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阳能得到小黄册,大大出乎了“天王组”的意料。 因此,李九阳很高兴,很感激。当即颤开封皮,看了起来。 真巧,那上边的字他还认识。 真巧,那上边的东西他会念。 于是,李九阳朗朗上口道:“人之初,性本善,性……” “噗嗤!”一个忍不住,金陵杜子腾先笑出了声。 剩下几个人也跟着猪叫。 只有阿蛟很认真懵懂的对李九问道:“你再念念。我感觉挺有道理的。性后边要干什么?” “是启蒙!”李九阳惊愕的望着刘兵宪,“这东西我小时候就会呀。” “再往后翻翻,这里边可不止启蒙那么简单。”刘大人颇为严肃的告诉李九阳,“还有《百家姓》《千字文》《女训》《女德》《女婿》……” “师父您别念了。”李九阳困惑的问,“我上的是兵备道的幼儿班吗?” 对问,刘兵宪的脸色拉了下来。 虽然他先前就已经很拉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小子。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兵备道一上来就要根据天赋划分等级?难道我们不喜欢后天更努力的人吗?” 说话,刘兵宪又问剩下的人:“你们谁知道?” 对问,没有人回答。 老兵宪则继续说道:“不是的。是白水军的功法对于身体素质和心性的要求很高。如果天赋不够,心性不够,胡乱修炼。反而会走火入魔。伤了自己。” 天字组只是最适合上来就学这些的人。而别人需要先练心,锻体,等合格了再学这些。 也就是活,理论上这事挺公平,成才只有早晚,没有贵贱。 “哦。”李九阳点了点头。 然后,老兵宪又指着李九阳手里的黄色书册说道:“这东西,看似普通。其实不普通。是我师父临死前留给我的东西。是我师父的遗物!” 原来,老兵宪的师父,虽然也是兵备道出身的,可没能加入“天”字组。 但他心智不改。硬生生靠着磨练心性,掌握了常人所不能的功夫。可最终成就,反而超过了许多“天王组”的天才。 临死前,过去的老兵宪把这本东西留给了现在的老兵宪。 “这里边的学问浅显。但是往细了抠,却很精彩。” 说完话,刘兵宪冲李九阳挥了挥手,然后道,“等你有足够的心性。我自然会教导你更高深的法门。” 虽然刘大人说的很精彩。但李九阳感觉这老头在糊弄自己。 哼!但李九阳不在乎了。 毕竟他以前也什么都没有。能来到这里,就已经是稳赚不赔。 不就是让我学着怎么当好一个人么。不就是以为我是东厂出身的,看不起么? 我会学的。 就先从《女婿》那篇开始。 到时候咱学成了,你刘老兵宪可别后悔。 分配完每个人的功法,刘老兵宪又开始给众人分配兵器。 经过他的介绍,李九阳才得知。这武备库是全白水军最好的兵器库和档案室。其中的兵器都是荆襄周遭一等一的。 在天王组中,似乎金陵杜子腾对兵器最感兴趣。 这家伙在分配兵器时,忍不住问刘老兵宪道:“我听说在咱们兵备道,会奖励最优秀的学生‘辟邪宝器’,是否为真?” “辟邪!真的给我们那种兵器?”阿蛟听了这话,痛并快乐着。 “呵呵呵。你们呀,太心急。”刘兵宪告诉众人道,“辟邪兵器是朝廷的重器。只有你们最优秀的人允许使用。但这个最优秀……秋日考核之后才能定下来。” 然后,刘兵宪又告诉大家说:“天下兵器分为“利器”“正器”“辟邪”“镇国”“神兵遗宝”五等。” 这其中,他们现在所能够得到的,只有“正器”。是倒数第二等,但也是朝廷严格管控的兵刃。 刘兵宪这话,让众人有些不悦。不过刘兵宪这回做了很耐心的解释。 “即便是正器也是很不错的了。” 原来,正器虽然不像辟邪兵器那般具有独特而完整能力。但也可对身体进行加成。 比如,能让力量强的人变得更强。能让目力好的人变得更好。 这能力,已经不错,但终究不是让体虚患者彻底改善。让瞎子变的视力正常的那种能力。 “原来是这样。”杜子腾在听说这些之后,马上又充满期待的问,“那辟邪神器和另外的几种‘神兵’,有什么功能,怎么得到呢?能否详述一二?” 对问,刘兵宪点头应答道:“这辟邪兵器。可以斩妖除魔、逢凶化吉。” 也从这个档次的兵器开始,兵器便有了自己独特的能力。 且这些能力,往往不再依附于主人的特性。 就比如原本凡人斩杀不了的妖魔。有了辟邪兵器,凡人也可斩杀。 再往上的镇国兵器,则更加可怕一些。 这类兵器往往有“灵”驻守。 灵是从辟邪兵器中不断淬炼出来的“兵煞实体”。 这些灵,善加利用,甚至可以单独出来战斗。或变成坐骑、车马、人偶等等,完成一些人都不好完成的高难度工作。 至于神兵遗宝那样的上古圣物。那更是了不得了。已经不是刘兵宪这样的人能接触和企及的了。 据说整个大乾朝,已经发现并掌握的神兵遗宝。不超过二十个。 其中十八个,都放在京城的镇武库中。 剩下两个,一个在北方镇守大乾朝的龙兴之脉。另外一个,则放在这荆襄某处,用来镇龙王。 老兵宪说完这话,天王组所有人都露出对上古遗宝的敬畏神色。 特别是阿蛟。她的脸甚至因此而变得恐惧扭曲…… 老兵宪说的这些已经非常高深机密,足够他们消化好久。但 这时,一个声音却打破了众人的神思。 “兵宪大人。有没有什么兵器,主人看着是一个样。旁人看起来是另外一个样。或者是拔不出来,拔出来之后又会自己乱跑的?” “!”随着这个问话。刘兵宪的脸色变了。 惶恐,不安。 他扭头,望向了提出问题的人——李九阳。 惊愕中,他问李九阳道:“小子!这些话你听谁说的!” “???”所有人都看向李九阳。 李九阳自己也感觉自己似乎捅了马蜂窝。碰触了某种老爷子都不敢碰触的禁忌。 但李九阳毕竟是深思过许久,那根进入身体的“烧火棍”的。 他知道这东西诡异,问出来大概率会引起一些知情人的强烈反应。 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在九龙江上当签差的时候,听人讲的。一个老兵头。”李九阳回答,并又补充,“后来朱雀飞闹事那会,老头被水妖吃了。” “哦。”老兵宪点了点头。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紧跟着,他警告李九阳道:“在我兵备道里,你提了也就算了。在外边不要乱说。” “为,为什么?”又是杜子腾问。 对问,老兵宪回答:“因为李九阳说的那个东西根本就不是兵器。” 须臾思考后,老兵宪讲道,“那是‘十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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