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441章简直是人间恶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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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漓没有过多解释,只吩咐下去后,便由着下面的人盯着。
  这半个月她会很忙,要给母亲留足一些突发用的药丸,比如风寒类的、心悸类的,头疼脑热还有解毒的药都要备上一些。
  等家中的药品备好了,她开始炼化行军打杖需要的药,刀伤止血药,止痛化瘀的药,药品虽然不多,可是量却很大,足足每份备了三百多人使用的。
  没事的时候,白清漓就弄药,母亲闲了,她就陪在身边说话,跟着学习刺绣。
  羿夜安看着女儿有模有样的架势,针脚细密的手艺,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学过女红的人。
  “你这绣工就差一点有人指导,还说自己没做过女红,针脚细密得比我这个母亲的手艺都好。”
  白清漓学着绣鸳鸯,因为下面的人说过,女子出嫁,喜服可以请绣娘来做,最后由新娘子添上两针就可以。
  但是喜床上用的鸳鸯戏水枕套,必须由新娘子亲手来绣,那样可以让夫君与自己永结同心,恩爱白首。biqubao.com
  白清漓从前不信这些,可是和心爱的人一起,那些美好的寓意就都想沾上,恩爱到老。
  她垂首认真地绣着,与母亲说话的时候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女儿确实没有骗过母亲啊,女儿的确没有做过女红,一双袜子都没有缝过,我这手艺都是在人皮上练习的,练习了十几年呢。”
  羿夜安忽然就被针扎了手。
  “哎呦!”
  白清漓忙放下绣撑,“母亲,您怎么了?”
  羿夜安惊愕地看着白清漓,“你刚刚说什么?你的绣活是在什么上练习的?”
  她气得摔了手上的绣撑,“这个褚黔礼,亏得当初他要走的时候,我还赠了他一颗千年灵芝,早知道他这样对你,竟然让你用人皮来练手艺,我就该命人剁了他的一双爪子。”
  白清漓知道母亲是误会了,想着反正礼老也不会再回来了,就哄着她说,“娘亲,给人缝合伤口可是替人治病救人,他可没有害女儿,这是学来的本事。”
  可羿夜安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又落下泪来,“都是白艽远这个该死的奴才,当初若不是他将你抱走,我儿又怎么会受这些的苦!”
  她忽然有一种要去西周将白艽远抓回来的念头。
  此念头一生,便遏制不住,“他本是我东吴的逃犯,是我羿夜安的家奴,判奴在西周混得风生水起,谁给他的命!”
  白清漓想到那日,那对小夫妻哭得凄惨,她心中忽然一痛,暗暗有着后悔。
  白艽远确实该死,那样的邪术,就该忘记,而他竟然利用自己掌握的邪术飞黄腾达!
  “母亲,此次回西周,我会将这个败类带回来,由我东吴国法处置了他。”
  羿夜安点了点头,“这一次再不能放任他活着。”
  *
  京郊婴孩偷心案由都察院与刑部还有京兆府同时追查,可是案子一直悬着,毫无线索,除了知道作案人在事发当天用了迷香将家人迷晕偷走孩子,再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因为出使的时间越发临近,绿柳等人埋伏的也是心浮气躁,因为整个云国公府看起来就没有半分异常。
  “郡主,会不会是咱们的推断出错误,云国公的身体看起来不错,近来也越发懂得养生,连酒宴都不参加了。”
  白清漓笃定道:“他若病入膏肓才是没有问题,他的身体我诊治过,越是无事越有问题,这样,云国公府太大,叫你的人着重盯他一人,尤其是给他送药煎药的下人,那颗人心必是给他用的。”
  绿柳一向信服郡主,郡主说能从云国公府找到线索,就一定能找到。
  眼看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了,这一次京兆府并没有收到报案的消息,众人皆以为是推敲的时间出了变故,是杀人狂魔警觉了。
  绿柳却在日期临近之时,干脆住在了云府的瓦硕上不回了。
  东吴的四月天真的很烦,绵绵细雨就没有断过,整日里潮湿难忍,绿柳埋伏了两日,再好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不适感。
  头晕脑涨之时,看到一个年轻侍卫模样的男人翻墙出现在偏房,绿柳瞬间提了精神,暗暗起身跟了上去。
  男人一身黑衣,在翻过院墙之后,将脸上的面罩摘了下来。
  绿柳确认,这个男子便是杀人真凶,否则谁回自己府上还要翻墙,显然是在躲避众人视线。
  绿柳的目光瞬间落到他手中提着的匣子,见他敲门,神色更加警觉起来。
  “把这个蒸了,国公等着入药呢!”
  婆子接过匣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物品,一脸笑意地说:“灶火一直燃着呢,杰大人稍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好。”
  绿柳清晰地看到,那匣子里赫然放着婴孩拳头大小的一颗心脏。
  “果然是他,竟然又杀人了!”
  恶魔,简直是恶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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