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346章借机呈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晓得,幽王绝对不会放任她独自在凤凰山脚下面临危险。
  让他暗中相护又容易被当成刺客,而她也不希望幽王似那暗卫般只能躲在暗地里,受着委屈。
  她话音才落,刚刚心中不痛快的苏昭仪终于找到回怼她,冷哼一声。
  “一个小小的总管,就算再有本事,还能混进皇家围猎场,你也太小瞧咱们皇家禁军的能力了,就算他长着翅膀,也插翅进不来。难不成他是傻的,自己不要脑袋?”
  白清漓看了她一眼,并不太想与她为敌,乖巧地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极是,可是此人非但冒充太监,蒙混内廷官员进了公主府做总管,更是欺骗母亲的信任挖空了公主府的财务,他做这些并非是因为贪财,而是复仇。”
  她就要趁着定武帝对她有兴趣时,将公主府涉嫌造反的举止撇清。
  苏昭仪眉头挑得高高的,只差将不信二字写在脸上。
  “这怎么可能,一个男人能冒充太监在公主府做了三年总管都不被发现,他不长胡须的吗?”
  “娘娘,人肤色不同,容貌不同,又为何一定认定男人就都长胡须?更何况,一个人刻意伪装自己,在没有被怀疑前,又怎么可能被发现。”
  苏昭仪见她竟然这样敢顶撞自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皇上,就算宁安郡主说的都是对的,可朝霞公主也太糊涂了,他在公主府伺候了那么多年,就算再小心翼翼,也不可能一直不露马脚吧?”
  白清漓立即辩驳,她避开苏昭仪,看着定武帝,“皇上,并非母亲糊涂,而是此人在府中安插满了眼线,前院的侍卫皆是他的人,在他暴露自己的身份前,府中被他安置了近二百人护院,明着对母亲说是护公主府安全,可他一切行为皆是为了复仇。”
  定武帝不愧是皇帝,他敏锐地发现白清漓一再提复仇之事。
  “他的仇人是谁,需要如此精心筹划,用太监身份筹谋这么多年?”
  白清漓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大胆!”
  羿煅天还没有发怒,一旁的苏昭仪终于找到机会发落白清漓,她喝斥,“宁安,别以为皇帝对你偏袒,你便可以说话无所顾忌,你这是以下犯上。”
  “清漓有何错之有,那人也是百里一脉的余孽,他想对我下手,便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想斩草除根,可他要报复的真正对像难道是我吗?”
  这一次,她反问苏昭仪,当年灭百里一族的人,可是先皇,他要报复自然是找他的儿子。
  羿煅天怒了,“岂有此理,这些余孽,蝼蚁般的存在,二十年过去了了,他们竟然还想复仇?”
  白清漓想着,定武帝活不过数日了,也不怕将这事说出来,搅动皇城风雨。
  “皇上,宁安想禀告的都与您说了,容宁安告退。”
  至于幽王要在她身边相护一事,趁着定武帝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全当默认了。
  “皇上,您看看啊,这宁安郡主好没规矩,您还没有应她呢,她就下去,这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她见皇上不说话,坏心思道:“不如这样,围猎的这些日子,就让她跟在臣妾的身边,让嬷嬷好好教教她宫规,您说可好?”
  此时羿煅天是真的没了男女旖旎心思,听着苏昭仪聒噪,他吼了句。
  “滚下去!”
  “皇上?”
  “泰公公,服侍苏妃回她自己的马车,命御前将军来见朕。”
  于宜年来到车前,就听圣上道:“于将军,多加派围猎场的看护,近来京都有百里一族余孽在活动,你多加留意,抓到格杀勿论!”
  于宜年听罢,心中惊疑,立即劝戒道:“皇上,京城有叛逆的反贼,此时不宜再去围猎,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回宫为安。”
  “放肆!于宜年,你是不想当这个御前统领了是吗?你竟然让朕在蝼蚁面前龟缩,你该死!”
  于宜年吓得连忙下马跪地,“臣不敢,臣定当尽心尽力地护皇帝安全,并将余孽全部抓获,将其斩草除根。”biqubao.com
  “晓得如何做,就将差使做好,似你这般无用之人,我东吴大有人在,你若不想做这个将军就换人,现在滚。”
  于宜年心中委屈,可一个字不敢说,只能加紧调派人手,以保围猎场安全。
  皇帝的车驾走得极慢,摇晃到了晌午才走了十里路,还有一半的路程,马车原地休整。
  宫廷内侍立即有人搭灶烧火。
  白清漓下了马车并未走远,在她看来,远处山顶还有积雪的凤凰山离她们是那样的近。
  那里藏着的两万叛军此时怕是如他们一般,也在行进路上。
  前方危险不定,此去也不晓得会如何。
  她看到不远处下马而来的羿阳泽,此时再见他,换了地方与身份,这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宁安郡主!”他打趣白清漓,觉得这样称呼新鲜。
  白清漓却是一本正经地给他行礼,“给建安王请安!”
  “好了,我还真不适应你这样对我说话,我还叫你白清漓,你叫我羿三好了,这样亲切的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41511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