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来试试? 这似乎是最简单的方式,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眼睛都牢牢盯在萧晨的身上。 尽管萧晨的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原力波动,然而他就往那里一站,便是体现出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是他的自身实力,结合现在的身份之后,所形成的气场,是不需要具体的感知就能确认的东西。 再加上萧晨随手收取邵润东的画面,顿时便是形成了一种震慑效果。 现在的萧晨,即便没有拿出任何凭证,也是让其他人不由自主打心眼里先相信了七八分。 “你……真是夜刑司第七小组组长萧晨?” 杨延和沉声问道。 “当然。” 萧晨点点头。转而道: “不过,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来证明自己。如果谁对此有疑问,欢迎以任何方式来亲自验证。” 说着,萧晨便是背过手,静静看着面前一众觉醒者。 “这个……” 佟豪斟酌了一下,笑笑开口道: “真没想到萧组长会亲自出马,也不知道夜刑司掌握了什么特殊情报。” “虽然原则上是我司机密,但说起来也没什么。” 对于佟豪的疑问,萧晨却是早有准备: “因为这次月影的任务,是由我亲自批准执行的精英晋级任务。” 精英晋级任务? 众人闻言,有些错愕,但很快也都是理解: 毕竟,月影的整体实力,在这次各方派出的势力里面,并不突出。但放在夜刑司小队编制里,可谓超模: 全员五级,正副队长无限接近六级,队员中甚至还藏着一个六级觉醒者…… 这种配置,堪称夜刑司历史最强了。 当然,近些年大夏人类觉醒者比例逐渐提升,整体觉醒者质量也是不降反升,各种“最年轻”记录也是不断被打破。除开顶端战力之外,中层战力质量提升,本就是当前趋势。 即便如此,月影的实力,也绝对担得起精英称号了。对于这种战力的小队而言,执行精英审定,几乎和走过场都没什么区别。 而作为自己亲自审定的精英晋级任务,萧晨亲自参与考察,虽然显得有些多余,但也不是太无道理的事情。 只是…… “即便如此,萧组长就这么决定对一个六级感染者的处置,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万一日后它走脱出去,造成一应损失,不知道萧组长乃至夜刑司,是否可以承担……” 纪东安侃侃而谈,似乎态度并不以萧晨现身而有所改变,所言也是合情合理。 哪怕是萧晨作为组长级高层,这种决策,也缺乏道理! “草率?杀死他,才是草率和不负责任。” 萧晨对于纪东安的态度,似乎颇为不以为然: “这次渊化区的特殊,相信各位也都见识到了。而邵润东之前,不过是五级中期的觉醒者,现在成为了感染者,居然是具备了六级的实力。在这当中,必然是有着极为特殊的原因的。” “我作为第七小组组长,遇见这种情况,自然是要将其带回去,进行相应的调查研究。” “毕竟,现在所谓的渊化现象,还有太多不明确的地方,更别说这里还格外特殊。” 五级到六级? 这也让佟豪等人都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们都知道,感染者变异,实力会有一定提升。但是绝对没有大到跨越等级限制这种程度。 如果萧晨所说为真,那这个邵润东的变异,确实不是通常情况。 萧晨所谓带回去研究的说法,听起来也是合理不少。 “至于说责任……我自然会承担。如果各位对此有什么意见,等回去之后,欢迎向我们夜刑司总部直接反馈。” 萧晨背着手,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反馈? 反馈你妹!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都很清楚萧晨这家伙完全就是石国钧亲自提拔的心腹。就算萧晨现在真是先斩后奏,石国钧也绝对会给他擦屁股包圆。 事后想算这笔账,绝对是自讨没趣的。m.biqubao.com 至于现在…… “叔,咱们几家联手,他们恐怕也难以抵挡吧?” 纪无念悄然传念给纪东安道。 场面上似乎很明显,哪怕萧晨在,其他几家加起来,实力也远大于夜刑司这一伙儿人。 “没这么简单……” 纪东安微微摇摇头。 其他几家,根本也没想跟夜刑司为敌。只是想抓着这个由头,给月影小队施压,争取些利益而已,本质上就没想过动手这回事。 尤其是现在,萧晨还露面了。 本身作为组长级高层,萧晨的实力就被大众默认为必然是六级以上。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展现机会,加上毕竟是新晋组长,对于其实力评价,确实是会有一定疑问。 但这一切,都随着萧晨日前放出的视频而被打消掉了。 能一对一虐打六级中期的陈七泰,实在是大幅度超出很多人的预期,哪怕对比夜刑司六大老牌组长,都绝对算不上弱。 在场觉醒者,哪怕强如佟豪和杨延和,一对一面对这样的对手,也绝对没有太大的把握。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各家联手,也必然是要付出小的代价,才能赢过夜刑司这一伙人。 在缺乏足够利益驱动下,他们自然是缺乏足够的理由这么出手。 “哼……便宜他们了。” 纪无念悻悻然地冷哼一声,扫了萧晨等人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怨毒不甘之色,似乎对于没能趁此机会灭掉月影这些人,感到很是遗憾的样子。 “纪家这些人……现在都不忘他们的私仇?真是疯子。” 莫惊澜冷冷看着纪无念的表情和动作,语气森然道。 “萧晨,老邵……没问题吧?” 许昭华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萧晨的戒指。 他的话语,隐含了两层意思。 一层,是萧晨能不能控制住现在的邵润东。 毕竟邵润东感染后,不管怎么说都是六级的强度。萧晨的实力,碾压他容易,一直将其控制,并不简单。 另一层,就是邵润东的状态,还有没有抢救的可能。 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很蠢,但毕竟邵润东也是月影的成员,他还是不愿接受邵润东沦落到这个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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