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509章还想和她玩玉石俱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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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影见车内的人已有所察觉,当下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白清漓撩开车帘,察觉这一幕与从前惊人的相似,这人根本不是带她们入宫,而是奔向郊外,如此还不知他的目的,那她就真是的傻子了。
  只是上一次这种事情发生时,早有幽王做好了一切安排,如今一切只能靠自己。
  跳车是不可能了,不说此时她自己一身的伤,身边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
  马车速度这样快,二人跳车非死即伤!
  她拿出麻醉针,想着等马车离开闹事,出了城门后将针射向马儿,如此一来车速就能降下来了。
  她计划得很好,可那个带他们出来的小公公显然没想给白清漓机会。
  马车还在闹市中,他已经弃了马车钻进了车厢,看了一眼威胁不大的阎嬷嬷,直接将匕首对准了白清漓。
  “宁安郡主,别怪奴才狠心,是皇后娘娘对您过于痛恨,容不得你好好活下去了。”
  杀人前还废话,他犯了杀手的大忌。
  白清漓周身灵力快速运转,在他匕首刺过来时,对方原本如鬼魅一样的身手,在白清漓眼中放慢了动作。
  她身子向右躲闪,然后伸手去抓他的匕首。
  刺客心下一惊,暗道:“好快的身手。”
  白清漓再快,可她毕竟没有武功,根本不是大内高手的对手。
  她双手没能握住对方手腕,只来得及抓住了匕首,手掌瞬间被割裂开,一股钻心的痛蔓延全身,饶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匕首离她的咽喉也是越来越近。
  暗影嘴角噙着一抹笑,将匕首慢慢递向白清漓漂亮的脖颈。
  就在白清漓生死攸关之时,小太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阎嬷嬷出手了。
  她一拳肘击到暗影的肋下,痛得刺客身子一弯,手上失了力道,递出去的匕首偏离了方向。
  阎嬷嬷趁机推开刺客,拉着白清漓向外走。
  “郡主,你快逃,老奴牵制她。”
  白清漓没想到阎嬷嬷竟然会武功,可是她毕竟上了岁数,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动,阎嬷嬷也不可能斗得过皇后派来的杀手。
  她忍着手掌上的伤痛,捻出一根银针。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动用灵针,银针在手,上面淬着剧毒,对着眼前男人的眼珠子扎了下去。
  暗影是被豢养了十年的深宫暗卫,虽然轻敌被阎嬷嬷偷袭,可是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他快速躲开白清漓的攻击,丢下手中的匕首,手指化钳扼住白清漓的脖子。
  吸取了废话多的教训,这一次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手指用力,死死掐住断了白清漓的呼吸。
  几乎是瞬间,白清漓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骨要碎裂。
  她灵力运转到脖颈,护住要害,手指颤抖凝结出一枚灵针。
  同时,阎嬷嬷拔下头上发钗,是一顶缩小版迷你小剑,手按在暗影的肩头,趁着他不能动时,一簪刺向暗影的后颈。
  暗影左手成拳,在她发簪扎下之时,出拳打向阎嬷嬷心口,这一拳,几乎让年迈的阎嬷嬷的命。
  阎嬷嬷虽然没能要了暗影的命,却给白清漓争取了喘息之机。
  灵针悄无声息打入了男人的腰间,在他的肾脏处爆开。
  巨大的疼痛让暗影发出嚎叫,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瘦弱的宁安郡主,“你果然不一般。”
  他再不敢大意,拾起匕首向白清漓掷去。
  匕首射向她的位置极为刁钻,狭小的马车根本不给人躲闪的空间。
  阎嬷嬷顾不得自己受伤,快速扑向白清漓,眼前一片血雾,那匕首深深扎进阎嬷嬷的肩胛骨。
  “嬷嬷!”
  “老奴拼死也会护郡主安全,老奴拖着他,郡主快逃。”她说着转身已经死死抱住了暗影的腰,嘴里被打出一口血,还在拼命的喊。
  “郡主快跑!”
  马车已经冲出城门,向荒郊野外快速冲去。
  白清漓最见不得对她好的人受伤,这一次她再不隐瞒实力,趁着杀手被束缚之际,毒针狠狠扎进了暗影的脖颈间。
  原本暗影还想嘲讽一对老幼妇孺也想与他较量,可是那毒入体快速在他的血液里游走,顷刻间他口吐黑血,身上再没了力道做挣扎。
  白清漓担忧地问:“嬷嬷,你没事吧?”
  而与此同时间,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白清漓抱着阎嬷嬷撞击到车壁上,同时车厢向内侧翻滚。
  “郡主!”
  阎嬷嬷在最后时刻还是想着保护郡主,她用自己的身子做肉垫,在马车翻倒的瞬间垫在车下。
  巨大的冲撞力让阎嬷嬷的腰被车座撞了一下,听到了骨头断掉的声音。
  “啊!”阎嬷嬷一口气没上来,疼晕了过去。
  “嬷嬷!”白清漓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眶,阎嬷嬷只负责陪她入宫,与她并没有多少交情,却用生命还相护她。
  看到她嘴角溢出的血,应是受了内伤。
  白清漓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先护她性命无忧才行。
  马车翻滚进了沟渠里,外面的马儿不住地发出嘶鸣声。
  白清漓想带人离开,没想到暗影还没死,他努力撑着沉重的身子,一把抓住白清漓的脚腕,死死地捏住。
  暗影的手就如同铁钳子一样焊在了她身上,怎么都挣脱不开。
  白清漓没想到这个侍卫如此顽强,中了她的剧毒还能有力气,她抬脚想将人踹死时,脚腕上一痛,这才发现这人手上的扳指里竟然还藏着一根针。
  可惜,暗卫用了最后的反击之力,终是因为中毒太深,那根毒针也只是刺穿白清漓的鞋袜,并未伤到她的筋脉。
  暗影终是七窍流血死了,白清漓长长松了一口气,可她的脚腕还在被死死的握着。
  “死了也不让人省心。”
  她身上拖着一个死人,没办法带着阎嬷嬷离开。
  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让她一个站立不稳,手掌扶向车壁上受了二次的伤。
  马儿还在剧烈的挣扎,带动着车厢总是摇晃。
  “该死!”
  马车的再次晃动让阎嬷嬷痛苦不堪,嘴角又吐出一口血。
  白清漓不忍心,还是对着马儿的身子射出一根毒针,几息后,马儿也死了,车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白清漓用尽全力,终于将脚腕上死人手掰开,发现鞋袜处流出黑色的血。
  “卑鄙!”竟然还下了毒。
  此时她小腿以下已经没了知觉,应该是淬的蛇毒,这毒若是下在别人身上,即便杀了暗卫自己也活不了。
  竟然还想对她来个玉石俱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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