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点金？”渔老大听了李九阳的话，眼睛当时便瞪的老大。 再然后，他旁边的人更是不屑一顾的笑了起来。 “这小子疯了吧。” “对！观鱼点金，那是龙王才会的本事。他一个小小的签兵，怎么可能会……” 李九阳对于这些人的态度，部分可以理解。 毕竟，夏虫不可以语冰。 观鱼点金这件事，则还要从九龙江上的一个传说说起。 传闻在九龙江上，偶尔能碰见个老头，在钓鱼。 但他钓鱼的方法和方式很奇特。不用弯钩而只用一块石头栓在鱼线上。 这一套组合下来，按理说是不可能钓到鱼的。 可偏偏那老头所钓到的渔获源源不断，就仿佛鱼儿争先恐后，咬他的鱼钩一般。 更神奇的是，老头钓起一只鱼后，总是看上两眼，便哀声叹气的扔掉放生，似乎从来不想吃，也不想卖钱。 谁人如果碰见这个老头，那可就算是走运了。 但具体是好运气，还是霉运，说不清。 如果胆子够大，你大可以提着食物、宝物之类走到那老头的身边，然后跪拜下去，求他赏自己一尾鱼。 如果你和老头有缘分，那老人或许还真能赏赐你一尾。 再然后，你拿着这一尾鱼回去，用刀切开，便往往能在鱼的肚子里找到价值连城的古董或者金子。 这事情很罕见，但九龙江有记载以来的两千年里，据说也出现过三五十回。 因为类似的记载稀疏不绝，所以大家全都相信这是真的。 至于那老头子是谁，到目前为止还没个定论。有人说是龙王，有人说是河神。 但不管是谁，大家都将此视为吉兆。在认知里，也往往以为这本事只有最高等级的“神”能使用出来。 也因为这种种，当李九阳说出他可以观鱼点金的时候，旁人自然感觉他很扯。 但对待这件事上，李九阳却是“认真的”。 “我真的会！不信你等着。”说话间，李九阳向左右看了看，最终他瞅准了那渔船上的一群鱼获。 李九阳在渔获中略微巡视后，随手从中取出了一只鲟鱼。 然后他把那条死亡的鲟鱼交给那船老大，又指示他道，“来把它肚子划开！” “……”渔老大见李九阳说话如此自信淡定，感觉不是玩笑。 然后，这人便在将信将疑中，取出随身的匕首，用刀子把鱼的肚子给划开。 再然后，他的脸慢慢变得僵硬，并最终变成了抽搐。 “怎么了老大！”一個小马仔见渔老大的面色不对，便也过来跟着看。 谁知他看了一眼后，眼睛骤然收紧，紧跟着便“哎呦”一声喊道，“这是，金子！” 确实是金子。 在鲟鱼的肠肚里，众人看见一颗豆子大小的金子在灿灿的闪光。 这颗金子，虽然比不得金叶子，但也值个三五两银子。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粒，可那异常美艳的色泽却足够勾起人的欲望。 贪欲的加持下，渔老大捧着金子，走到李九阳身边点头哈腰道，“兄弟。你怎么知道它肚子里有金子呢？” 必须知道呀。李九阳趁着对方不注意，施展九天玄女功给硬塞进去的。 但他话上自然不好这么说。 于是李九阳只是笑呵呵的讲道：“我从小在九龙江上长大。会看鱼肚子，根据鱼腹部的起伏，我能看出有什么金银，被鱼吞掉恶了。” “这样的观鱼点金呀！”渔老大心中恍然，同时又欣喜异常。 其实渔老大心里知道。这大江之下，是有很多宝物的。 毕竟几千年的时间，大江作为人们来往的水道，难免有人沉船、投江。 这些意外情况，再加上战火、祭祀、风浪。江底的淤泥中肯定隐藏了巨量的宝物。 但江水浑浊，谁也不能下去。偶尔有些鱼会把宝物吃进肚子，也不能一条条的刨开来看。 但有了李九阳的这个能力，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李九阳能看见鱼肚子里有啥的话，只需要让他在卸下渔获的时候“扫一眼”，那他自然能准确的定位一切。 到时候，它自然能源源不断，财富滚滚。 发财的欲望让渔老大冲昏了头脑。 于是，他急忙改变了对于李九阳的态度。 搓着手，渔老大对李九阳笑呵呵道：“小哥。既然你有这神奇本事。那就跟我干呗。不用你拉纤绳，也不用你上船。你只需要坐在码头边，每天帮我看那条鱼肚子里有金子，就成。” 怕李九阳离开，对方伸出指头，告诉李九阳道：“我每个月给你五两银子。吃饭什么的和大家一样，你看成吗？” 坐牢充军还有钱拿，这事在寒鸦营也是独一份的存在。对此李九阳没有推辞。 但他又加了一条道：“我给伱干，每天还要拿三尾鲜鱼回去。” “哎呀。这算什么要求，你看上哪条随便拿。就是……”渔老大搓着手告诉李九阳道，“要是那条鱼肚子里有金子的话，你切莫看走眼呐。” 望着渔老大贪婪的笑，李九阳知道对方上钩了。 他完全不知道，他在钓鱼的时候，李九阳已经把他钓上了钩。 “没问题。有我在，你早晚等着发财。”李九阳说完，又搂着那人的肩膀道，“不过大哥。咱们既然是兄弟了。那有些事我可就得问明白了。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捞朝廷的外快……到底谁给撑腰呀？” “哎呀。还能是谁，”这一回，渔老大没有再隐瞒什么。他终于告诉李九阳道，“柳媚娘的表弟，蔡俅。” “蔡俅？”李九阳听了这个名字，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然后渔老大又说，蔡俅这个人，原本就是街上的一个泼皮落魄户，因为巴结西厂，姐姐又成了大都督的续弦，才上位的。 如今的他，虽然只是白身。但却掌管建锐营的日常饮食供应从，场地清洁以及器械修补。可谓是集许多肥差于一身。 这么多好处，他不可能每项都捞干净。 所以，他才把水军基地的许多业务都外包了出去，自己坐收租金。 于是，在他的手中，白水军加速乌烟瘴气，奔着法兰西正白旗的方向狂泵。 “哦。”李九阳听了这些，也终于想起蔡俅是谁了。 他没想到蔡俅也是柳媚娘的人。 看来他和这个柳媚娘很有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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