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211章众叛亲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清漓煞有介事地看着她,白若初是真的急了啊,这种背着父亲干的事也往出说了?
  “大姐,你这是威胁。”
  白艽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大女儿,莫名觉得这个家满满的陌生感,贤惠的妻子、忠诚的家仆,竟然都有事瞒着自己。
  他气得跺脚,“说,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是我不知道的。”
  白若初死咬着唇,仇视着白妙语,“爹,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管家有几次欠了一点外债还不上,求到母亲这里,帮衬一二。”
  “大姐姐还真会避重就轻,当真是一点点帮衬这样简单?”
  “当然,就百八十两的应急银钱,对于伯府来讲,还不是大事!”
  白清漓点头,“既然如此,那管家,把你查到的事无巨细地讲出来吧,毕竟父亲才是这一家之主。”
  白术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大小姐,整个伯府都知道大夫人完了,大小姐虽然还没有被鲁郡王府正式退亲,可这门亲事肯定也完了。
  如今,唯有老爷才是这一府的支撑。
  “回老爷,这是我拓印回来的名单,三日前,大小姐身边的芍药曾经出府购买过这些药材。”
  白艽远用失望的目光看着大女儿,“亏得父亲一直觉得你知书达理,你要学医,学医,就钻研了这些?”
  他把管家递过来的药单甩在白若初脸上,仰着头向天,不让眼泪落下来,脸上皆是悔意和恨色。
  现在这对母女可晓得后悔?
  “爹爹,这些事女儿一无所知啊,就算是芍药买的这些药,也不一定是我让去的啊!”
  “大姐,事到如今,你觉得还能是谁在害大夫人?我有听老人说过一句话,叫越抹越黑,你这会狡辩又有谁信你呢?”
  白若初将目光落在父亲身上,她看到了满满的失望。
  她又看向田姨娘和吕姨娘,从前她们二人看到自己时,眼里皆是尊敬,现在一个脸上就差写着痛快,一个满满的讥讽。
  她又转向看这些个奴才,眼里已经没了尊重。
  不,她不要这样的态度,她是伯府唯一嫡女,这些人只可以尊重她,怎么可以轻蔑她。
  “父亲,女人晓得谁是这个府里真正的耗子了,是白术,是他。”
  白术抬头诧异地看她,“大小姐?”
  白若初指着他:“父亲,您可能不知道,这个老奴十年前就染了赌瘾,他还不上钱了就来找母亲帮忙,时日久了,母亲不管他后,他就对母亲怀恨在心,所以,什么芍药买药,那是他的污蔑之词。一切都是他布得局。”biqubao.com
  “冤枉啊!”
  白术跪了下去,痛心疾首道:“大小姐慎言,老奴已经多年不曾赌博了,更是许久没有求过夫人了,这些话纯属是诬蔑之词,这些药单老爷可以亲自去回春堂查,绝对不是老奴作假。”
  白清漓冷眼旁观二人狗咬狗,倒是让她看出一个门道,这位白管家,心智沉稳,脸皮如墙,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戒赌多年,半个月前他欠万保赌局三千两赌银,两天利息滚到五千,就这还说自己戒赌?
  白艽远显然信了管家的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白若初狠狠掴了一巴掌,“从今日起,直到鲁郡王府迎你过门,你不准私自出府。”
  白若初手捂住脸,眼泪瞬间落下,“爹爹,你打我?”
  白艽远一日之内受了太多的打击,疲惫不已。他只觉得自己无力改变一切,可又不得不想办法去改变。
  大夫人那事已经没有必要再查了,现在趁着流言没有传开,他要去求朱世子,两家的亲事不能黄。
  田氏见机会来了,上前搀扶住脚步虚浮的老爷,“伯爷,妾身晓得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拿府里的小事烦你,可妾身先前受人诬蔑,被人说是对大夫人不敬,甚至还拿您丢银钱一事诬蔑妾身,这桩桩件件放在伯爷您身上不觉得什么,可妾身一介女流,是真的承受不住这个压力,这个管家权,您还是另用他人吧。”
  白艽远见她如此,本心气不顺,呵斥她,“你晓得我烦,就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非要本伯给你道歉,说委屈你了才肯罢休?”
  田姨娘瞬间红了眼。
  “老爷,妾身不是这样想的。”
  “别说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要么不省心,要么能力差,再不就是嫉妒成性算计着小久久,都不配当这个家!”
  他指着白清漓,“三丫头,你暂代几日管家,别再让这些乱糟糟的事烦我。”
  白清漓挑眉,“爹爹,我也是有私心的人,您觉得有人想害我在先,让我当家后,会放过想害我的人?”
  白艽远自从知道周念荷已经蠢到自己害自己的程度,就想她死了。但是宥王在,他不敢。
  清漓掌家,她愿意如何随她意,只要别牵扯到自己就好。
  “爹爹晓得你是懂分寸之人,这府上大小事你多辛苦吧!”他挥手,现在只想朱世子回江都前将若初也一并带走,他自当没有这个女儿。
  白清漓嘴角勾笑,白艽远自然晓得她有多能作,这是告诉她,随她处置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30150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