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232章他是邪教的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车怡然对眼前这个女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感觉她身上总有出其不意的地方吸引自己目光。
  从开始对她的偏见,后来的医术,这会又对她的自信起的兴趣。
  只见白清漓从匣子里拿出一块肉色的皮,颤巍巍的,薄得透明放在掌心。
  然后女人便背转过身去,他探究地等了一会,等这人再转回来时,吓得他用力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撞击到车壁上,发出咚的声响。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他揉了揉眼睛,若不是这人就在眼前没离开过,他怎么都无法相信,倾城倾国的美人,转眼就丑的让人不想多看。
  白清漓撇了撇嘴,嫌弃地道:“没能耐,一张脸就将你吓到了。”
  车怡然不是害怕,他辩解,“我不是吓到,我是震惊好吗,你这张脸是怎么做到随意变成另外一张容貌的?”
  因为好奇,他干脆起身走到白清漓身前,他要仔细打量,看看这两张脸,到底哪一张才是真的。
  白清漓刚还觉得空旷的空间,因为这男人忽然凑近,身边的空间逼仄狭窄起来。
  猛然,她眼前怼上一张大脸,偏这眉这眼生得威武不凡,带着男人霸道侵略的姿态,压着她的身子,似是要将她的脸扒下一般,紧紧盯着。
  盯着白清漓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干吗?”
  男人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假面,这吹弹可破的脸,“到底哪个才是你?”
  看到她眼睑上的疤痕,想着若她本人长这样,还真有一点恶心。
  因为自命不凡,英明神武的西藩阿乐山部族首领,日月神教教主,竟然对一个丑女生了好奇心和注意力,他可以下车找颗歪脖子树撞死了。
  白清漓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嫌恶,一把将人推开,拿出帕子擦了擦他碰触过的脸。
  “别乱抹,除了眼睛上贴了假面,剩下都是我自己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晓得?”
  听到她说变丑的眼睛贴了假面,松了一口气。
  “一双眼睛,真的这么重要?”
  白清漓白了他一眼,“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变胖我暂时做不到,也不想做到,但是变黑还不是简单的事。”
  加上,眼睛在五官当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它的变化当然影响最大了。
  白清漓拿出药水,打湿帕子在额头的花钿上蹭着。
  这个花钿是蒙混阡陌寒的,如今白妙语的身份不需要了,自然不能再留这个假胎记。
  片刻后,水都洗不掉的红印记慢慢淡化掉,白清漓拆掉头上钗环,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道姑髻,别了一根古朴银钗,整个人就当着车怡然变幻,饶是如此,他都不敢说前后是同一人。
  他心中纳罕:“如此一来,这女人就算不需要自己帮助,也能安然逃离,那悬赏画像根本没有用。”
  白清漓变回陶梓柒的模样,只是把脸上令人作呕的烫伤疤痕去了,如今一看,至多就是人长得丑了一点,若妆扮再简朴一些,至多也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她照了照镜子,感觉这次易容更加成功。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用急吗?”白清漓将自己整理完,问他。
  车怡然对他竖起大拇指,“宥王妃果然能人!”
  他现在真的是,佩服,心服口服!
  白清漓忍不住纠正他,“以后车公子还是别唤我宥王妃为好,毕竟这个称呼总能让我想到做王妃时所受的耻辱和不公,既然离开了那个牢笼,我便不再去想从前的一切。”
  车怡然点头,虽对眼前女人印象没有完全改观,可她的能力让自己佩服。
  让他佩服的人,便值得他认真对待,他对外唤道:“胡尔萨。”
  胡尔萨打马过来,“主人有何吩咐?”
  “距离下一次休息的驿站还有多远?”
  胡尔萨从怀中拿出地图看了一眼,“前面经岔道,左走官道,在晚酉时末就能途经驿站,但这样走绕过前面群山至少要多出五日行程。向右进入山区,进入山区密集区,这一带附近人烟稀少,常有盗匪,鲜少有人行走商队行进,下一个驿站补给要到明日晌午,在大苑镇。”
  车怡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走右侧,“向右拐,前面找有水源的地方暂行休息,晚间连夜赶路。”
  白清漓愕然,“都说这里有盗匪了,你带了这一车队的货物也不怕被打劫了?”
  “晚一日,部族的人不知要病死多少,能节省五日,区区几个盗匪又算得了什么。”
  白清漓没有辩驳,他说得很有道理。人命关天,早一时到,对于患者都是生机。
  胡尔萨看了一眼天色,进入山区天便黑得早了,他叫下面的人备好火把,特意吩咐,“将咱们的旗帜插上,进山。”
  原本懒洋洋的众人瞬间攒动,只是片刻,马车上便立起黑藩,那黑藩上有一块白色印记,就似黑夜当中的圆月。
  她心中不解之时,绿柳忍不住向她靠近。
  “小姐,我们好像不小心和邪教的人走在一起了。”
  白清漓愕然,“什么邪教?”
  绿柳说这话时,不注地拿眼瞄着再次端起书看的车怡然。
  “这黑藩旗是‘日月神教’的标识,小姐养在闺中不知江湖传闻,此教重杀伐屠戮,不轻易招收弟子,走过第一步的得令者需要自相残杀,最后能站立者方能入得此教。”
  她小心地看着四周,这些人若真的都是教众,那么他们都杀过自己的朋友。
  与这样心狠手辣的众人为伍同行,难免让人汗毛炸立。
  白清漓瞥向车怡然,此人一身上位者的冷傲,同时又有爱民如子的慈心,这样的人会是邪教之人?
  “传闻能当真吗?”
  “小姐,传闻就算有虚,可也不能以讹传讹妖魔化吧,若没有凭证咋能人人闻旗丧胆?所有接到黑旗令者,都是全家惨死,被屠戮满门!”
  车怡然书后的唇角慢慢勾起,并未做辩解,只是继续翻动手中的书籍。
  绿柳现在隐隐后悔,“小姐,和邪教勾结上十有八九都没有好下场,且他说的部族人患病一事也不知真假,我们还是和他们尽早分道扬镳,和礼老汇合单独行动才好。”
  白清漓指尖慢慢转凉,心中无数个想法迸出,她想的最多的是,如果此人是邪教一份子,他带上自己的目的又是为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30151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