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237章当着他的面就睡着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羿阳泽的脸上也不知抹了啥,原本白粉一样的脸这会黑黢黢的,走时衣冠楚楚的人,这会衣衫褴褛也不知是哪捡来的破布挂在身上遮羞。
  她忍住想笑的冲动,拧巴着五官,“你,你怎么跑这当山匪了?”
  羿阳泽也是一肚子憋屈,对这女人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她给自己下毒,他至于全身酸软,被一群下三烂的山匪抢了所有家当都不能还手?
  “带我走,我晓得百里一族的所有秘闻。”
  白清漓对这个鄙夷,用的时候不说,现在又想拿这事诓骗她?
  不过,最初救下这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问他是怎么来到这世的,那个世界最后如何了,可否知道回去的路?
  现在虽然没有那么执着于回去了,搭救他一下,要出那个秘闻也好。
  车怡然被阻了去路已是不满,这人还敢跟着马车继续纠缠,“他是谁?”
  白清漓想着既然要保下羿阳泽,就要给他一个身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家仆,放了契约的家仆。”
  “家仆?”羿阳泽愕然,指着自己。
  车怡然则探身看着车下男人,一脸嫌弃:“呵,这瘦不拉几的小样,当个家奴也只适合刷马桶。”
  他对车侧的胡尔萨道:“分他一匹马,以后商队里的脏衣服由他洗。”
  “啊?”羿阳泽再次不敢相信,让他做苦力?
  他穿越前可是……算了,那个不想了,现在他这副身子可是东吴的二皇子。
  白清漓瞧他一副不情愿的表情,道:“你要不要跟着,要跟着还不谢谢车公子?”
  羿阳泽实在怕了那群乌合之众的山匪,根本不懂人话,野蛮没人性,他不跟着商队也走不出这座大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着。
  “谢谢车公子。”
  胡尔萨找来一匹马给他骑,羿阳泽看了一眼便生出难色。
  “怎么?不会骑马?”
  车怡然:“不会骑就走路,一个奴隶,不配坐车。”
  羿阳泽心中愤懑,他不是奴隶。
  “我会骑!”只是他腿上有踩伤,坐上马那一瞬间,他疼地嘶了一声,可傲骨让他不肯服软,只要能离开这个魔鬼地带就行。
  白清漓打了一个哈欠,“没事就别打扰我了。”
  她倒回榻上,翻身就睡死过去。
  车怡然淡淡睨了她一眼,“心还真大。”
  他看了一眼被霸占的床铺,无奈地在车厢一角蜷缩着睡了过去。
  白清漓向来有赖床的习惯,没有人叫,她能睡到日上三竿,加之昨夜睡得太晚,又在车厢里摇晃,一直到车队再次驻扎休整她才转醒。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都顶在脑袋上面了。
  “这是到哪了?”
  绿柳急的不行,“小姐,您怎么才醒啊,现在离鹤栖城不足十里了。”
  她一个翻滚坐起身,“这么快?”
  绿柳也是无奈,已经错过最佳离开的机会了。
  白清漓撩开车帘子往外望,群山已经在遥遥的身后,前眼一片平坦农田还有散落的人家。
  商队沿着一条溪水驻扎下来,已有炊具支了起来。
  “小姐,现在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个邪教头子武功那么高,这里一望十里一览无余,根本逃不掉。
  白清漓经历一夜,已经不想离开了。
  “既来之则安之,走不掉就不走。”反正姓车的那家伙对她还不错,跟着他也没吃什么苦,不如先行一段路看看。
  “就是有一点犯愁,咱们走到礼老的前面去了,按着这小子的思维,怕是不愿耽搁时间等人。”
  绿柳看了一眼蹲在河边洗衣服的羿阳泽,“那小子天不亮就被唤起来干活了,要不把他留下给神医带话?”
  白清漓看着羿阳泽蹲在溪边,好奇地走过去。
  “什么时候你脾气变这样好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这男人。
  那一身戾气呢?咋乖顺地成了小绵羊,让她伺候喝茶的安逸劲怎么没了。
  羿阳泽这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脸的污垢也洗净了,再次恢复一脸的病态。
  “你要是热闹看够了就帮我干活,没看到这还有成堆的衣服要洗吗?”他侧抬头,一双狭长的眸子看向她时,有藏不住的杀意。
  对,她绝对没有看错,就是杀意。
  当初救这个男人离开戒台山时,已不能言语,可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带着杀机。
  昨夜又救了他第二次,他竟然还用这种眼神看她?
  白清漓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不识好歹,两次救命之恩从未说过感谢的话,竟然对她还有仇视。
  她站直身子,抬脚将一件衣服踢进溪水里。
  “你这人,欺软怕硬的本事一点没变,要我帮忙不可能,要想走没人拦你。”
  胡尔萨看到衣服飘进溪水里,反手一个石子飞射过来打在羿阳泽的发冠上。
  “还愣着,那可是主人的衣服,丢了一件你都可以去喂鱼。”
  羿阳泽愤恨地盯了一眼白清漓,不甘不愿地下河去捡衣服。
  晨曦溪水还很冷,羿阳泽身体瘦弱,一件衣服被他连摔带滚地捡回岸上,已经冻得面无人色。
  他的狼狈引得商队里一群汉子嘲讽,四下都是笑声。
  他更回恼了:“陶梓柒,你这个恶毒女,欺负我很有意思?”
  白清漓坐在一旁石块上,看着他,轻轻摇头,“没意思,只是单纯觉得你这人,人品不行,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暴露本性。”
  她就是莫名地对这人有反感,尤其是他那双眼睛,莫名有熟悉感,且生厌恶。
  羿阳泽将衣服往地上一摔,气恼道:“要不是你耍我,我也不至于被山匪抓了,刚你说了,我想走没人拦着,你说话别反悔。”
  白清漓:“腿长在你身上,想走随你。”
  羿阳泽刚要转身,一只长鞭甩在他脚下,卷起一地砂石。
  “快点将衣服洗完,不然下次这鞭子保不齐落你身上。”胡尔萨出言威胁,凶狠的厉害。
  羿阳泽急了,“我不是你们商队的奴隶,凭什么做这些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41509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