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如扁舟,随着容无妄的动作浮浮沉沉。biqubao.com 盛明姝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物什,居然能让人如此痛苦又如此欢愉。 起初她实在是难受,一直哭。 哭得蒙住眼睛的帕子都湿透了,容无妄便上来亲她。 盛明姝到底是女儿家,前世今生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滩水,任由容无妄摆弄。 或许是眼睛被蒙上了的关系,盛明姝的其他感觉更加灵敏。 她的耳朵里听到了容无妄的喘息声。 肌肤相贴的时候能感觉到容无妄身上的体温,盛明姝脸上越来越红,她也忍不住随着容无妄的动作发出了稀碎的声音。 像是奶猫在哭,又像是狐狸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容无妄好似被这声音激励到了,几次动作都很重,盛明姝终于还是力竭,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容无妄见状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一朝发泄出来,自然是顾不上其他的。 他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泄在了被子上,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抱住了她。 此刻若是有旁人在,定然会发现这个惊天大秘密。 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宦官阉人容无妄,竟然完全是正常男子! 这个秘密容无妄保护了数十年,如今终于在盛明姝的面前漏了马脚。 但他并不后悔。 他也相信盛明姝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甚至于这丫头傻乎乎的,恐怕压根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否则她之前几次也不会一直认为他那处是匕首。 想到这个形容容无妄就哑然失笑。 “傻姝儿……” 但笑过之后是极致的欢愉。 一早便知道长公主从前养过许多男宠,他本以为长公主纵然不会跟那些男宠厮混,但或多或少也该知道一些男女之事,却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个天真不懂事的。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她从前到底是怎么在太后的迫害之下生存下来的。 面善心黑的太后绝对没少给盛明姝下绊子。 幸好盛明姝嫁给了他,日后他绝对不会再让太后欺负她。 “来人。” 盛明姝身上黏糊糊的,睡觉的时候便眉头紧皱的,并不安稳,容无妄让人送了水进来,自己亲自抱着盛明姝去了浴桶,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洗身体。 她许是太累了,这番动静居然都没能将她吵醒。 看着她红润的面庞,眉眼之间带着被人疼爱过的痕迹,容无妄满足一笑。 “姝儿,你终于完完全全都是我的了。” 盛明姝听不到容无妄说了什么,只感觉到他在身边,小手下意识就抱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时候容无妄的呼吸又粗重了几番。 但他知道她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便先将盛明姝送到了床上去,替她穿好了寝衣,这才回到浴桶内,足足泡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 如同容无妄之前所说,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主子,可要传膳吗?” 漪琴有些担心盛明姝饿肚子,站在门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容无妄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甜的盛明姝,摆摆手说:“不必了,你让小厨房留着东西,若是半夜你主子醒了再送过来,记得准备一些好克化的,别伤了你主子的脾胃。” 漪琴本来还担心今日吵架之后主子跟千岁爷的感情会受到影响呢,听到这话立马就安定了许多。 “是。” 她答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柳一悄然跟在漪琴身后,有些得意地说:“你看吧,我之前跟你说的准没错,主子那么喜欢公主,即便是吵架了肯定也会和好的,你何必那么担心?” 漪琴看了柳一一眼,轻声道:“我还不许担心了?你若是没事做就去守夜,别跟着我。” 柳一想到自己为了漪琴如今都变成夫人的人了,若是漪琴还不能跟他交心,那他岂不是白来一趟?于是就道:“不可能!” “我就要跟着你,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有我在好歹也能保证你的安全。” 漪琴失笑:“你在说什么胡话?如今咱们可是在千岁府,我能遇到什么危险?再说了,谁人敢那么大胆,直接跑到千岁府里来找事啊?那不是找死吗?” 柳一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件事。 他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其他的理由:“那我也要留在这!” 漪琴蹙眉:“这又是为何?” 柳一轻笑:“自然是为了守着你,之前夫人主子说了,你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丫头,一定要好好保护着你,可千万不能让你出事,不然夫人主子不得伤心了?” 漪琴:“夫人主子是个什么称呼?你难道就不怕千岁爷找你麻烦么?” 柳一十分开心地说:“我如今是夫人的人了,哪怕是千岁爷找我,我也是要站在夫人这边的。” 漪琴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一一眼。 柳一见漪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自己一番表忠心的话给感动到了,正打算嘚瑟几句,就听到漪琴说:“方才有一个侍卫走过去了,我记得他似乎跟你是一样的,恐怕你这番话很快就会传到千岁爷的耳朵里去了。” “什么?” 柳一迅速转过头,果然看到是自己熟悉的同僚走过去了,此人忠心于主子,定然是不会错过自己今日的话的,回头肯定是要跟主子说的。 柳一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要说点好话讨好自己的未来夫人,居然会被抓包。 “我……他不会说的,而且即便是他说了我也不怕。” 漪琴就纳闷了:“你为何不怕?难道你不怕千岁爷吗?” 整个祁盛就没几个不怕千岁爷的,她不信柳一不怕。 柳一看着漪琴,深情款款地道:“我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相信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漪琴顿时感动坏了。 她本来就心悦柳一,如今看到柳一为了自己居然这样无畏无惧,漪琴更觉得柳一是个大好人了。 “你放心,若是千岁爷找你麻烦,我会帮你说话的,实在不行我去求夫人,夫人说的话千岁爷肯定是愿意听的。” 柳一灿然一笑:“那我便先谢谢你!” 漪琴脸一红:“我去看看给主子炖的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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