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豪门大佬,渣前夫失了控_第504章 抱一会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楚良玉应该是详细调查了老关和老关妹妹的过往,他告诉老关李明珠换心之后的一些习惯,居然和老关的妹妹一样,这里面真假不知道……但老关的确是因为这个心软了。”余安安眉头紧皱道。
  “其实……”董平安声音顿了顿,“报仇这件事,只要老关自己心里过得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嗯。”余安安点了点头,她也很赞同,“老关不是个蠢的,我不相信他猜不到楚良玉调查过他们,然后故意把李明珠包装成他妹妹曾经的模样来让他心软,但……李明珠胸腔里的心脏是他妹妹的这没错,楚良玉那句,那颗心脏是老关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了,是最能让老关心软的。”
  董平安听到余安安这话,也沉默了。
  余安安疲惫捏了捏眉心:“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老关根本就没有放下,他是担心拖累我们,所以在计划别的。”
  “我会让白归处和我姐多留意老关,说不定老关真的放下了,毕竟之前老关也答应过你,只要能让作恶的人得到法律制裁,他就不再用违法的手段不要命报仇。”董平安乐观道。
  “嗯。”余安安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当然最好。
  挂了电话,余安安泡了个澡,拿着手机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翻看相册的林谨容。
  余安安擦头发的手一顿,她居然连林谨容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相册里都是林老先生、林谨桦还有余安安和两个孩子的照片。
  林谨容看得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生活过得很充实。
  看着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他合起手中的相册:“安安,我回来了……”
  余安安原本有很多责怪的话要出口,比如质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训斥他……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那外面会有多少风言风语猜测“楚良玉”婚内出轨,她这个有未婚夫的人背着未婚夫和有妇之夫有了点什么。
  可……
  在看到林谨容和原来相比越发清瘦挺拔的分明五官,关心还是占了上风。
  她走到林谨容的面前,忍不住红了眼,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察觉到林谨容身上的温度极高,余安安吓了一跳,手又覆在他的额头上:“怎么这么烫?你伤哪儿了?”
  林谨容低笑一声,攥住余安安抚摸他面颊的手,侧头在她掌心吻了吻,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拽到了自己跟前,双手环绕住余安安的细腰,将头埋在余安安腹部。
  余安安着急又不知道林谨容伤到哪里不敢用力推人,只能双手扣住林谨容的双肩,低头焦急询问:“你到底伤到哪儿了?你让我看看!”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林谨容抱着余安安腰的双手收紧,发烫的身体紧贴着余安安的。
  “可是你在发烧!”余安安双手抚上他的脸,“烫得厉害!”
  “抱一会儿就好,我想你了……”林谨容语声中带着疲惫,脸在余安安的怀里蹭了蹭,“好想你。”
  余安安不敢推人,只能后仰着身子双手去抓林谨容的手臂,试图把人扯开。
  可林谨容环着她的手臂就更用力了些,因为高烧喘息比平时更为急促:“别走!”
  “我不走,我去拿额温枪。”余安安像哄孩子一样轻抚着林谨容的后脑,“你太烫了!林谨容……你生病了,要是高烧超过三十八度就要吃退烧药了,你乖一点。”
  他是生病了。
  林谨容和余安安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见过了,他看不到余安安的样子,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思念成疾,都快要疯了。
  天知道今天在见到余安安的那一瞬,他内心有多澎湃,如果不是陆鸣舟在,他甚至可能会脑袋不清醒地把人摁在包间里吻到她窒息。
  “这样就好,我想你!好想你……”林谨容的声音更像是呢喃,他忍不住把余安安抱得更紧,用膝盖分开余安安的双腿,揽着她跨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余安安的颈脖处,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余安安……让他着迷上瘾的气息。
  男人滚烫而炙热的呼吸,烫得余安安心里十分不安:“林谨容……”
  不够,他吻住余安安的颈脖,双臂紧紧将余安安锢在怀中,张嘴咬住余安安曲线细腻优美的颈脖。
  “唔……”余安安抵在林谨容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紧,颈脖处传来轻微的疼痛,但同样也能让她感受到林谨容过分炙热的提问,“林谨容……”
  “别动,再动我怕我会克制不住,我不想传染你……你让我抱会儿!”林谨容把头埋在余安安的颈间,手揉捏着余安安腰间软肉,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让我抱会儿,我好难受……”
  余安安听着林谨容不舒服的声音,着急给他测体温,却也不忍心推开林谨容,尤其是林谨容这会儿抱着她的力度,简直是想要把她的腰给勒断。
  她低声哄着林谨容:“我头发还是湿的,容易感冒!我给你测一下体温,你吃了药躺下,我陪你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高烧之下林谨容还有一点迷糊,加上余安安的声音又温柔,他几乎是任由余安安摆弄地被她扯开了抱着她的双臂,又被余安安扶着躺了下来,给他拉过薄被盖上。
  “等我一下!”余安安说完,踩着拖鞋小跑出卧室,拿了额温枪和退烧药又匆匆回来。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蜷缩着双眼紧闭难受的眉头都皱在一起的林谨容,她用额温枪测了他的体温。
  38.9℃,好高的温度。
  余安安将林谨容扶起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给他喂了两粒退烧药,端起床头柜上她的温水杯喂了林谨容一口。
  听到林谨容把药片吞咽下去的声音,余安安放下水杯,把人平放躺下,又拿了套林谨容以前的睡衣,拧了温湿的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刚解开衬衫纽扣给他换睡衣,就瞧见林谨容胸前手术留下的疤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620/755131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