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湾大毛,他实力一般,如果不是大D的支持,早就被人给扔到海里,你暂时不是没有合适的酒吧、夜总会、麻将馆吗?可以直接带人占了。” 徐冬青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 透心凉! 自己既然决定跟大D分道扬镳,自然要竭尽全力的将大D的身边力量,全部都给折损,尤其是长毛,未老先衰的样子。 还是送他离开的好。 “难道不怕引起和联胜的注意?” 大飞有些意动。 他早就受过了现在的日子,兜无三分,做什么都需要精打细算,在洪兴的十二个堂主之中。 他虽然没有上位。 可声望一点也不低,就看谁退位的时候,自己直接替补上位,可现在一个个人强马壮。 他就像是流浪在外面的流浪狗。 没有少被人议论。 “大D在和联胜的堂主之中,人缘极差,几乎没有人喜欢他,他想要找人帮忙,几乎不可能,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 “如果他真的决定动手,我完全可以站出来,将你表面清退出去,可实际上,你掌握的场子,规费全部给你自己,你还不需给蒋天生上供。” 徐冬青玩味道。 “我看行。” KK连忙替大飞做出决定,既然是自己的男人给大飞的福利,如果大飞还拒绝,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KK,这不是小事情。” 大飞有些头疼,他虽然心疼自己的妹妹,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行为准则。 哼! “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纪了,姗姗嫂子跟了十来年,连一个钢镚都没得得到,现在更是离你而去,你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KK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大飞。 “看看陈浩南,人家现在已经掌握荃湾半条街,成为洪兴之中,声望最大的四九仔,大佬B退位之后,铜锣湾可能都要被他收入囊中,大飞哥,你如果再退缩的话,可能没有半点的机会了。” 徐冬青继续加码。 古惑仔重义气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食脑者。 才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好吧。” 大飞最后带着兄弟直接离开,准备晚上对付长毛。 夜晚天上的星星格外的灿烂。 细细粒跟KK站在舞池的中央,相互斗舞,格外的赏心悦目,可惜没有舞王渣哥嘴叼雪茄来的骚气。 不多时。 夜总会外面,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一些行色匆匆的客人,没头没脑的冲入大门之中。 唏嘘不已。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沾血的人影,踉踉跄跄的走进来,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 一条条洒脱的布条,随风飘扬。 “徐冬青,现在大D哥需要你的时候到了,赶紧将荃湾大飞的人马全部赶出去。” 长毛有气无力的趴在大理石的桌子上。 颤颤巍巍的看着徐冬青。 “傻逼!” 徐冬青看着依旧高傲,看不起他的长毛,觉得自己挡了他的路的长毛,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真当他没有脾气。 徐冬青并未搭话,而是看着热歌热舞的人群,渐渐的变得冷清,一個个有些担惊受怕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是来消费的。 可不是来看囚笼控斗的。 “将他扔出去。” 刘经理带着两个酒吧,不顾长毛的反对,用力的扔到门口之后,才拍拍屁股离开,尤其是刘经理。 之前一直遭到长毛的打骂。 这一次更是公报私仇,直接踹了长毛一脚,才讪讪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大家舞照跳,歌照唱,别因为几个泼皮无赖影响了心情,有我在一天,金丰夜总会便安全一天。” 徐冬青拿着话筒,悠扬的声音,似乎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一个个也没有客气,继续美肌环绕。 好不潇洒。 大门外。 长毛有些悔恨的盯着门内的歌舞表演,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对于徐冬青的恨意更是滔天难消。 我.... 他现在成为了丧家之犬,将大D的基本盘,几乎给丢光了,这一次,哪怕是大D恐怕也饶不了他。 “我好难啊。” 一声长叹! 长毛趴在地上,周围几乎一个可怜他的人都没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曾经被他欺负的人,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着要不要主动上前,踢一脚! 而另外一边。 金沙酒吧。 大D此时冷着脸,地上碎了一地的啤酒瓶。 多年辛苦打拼,一夜之间,难道就要归零。 “扑街!” “我视你为兄弟,伱视我为草芥,真当老子走投无路,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原本大D今天还约了和联胜的叔叔伯伯,想要请邓伯等人看在大家一个社团的份上。 帮帮忙! 可他们一个个见死不救,巴不得他遭殃! 走到众叛亲离的地步,是大D完全没有想到的。 “大D,现在不是喝酒,无能狂吠的时候,你身后的金主,他们对你非常的失望。” “现在还是要打起精神,看能不能挽回面子。” 大D嫂性格更加的冷静,尤其是在遇见事情的时候,对比大D的狂吠,无能的表现。 她更像是荃湾的霸主。 “现在没有人能救我了。” 大D怅然一叹,之前他还要去竞争和联胜的话事人,可不出一月的时间,他几乎将家底全部败光。 “别气馁,你不是还有一个实力的打仔吗?” “谁?” 大D有些恍惚,所谓财去人安乐,他现在一无所有,谁还会站出来,为他挡住前面的风雪。 “徐冬青!” 大D闻言,黯淡的神色,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 “那个扑街,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主动上门帮忙,他肯帮忙吗?”大D神情忐忑。 徐冬青几乎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有好处的事情,他自然不肯帮忙,可如果他打下的街道,全部归他所有呢?” 大D嫂越想越有可行性。 “那我不成了一个傀儡。” 大D心伸不满,就像他崛起的时候,不也是将吹鸡当成傀儡吗? 什么和联胜的话事人。 最后还不是看他的脸色行事,但凡他大D不开心,吹鸡就得跪在他的面前忏悔。 “现在我们别无他法,这是唯一的办法,等稳定住局面,我们再慢慢的炮制他。” “区区一个莽夫!” “我们夫妻二人,难道还收拾不了。” 大D嫂嫣然一笑,漫步朝着酒吧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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