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感情,彼此坚贞不变的爱,终于盼到开花结果的这一天,想到将与心爱之人终于要圆房,白清漓的脸淡忍不住发烫。 她是期盼的,也是紧张害怕的,翡翠在一旁小声轻唤,“娘娘,御厨房已经备好了晚膳,您要用一口吗?” 白清漓此时怎么也无法平静,卸下繁重的礼服并没有让她松口气,之胆饿着肚子也因为紧张失了胃口。 “等一会皇上一同用吧,给本宫准备热水。”她打算泡一个热水澡,让自己放松下来,这一天也确实累的紧了。 热水备下,氤氲的水雾将视线阻挡,也将满室的大红变了淡了一些,她努力告诉自己,早就和禛坦诚相见过,也做过那么多次亲密之事,不过是最后一道防线没有冲破罢了,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是怕自己做不好中宫之位吗? 但皇上真的很宠她,不但让她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听朝政,还允许她胡闹,在宫中开办贵妇课堂。 偌大的后宫因为只她一个主子变得空荡,也因为这里变成了只有她和禛的皇宫像极了家。 她这么幸福,只要做好自己,迎接未来就好。 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没入满是玫瑰花瓣的浴桶里,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朕的皇后这是想在第一日就将自己溺毙在水里?”男人一声低沉的笑,也不管会不会湿了袍服,双臂一伸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白清漓脸上挂着水珠,努力眨了眨眼睛,皇上回来的好早,他不是才出去没多久吗? “皇上?” 阡陌禛听着她陌生又带娇柔的唤声,伸手将她头上顶着的玫瑰花瓣取下,宠溺轻笑。 “皇后将自己弄的一身湿漉漉的,是不想和朕洞房了?”他嘴上这说着,却是双臂用力将人打横从水里捞起,用自己的龙袍做布巾,将她身上水渍擦干。 白清漓一声惊呼,双臂紧紧搂住阡陌禛的脖颈,不想自己成为史上第一个摔到地上的皇后。 “皇上,这样会打湿您的衣袍的。” “那皇后就替朕更衣,卸了这一身的湿衣我们好洞房。” 白清漓将脸紧紧贴在皇上的脖颈间,发丝还在滴水,她就被抱到了榻上。 “头发还没拧干。” 不等她话音落,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热烈的让白清漓措手不及。 那些焦躁的情绪,不安的担忧全都成了多余,她与禛之间就像是鱼与水、火与火,相遇便相融,一切都那样水到渠成。 一个吻的痴迷,一个回应的热烈,自然而然地便到了最后一步,不需要人指引,也不需要去想要如何去做,一切就好了演变了一世那般,完美结合。 “清漓,痛吗?” 直到完全包容的这一刻,白清漓才意识到,她最害怕的那一步已经完成,看着极力隐忍,已是一头大汗的皇上,白清漓躬身用自己的吻去回应他。 阡陌朕再不隐忍,将自己全然没入,像匹脱了缰绳的野马,肆意欢快地在自己的草原上驰骋。 他心是飞扬的,是愉悦的,是那种迷失了方向后找到指引一般,灵魂都得到了满足。 “朕的清清,你为何这样的香,这样的甜,朕真的好想将你吞入腹中都不能得到满足。” 白清漓都被揉搓的只差连连求饶了,禛竟然还想将她吃了,她害怕地将人向床边推,“不要,皇上若是再这样,我可不敢与你同床而眠了。” 阡陌禛暗暗有些后悔,见白清漓背转过身子与他怄气了,长臂一揽将人纳进怀里。 “刚刚是朕急切了,这不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光棍,终于有了媳妇控制不住吗。”阡陌禛哄着,刚刚他像着野牛一样,光想着自己了,忘记了清漓也是未经人事。 这要是从此厌弃了他可怎么好。 白清漓下体火辣辣地疼,扭过身子不理人,心里其实又甜蜜又生气,听到阡陌禛哄她,越发地傲娇起来。 阡陌禛见哄不好,邪魅一笑,细密的吻便顺着她的脖颈吻了下来。 白清漓受不得痒,可是龙榻就那么大,躲也躲不开,被闹得咯咯乱笑,没片刻,小腹便挑起燥热,从逃离抗拒变成了主动迎合… 坤宁宫外守着的宫女都忍不住艳羡,她们家娘娘真的好受皇帝宠爱。 这一夜,换了几次锦被,被叫了无数次打水,天光亮时,殿内才安静消停下来,当真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新帝大婚,三日休沐,全国大赦普天同庆。 白清漓彻底过了三日荒诞无比的日子,根本就没有下过床,饿了有皇帝将饭喂进嘴里,渴了,阡陌禛就嘴里含着水,嘴对嘴喂给她。 有了媳妇后,当真宝贝的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三日下来,白清漓也不晓得自己是被折腾的憔悴了,还是被滋润的更妩媚了。 直到第三日傍晚,该与前来朝贺的家人和朋友道别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只觉得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腰酸痛的厉害。 再在身边已经穿戴好的男人,神清气爽那副小人得志的满意样子,气得瞪了他一眼。 “真不公平,为什么皇帝就不觉得累?”难怪男人都要三妻四妾,原来他们根本就是一只战斗的种牛。biqubao.com 阡陌禛见她实在疲累,走路的姿势也不似以往那般婀娜,对自己的战斗结果很是满意。 可是满意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疼,他该克制隐忍一下的,可是面对这样完美且心爱的女人,他恨不得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时时耳鬓厮磨在一处。 拿出药膏握在掌心,将殿中的宫女都屏退下去,他哄着道,“上点药,会舒服些。” 白清漓羞红了脸,想去抢药自己涂抹,阡陌禛手臂高扬,性感温和的笑声回荡。 “朕的皇后怎么还在害羞,之前两次都是朕上的药,日后,那处的药都要朕亲手涂抹。” 白清漓怕误了宴席时间,不敢与他争抢,因为抢到最后都是她输了阵,还会被夫君得逞,甚至还会因为她的反抗而要亲亲抱抱的惩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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