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妃飒翻天_第174章不合规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府夫人加害庶女,这名声传出去,白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当家主母恶毒、心狠、心胸狭隘,不说鸿文会受影响,就连若初都有可能会被朱府退亲。
  白艽远失望地看向周氏,这个蠢货,就这么自掘坟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妙语的衣物又不见了。”
  周氏支支吾吾半晌,想了一个烂借口,“老爷,我每日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查账,打理府上事物,还要料理下人的诉求,这一天忙的哪里清楚为什么海棠园又会失窃。”
  “失窃?”白清漓冷笑,还真是会找借口呢。
  提到失窃,她眼睛一转,哭诉:“自从三丫头住进来,那园子就一再的丢东西,先是若初的嫁妆没了,后是妙语的财物没了,先前丢的宝贝更值钱,都没有找回来,这一次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白艽远气急,“该死的,这府里竟然出了贼。”
  他心知肚明,可不能让周氏背这个罪名,只能斥责她。
  “你也是个蠢的,既然晓得府里出了一个大盗,为什么不查,三天两头失窃,以后还要不要安生日子过了?”
  周氏顺水推舟应着,“是,稍晚一些我就会派婆子捱门捱院地搜查,看看丢失的物件到底是哪个长不眼的拿了去。”
  白清漓冷哼,“夫人是在拖延时间,给贼人销赃的机会吗?既然要查,就让管家带人现在就查。”
  先前的东西是她收进了龙珠,后面丢失的物件百分百还在后院。
  周氏斥责,“胡闹,后院都是女子居所,怎么能让男子进去搜查,你是真的没有将这一府的女眷当姐妹啊!”
  白清漓忽然有一点后悔,她不该急着去黔陵,就该先将下人买了,至少这个时候不是势单力薄。
  阡陌寒看到小丫头吃瘪,站起身道:“本王陪白三小姐亲自到后院走一圈,夫人的嬷嬷陪着,妙语搜查,本王在院中坐镇。孰是孰非一查便知。”
  白若初瞪着母亲不住地摇头,今日她确实没有参与与妹妹们抢东西,可田氏和吕氏会做人,将抢来的宝石头面亲自送给了她两份,如今就摆在妆台上。
  挨门挨院地查,让白妙语搜必先搜她的房间,那她岂不是有嘴也解释不清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现在就去查。
  “王爷,这么做不合规矩吧?”
  “哦,那大小姐说一说哪里不合规矩?”
  白若初咬唇道:“再怎么说,后宅也是女子居所,王爷是外男,怎么可以随便出入,日后叫三妹、四妹、五妹怎么许配人家。”
  她说这话时,心中祈祷门外的嬷嬷手脚麻利些,赶快将她得到的头面都藏好。
  阡陌寒点头,“本王确实不便出入贵府后宅,白大人却是可以,那白大人代替本王陪妙语亲自去搜查一翻,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偷本王送的礼物。”
  白艽远此时也在烦躁,为什么那些东西偏偏是宥王送的。
  现在让宥王揪着这事过不去,她给爹爹使眼色,希望爹爹能明白,她那院搜不得啊!
  白艽远瞬间心领神会,“王爷,老臣这就找人搜查,定将府上这个惯偷给逮到,且容老臣先去更下衣,去去就来。”
  白清漓心下叹了一口气,白艽远这是借着上厕所的借口交代事情去了,他小动作这么明显,今日这个搜查怕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了。
  定不下周氏的罪,就只能是吴姨娘顶罪,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宥王,就不信白艽远这么明显的做为,他心中没数。
  阡陌寒被小丫头盯得略有无奈,对她摇了摇头。
  白清漓翻了一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最终,白府兴师动众地搜了一圈,发现所谓丢失的物品都在海棠园,下人回禀时,所有人都过来了。
  “白妙语,你是不是嫌家里事少,你的东西都在,你搞什么是非,劳师动众地帮你找东西?”周氏趾高气扬,得意下人的手脚麻利。
  白清漓迈步进了屋子,看着满屋狼藉,一声冷笑,“这么明显被人临时放回来的,你都看不出来?我的衣服会随便丢在茶桌上?我的金贵首饰会丢在地上?”
  “三妹,那也有可能是你自己乱丢乱放,如今你嚷嚷有贼,可东西都在房中,你刚刚的所作所为就是污蔑母亲啊!”
  白艽远也怕周氏的名声毁了于府上名声有碍,在一旁教育道。
  “妙语啊,为父晓得你不喜你母亲,可她毕竟是你的长辈,以后污蔑长辈的话不能乱说,不然父亲也不护着你了。”
  阡陌寒看着满屋的狼藉,知晓小姑娘这是吃了哑巴亏,看她憋屈的小脸,心疼至极。
  他问白妙语,“东西都找回来了,你是想继续追究,还是家和万事兴,就此算了?”
  他怕白妙语将府上的人全得罪了,日后在白府的日子不好过。
  白清漓心中不爽的厉害,白艽远到底对她隔着心,袒护周氏防着她,竟然让人把东西都还了回来,可她绝不吃这个哑巴亏。
  真的以为还回来就完事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周氏脱一层皮。
  “王爷,衣服和首饰是给我丢还回来了,但一万两银票不见了。”
  阡陌寒问她:“银票放到哪了?”
  “和衣服裹在一处放着了,一万两呢,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一万两。”
  阡陌寒沉了脸,“万没想到,看起来金碧辉煌的永定伯府,后宅的人如此贪婪,私藏庶女财物。”
  他一声冷哼。
  “白大人,贵府的事情本王不便我插手,偷盗一事到底如何你我心中清楚,到底是谁冤枉了谁,你我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叫人主动将那一万两银票还回来,别让本王亲自指认谁是偷儿,到时候可不好看。”
  白清漓侧眸看他,“你知道谁是偷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4_164919/730150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