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苦笑一声,想当年,他为了扎职,也是不择手段,好不容易搭上蒋天生的大腿。 自己不是冲在最前面! 就是他天然的背锅侠,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他舍不得离开,花花世界太美,谁能不留恋。 “一言为定!” 大佬B走了,陈浩南也走了。 剩下的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阵阵哀嚎,慢了一步的黄志诚,一脸忌惮的看着还有闲情逸致坐在椅子上吃西瓜的徐冬青。 隐隐有了失控的感觉。 ..... 天台! 月黑风高。 “你知不知道自己将事情闹得很大,让我很为难?”黄志诚站在天台,吹散着头发。 有些暴躁不安,也有些气急败坏。 “是吗?” “黄sir,你才让我为难啊,你让我调查大D的底,如果文绉绉的,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徐冬青反驳道。 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底层的架构之中,本来拼搏的便是斗狠,高端的商战,从来都是拔网线,下毒.... 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就想要训服为讨生活混口饭吃的四九仔,跟做梦有什么区别。 “唯有将他们打的害怕,他们才会真的将你当朋友的,黄sir,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狡辩!” “一切都是借口。” 黄志诚神色警惕的看着天台的门,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拍了拍徐冬青的肩膀:“好自为之!” “过程我可以不在乎,可你必须给我大D的证据,像是粉档,以及他跟韩琛的联系账本。我可以替你挡雷,一个礼拜,没有摆在我的办公桌上,别怪我将你是卧底的信息放出去。” 喔! “威胁吗?” 徐冬青戏虐的看着黄志诚的背影,特么的果然是黑心,有用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 无用的时候,转眼就是牛夫人。 特么的你好歹还给陈永仁送过生日礼物,特么的到我这里,连一根毛都没有,真当爷们是白痴啊。 “你可以这样理解。” 黄志诚的身影没入门后。 徐冬青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之后,冷笑一声:“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才是让我真正的难办?” ......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小区的门口。 徐冬青坐在沙发上,七八十平的房间之中,住着两个长腿大美女,细细粒,KK二人,乖巧的坐在徐冬青的身边。 “青哥,伱今天晚上好帅,一言就将陈浩南给喝退。不知道多少人听到你的威名,想要拜你门下当小弟,哪怕是我大哥也觉得你是三十年难得一遇的角色。”KK激动的抱住徐冬青的肩膀。 眼神有些拉屎。 刚刚细细粒更是跟她摊牌,说什么以后二人联手,好好的伺候青哥生活,眼看自己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谁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外面没有人惦记他的身子。 “你可不要夸我了。” 徐冬青感受着KK的大前灯,饱满沟壑,一看就是富有四海,不过左边还抱着一个细细粒。 适可而止。 好歹也给细细粒留三分面子,总不能当着细细粒的面将这迷人的小妖精给吃了。 细细粒皎洁的目光,迷离的望着徐冬青:“你们可以当我没看见。” 咦! 徐冬青犹豫一下,有些捏不准细细粒的真实想法,他虽然想要左拥右抱,可多年的生活告诫他。 不能得罪一个由爱生恨的女人。 一不小心,可能就要步入雷公的后尘,他不就是被身边最亲近的女人出卖吗? 细细粒矜持一笑:“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啊!” “我们是好姐妹嘛。” 细细粒莞尔一笑。 瞬间,徐冬青哪怕是脑袋跌机,也明白过来,原来还是前世老实人的心理作祟,狼行千里吃肉,重活一世,尤其是在港片这个复杂混乱的世界,谈什么爱情,那是奢侈品罢了。 当他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这一世,金钱,权利,女人!他都要。 看着细细粒,一脸仰慕的表情,顿时心中有些把持不住,哪一個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机会一闪而逝。 错过了今天,下一次,可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尤其是二人在徐冬青离开的三个小时之中。 还喝了不少的酒水。 渣男经典的招式之一:不就是PUA吗? 细细粒、KK,自己PUA自己,那他若是还不做出一点事情,那可对不起他的弟弟。 “再喝点酒?” KK提议道。 顺便打开冰箱,拿出两瓶威士忌,外加买的宵夜,酒鬼花生、麻辣虾.... 女人经典套路之一:不喝醉酒,如何给男人创造机会啊。 此情此景! 徐冬青怎么会拒绝呢? 于是,一杯一杯酒下肚。 徐冬青发现自己的酒量,还不如两个弱女子,郎情妾意,一切蕴含在酒水之中。 突然,徐冬青看到了一抹光辉。 雪白的肌肤,随着连衣裙吊带的脱落,两个大前灯有些耀眼。 异性相吸的气味,混杂着酒水的挥发。 徐冬青忍不住弯下腰,一只手抱起一个,走进了卧室之中。 然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徐冬青摸了摸有些麻木的手臂,抬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天花板。 继续酣畅淋漓的拱了拱被窝。 另外一边,邓伯的茶馆,一脸阴郁的望着默不作声的阿乐、大D、火牛等堂主。 吹鸡就像是一个鹌鹑一般,默不作声的望着脚下的臭脚丫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脚了。 人上了年纪,也就不喜欢睡觉了。 可大D一般可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吃饭,出来遛弯的生活。 “邓伯,大早上你叫醒我们做什么?” 大D打了一个哈欠,不悦的看着面沉似水的邓伯:“人老了,就要安享晚年,喝喝茶,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摆谱。” 邓伯将一壶茶水,泡好之后,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才晃晃悠悠的坐下。 “飞机被人砍伤,丢在巷子里,如果不是阿乐看他可怜,半夜的时候,将飞机送到明心医院,他可能就要交待在铜锣湾了,他可是我们和联胜的双花红棍,一天都活不了,只会让其他人看笑话。” 邓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脱离他的掌控,尤其是在场的几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和联胜的招牌臭了,被人挤掉之后,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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