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你别跑,咱们来玩老鹰抓小鸡吧!嘎嘎嘎……”暖宝大着舌头去抓白辞,还叫出了他的曾用名。 白辞已经不想再理她了,一个喝醉的家伙,你根本没法跟她讲道理。 暖宝摇摇晃晃飞过去抓住白辞的脖子张口就咬了下去。biqubao.com “嗷呜——” 想想看,白辞都被咬出了狼叫,可想而知,这货是下真口啊! 咬完白辞,暖宝看到天上飞的海鸟,一点脚跃起将海鸟抓住,“别飞呀,天上有啥好玩的,咱们一起游泳吧!” 船长看着躲在桅杆后面的白狼,知道这位也是指望不上了。 他只能自己去哄哄小龙神,看看能不能让她回去睡觉,“小龙神啊,您让海鸟去飞吧,您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暖宝手里的海鸟此刻已经在怀疑鸟生了,它不过就是出来觅个食,溜达一圈,怎么就必须要游泳了? 小团子看到自己面前重影船长,哈哈大笑,“船长是不是很热啊,你看你都晒成两瓣了!那我们一起游泳吧!” 等船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跳了! 可暖宝并没有跳进海里,而是跳进了水手们捕回来的那堆鱼里面。 “哇——游泳啊,水真凉啊!” 因为要储存这些鱼,船上都准备了冰,这些鱼此刻都在冰上面,暖宝觉得凉是真的。 白辞收起了耳朵,用尾巴遮住了眼睛,没眼看啊! 咱就是说,这酒是非喝不可吗? “这,怎么办?要救船长吗?”水手们看着小龙神一手抓着海鸟,一手抓着船长,还能在鱼堆里扑腾出游泳的感觉。 也不知道鸟和船长现在是什么感觉。 “救什么救?没看到小龙神在与民同乐吗?”谁能保证他们过去之后还回的来? 暖宝躺在鱼堆上面看着天空,发现了桅杆。 那么高,跳下去一定很好玩吧! “我要跳海!” 别说跳海了,船长此刻已经被转晕了。 就连那只倒霉的海鸟眼睛里也都是圈圈。 其他人觉得小龙神要是跳海能让她放过船长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谁知暖宝并没有想放过船长,“别躺了,快起来啊,起来嗨!” 船长直呼这届小崽子太折腾,嗨不动了啊! 暖宝却一把抓起船长就要往桅杆上爬,几个水手连忙冲上去把船长救了回来。 “快,快把我藏起来,你们也都藏起来啊!”能让面对海盗都临危不惧的船长喊出这样的话,可想而知刚才他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暖宝看着空空的手,再看看海鸟,“一起嗨吧!” 海鸟开始还能用鸟语骂几句,这会它只想吐。 要不是大家确定她是小龙神,真要以为这货是猴子了,爬桅杆的速度,那是水手都比不上的。 小团子站在桅杆最上面,张开了双手,大喊一声,“喔哦——” 便抱着海鸟跳了下去,这次她是真下水了,可她手里是鸟啊! 白辞依稀觉得自己刚才在海鸟的尖叫声中听到了国粹。 “咻——”一个小炮仗从水里弹出来,再次站到了桅杆上。 “哎,小龙神这是干啥哩?”不远处的船都划了过来,纷纷喊话。 “喝醉了!” …… “喔哦——” 小团子又跳进海里,也不知道跳了几次,反正最后海鸟嗓子都哑了。 白辞无比同情它的遭遇,但依然躲在篷子下面。 水手们都有些麻木了,但所有人连鱼都不捕了,都靠在船舷上看着小龙神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听着海鸟的尖叫从高昂到嘶哑。 最后,暖宝跳够了,大家都以为她酒醒了,因为她对海鸟说,“行了,你走吧,好好飞。” 说着将海鸟抛到了天上。 就在海鸟以为自己解放了,摇摇晃晃飞了没几步的时候,突然被小团子抓了回去。 “你怎么不好好飞呢,重来!” 水手们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反正就是很复杂,很解压。 海鸟如果不是现在嗓子干,可能真能一口啐到小团子脸上。 它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抛到了空中,“好好飞!” 它真的想好好飞,快点飞,可晕头转向的海鸟还是飞得歪歪扭扭。 结果自然是又被抓了回去。 “这样不行哦!来,咱们再飞一次!” 白辞很想说,做个人吧! 这次,暖宝抛出了海鸟之后,瞬间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巨龙。 你以为一条喝醉的巨龙会翱翔天际吗? 那是不能的,她只能在天上乱窜。 海鸟在暖宝变身瞬间直接吓得掉进了海里。 谁都没注意到,一条长长的爪子抓住海鸟,也学着小龙神,将它抛向了空中。 原来,八爪鱼也看了一场龙神醉酒的大戏。 暖宝在空中撒欢了一场后,直接飞进船舱睡觉去了。 “没事,我去看她!”白辞知道暖宝此刻在什么地方,也知道她现在睡着了,自然敢出现了。 暖宝不知道自己喝醉出了多大的洋相,反正现在水手们都觉得,小龙神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接近了不少。 “这辈子,大概只能看一次的场面,咱们以后出去,那也是有话题的人了啊!” “你敢出去说小龙神的事情,咱们这条船就没你的位置。” 虽然大家看暖宝的笑话,但危及到小龙神的一切,都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我就是开玩笑,我绝对不乱说。” “那就好,别忘记刚才的海盗。” 想到不久前才刚被雷劈过的海盗,开玩笑的那个人的理智瞬间回到了脑袋。 “好了,别闹了,把这些酒给每条船上分一点,听说是好酒,这都是我兑过水的,喝起来应该是没问题了。” 看到小龙神喝酒喝成那样,大家对这酒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白辞回到船舱就被一股酒气混合着鱼腥味的复杂味道熏的差点过去了。 “折腾吧!可劲折腾吧!等你醒来让你哭!”虽然他嘴上在吐槽,但手底下依然拿了块帕子给她把脸和手擦了。 这对消除她身上的味道没有丝毫的帮助,白辞最后不得不把窗户门都开大,自己变成狼身卧在门口。 等到月上中天,星子渐隐的时候,暖宝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白辞啊!我的头……呕……” 暖宝刚吸了口气,就被一股恶臭熏到了,“这是什么味道啊!呕——” 白辞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是你,爱游泳的小龙神,的味道!” “快,快给我洗了!”小团子此刻简直要炸了,太臭了! “水马上就来,你一定要把自己洗干净啊!” 因为太臭了,自始至终就只能听到白辞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人。 几个水手端着一个大桶进来,“小龙神,您先洗着,第二桶水马上就好了!” 他们都是有经验的,知道这样的情况,别说两桶水,四桶水都不一定能洗掉那个味道。 他们说完捂着鼻子就跑了。 “白辞,进来给我洗澡!”小团子能穿衣服,但洗澡真不行。 白辞不是不知道,但真的太臭了。 “你要是不管我,我一定让你变成跟我一样的味道!” 白辞知道这货生气的时候是真能做出来,狗可能不一定是狗,但这货是真的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31/714419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