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190章气得七窍生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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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初是真想不想活了,这份痒根本不是皮肤表面那般可以忍受的痒,而钻心的痒。
  此时莫说她双手被捆,若是松开,她都想把心掏出来一起挠挠。
  周氏见女儿如此痛苦,已经顾不得规矩和禁令,冲破婆子的管制向白艽远书房走。
  白艽远此时正在焚烧纸张和一些医案,从前府上安宁,有些东西他从未想过处理掉,现在家中失窃频发,而这个贼到现在也没有抓到,这些对他来讲有用,又同时是祸害的信笺和医案还是处理掉的好。
  周氏进来,被里面的烟呛得咳嗽连连,顾不得老爷厌烦,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老爷,求您去涡阳王府要回解药吧,若初的病越发的严重了,早上只脸上起疹,现在全身浮肿已经无一处好地了。”
  “严重了?”他心道不应该啊,清漓的医术不是很厉害的吗?
  手中还剩下一落的纸,想也不想地丢进火盆里。
  “走,为夫随你再去看看。”
  书房里皆是烟,白艽远走时没有关房,绿柳闪身探了进去,在火盆里抢救下几页带着字迹的纸张揣进衣袖。
  白清漓近来无事可做,每日就是采采花粉,逗逗鸟,下午的时候去陪叶夫人练一套盆底肌收缩操。
  对于府上日渐忙碌的筹备置若罔闻。
  绿柳进来,将那几页废纸掏了出来,“奴婢只能抢下这些,三小姐看看可有用处?”
  白清漓拿在手中翻看,是医案。
  只有五页,每一页记载的一个病例,重要内容都被烧掉了,比如患者是谁。
  唯最上面那页烧毁的最少,她放下其它的,慢慢看起来。
  是二皇子景王阡陌礼的医案,看时间是去年这个时候诊治的病人,得了脏病导致……
  “咳咳。”
  她记得景王妃是个刁蛮刻薄的,与她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去岁中秋宴上,当时留给她的印象便不太好相与,过于强势,心机也比较深。
  在幽王曾经给她的花名册了解过这人,嫉妒成性,府上只嫡出两子一女,府中妾氏无一人生子,备注的内容就是她给每个妾氏都会灌绝子汤,侧妃也不例外。
  所以说,景王染上脏病,是因为家有悍妇,所以去外面寻花问柳了?
  皇子与妓子有染,这绝对是一桩丑闻,若是散播到言官那里,阡陌礼想问鼎那个位置就会被人诟病德行有亏。
  白艽远捏着朝中重臣的医案,他想做什么?
  “可惜了,只此一张能用。”
  绿柳道:“三小姐,你有没有发现白大人书架上好多上了小锁的锦盒?”
  白清漓点头,那些盒子和一些药草摆放在一处,她以为是名贵药草,才暂时没想去动。
  绿柳指着那页纸张上的编号,“叁!”
  “你的意思是,这只是医案的目录?”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一个人的医案怎么可能只有寥寥数字,又怎么可能病情一次治好,那这么一说,那些上锁的匣子里说不定就是他真正拿捏人的证据。
  “晚上我们再去逛逛。”
  她让绿柳把剩下的废纸都销毁了,只那张关于景王的被她收进了龙珠里,院中有小丫鬟请安声。
  “参见老爷。”
  白清漓收拾好桌面,好整以暇地等着渣爹来问罪。
  白艽远一进来,就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三丫头,再怎么说若初也是你大姐,打折骨头连着筋,你怎么可以坑害她,她是要嫁给鲁郡王世子的啊!”
  白清漓一脸无辜,“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不明白。”
  她什么都知道,就是坐在这里装糊涂,看着白府的人为了一个白若初上蹿下跳直跳脚,她就欢喜。
  白艽远张了张嘴要问,可终是怕她的身份暴露给整个白府引来杀身之祸,呵斥所有人出去,待只剩下父女二人,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却有着气急败坏。
  “为父是那般相信你,你说用夜来香泡水,我立即让人去准备。现在非但人没治好,现你大姐姐整个人毒发的更重了,你这不是害她是什么?”
  白清漓轻咦了一声,“咦?那怎么会呢?”
  她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由着白艽远气得七窍生烟。
  “怎么不会!”白艽远怒了。
  “白清漓,我警告你,你若再这般搅合家宅不宁,饶是你对我还有用处,我也不能再留你。”
  白清漓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伤心,她装出愕然的表情,“爹爹,在你心中,女儿就是搅家精,只是回来搅合家宅的?”
  白艽远不说话,心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白清漓拿着帕子假装拭泪,“我想到了,一定是爹爹误会了我的意思,用药草夜来香给大姐泡水了?我说的夜来香非彼叶来香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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