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私家侦探从包里翻出一份病历放在桌上,推到余安安面前,“这份是傅氏集团现任总裁傅南琛的病历,你应该会感兴趣!这份病历算是我的附赠就不收钱了,感谢这么多年余小姐对我们侦探社的支持。” 看完了叶氏集团捐赠证明后,余安安打开了傅南琛的病历。 上面清楚地写着,傅南琛记忆在逐渐恢复。 原以为余安安看到这个会情绪波动,可私家侦探却从余安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余小姐这个反应,和我预料的不一样啊!” 余安安合了病历,随手放在咖啡桌上:“以后,我没有让你做的事情,不要多事。” “ok!”私家侦探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又忍不住说,“我呢……小小的查了一下您和这位傅总的过节,年少时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如果傅总回忆起来你们的过往,说不定会帮你对付叶氏集团也说不定呢!” “不需要。”余安安笑着看向对面的私家侦探,端起咖啡杯,“我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劳别人动手了。” 毕竟,她是要连傅南琛一起报复的。 “咖啡你请!”余安安说完,拎包起身离开。 余安安刚从咖啡厅出来,就碰到和同学一起来咖啡厅的乔木明。 乔木明看到余安安,又是那副表情:“哎哟,这不是余安安,前几天还在云城大学勾搭云城大学的学生,今天怎么就来海城大学门口了?是不是被云城大学的学生睡腻了,又想来海城大学赚钱?” 余安安本来要走,但是想了想还是问道:“我们之间生活似乎没有交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在云城大学见面开始,你好像就对我带有很强的恶意。” “你知道不知道木明是傅少的表弟?你下药陷害人家表哥,木明当然会讨厌你!”乔木明身旁的同学戏谑笑着对余安安说。 “表弟?”余安安抬眉。 “要不你说个数,我们木明给的虽然没有傅少多,但也不会委屈了你!”乔木明身边的朋友手肘搭在乔木明身上,上下打量余安安,“虽然被那么多男人玩儿过,可架不住长的漂亮,怎么也得给两万吧木明!” “行啊!”乔木明抱臂,“两万小意思,也就是出去吃一顿饭的钱而已。” “我和傅南琛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可从来没有见过你。” 昨天余安安才和海城大学校长通过电话,她倒不是不想要取消乔木明的奖学金。 毕竟,提供了奖学金,乔木明凭自己能力拿到奖学金那是他的本事。 可是,在海城大学校长提供的被余安安资助的贫困生学生名单里,也有乔木明。 这是余安安额外提供给海城大学的贫困生补助项目,为的是让贫困生不必因为金钱紧张不得不牺牲休息的时间去打工,让学生们把全部精力用在学习上。 他如果和顾语声一样是傅南琛的表弟,傅家一定会资助,又怎么可能领这笔钱? 更别提余安安和傅南琛一起长大那些年,从未听说过傅家有姓乔的亲戚。 余安安不想追究乔木明为什么要冒充傅南琛表弟。 可看乔木明这一身名牌,又说随便一顿饭两万,余安安意识到要么是乔木明借着傅南琛的身份在学习里装富二代!要么……她给海城大学提供的贫困生资助监管出了问题。 乔木明心虚,故作镇定:“你算个什么东西,谁都知道我表哥最爱的就是窦雨稚,你不过是个在傅家寄人篱下的下等人,你能知道什么!” “至少我知道,做人不能太虚假,不能太忘本。” “你他妈什么意思!”乔木明恼羞成怒,伸手要打余安安。 可手掌还没落下来,就被人稳稳抓住。 乔木明身旁的朋友立刻变了脸色。 “傅……傅少!” 乔木明脸色也变得煞白:“南……南琛哥。” 傅南琛伸手将余安安拉到身后,阴沉着脸一脚狠踹在乔木明腹部,踹得乔木明捂着腹部跪倒在地,傅南琛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是一脚踹在乔木明脸上。 乔木明栽倒在地,表情惊恐地仰头看着傅南琛双手撑地向后退:“南琛哥……我……” 傅南琛双手抄在裤兜里,棱角分明的冷漠面庞上带着烦躁,抬脚踩住乔木明的脑袋,轻微活动了下脖子。 站在傅南琛背后的余安安紧紧攥住包。 十六七岁穿着校服为她的打架的傅南琛背影,和现在这个穿着西装为她打架的背影重合。 动作如出一辙。 都是这样踩着对方的脑袋,漫不经心又烦躁的活动脖子。 只是那个时候,余安安会走过去给被打的人丢下看病的钱,然后威胁一番,带着傅南琛离开。 现在的余安安,就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和乔木明一起出来玩的海城大学学生见乔木明被踹得满脸血,连忙开口劝:“傅少!这……这乔木明可是您的表弟啊!您脚下留情!” “就是啊傅少!这木明也是为了给您出气啊!” “傅少!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但木明作为您的表弟,这不是替您生气呢么!”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表弟?”傅南琛表情漠然,用脚碾着乔木明的脑袋。 乔木明发出尖叫,双手扶住傅南琛的脚不敢退开:“傅少!傅少!我们见过的……上次你来海城大学是我带你去新楼的主任的办公室!所以……所以他们就觉得我和您有关系,听我叫您南城哥……他们就以为您是我的表哥!都是他们说的!我只是……只是没有解释而已!您放过我吧!” “你他妈是该给我道歉吗?”傅南琛踩得更用力,睨着乔木明。 乔木明会意,连忙朝余安安伸出手:“余……余学姐!对不起余学姐!都是我的错!余学姐求你救救我……” 跟随乔木明一起出来玩儿的海城大学学生听到这话,惊恐睁大眼不住向后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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