,她就没有心事了。 “你这么厉害,能让我回家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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