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权宦_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灰意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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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人就在面前却不能吃,是个男的都受不住。
  主子虽然是以太监示人,但不代表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
  宫中太监都还跟宫女对食呢,那些太监真要是玩起来,家伙事那可比正常男人多得多。
  花样也是百出。
  柳一是负责收集情报的,自然是没有漏掉宫闱里的那些东西,掌握了那些太监宫女们的把柄,叫他们帮忙说话做事也容易一些。
  只是柳一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与自家主子说这事。
  “要我说主子你也没必要压抑着自己,咱虽然是太监,但咱都娶妻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得?主子你说是不?”
  容无妄本就有些心烦意乱,再听柳一在这里胡说八道吵人的很,只是一道掌风打出去,柳一躲闪不及,直接被拍出了屋子。
  砰的一声,屋门也被容无妄带上,柳一碰了一鼻子灰,撇嘴无奈地笑了。
  “主子这是恼羞成怒了吧?”说着摇晃了一下脑袋,颇有些无奈地说:“看来最近都给主子准备一点下火的汤药喝一喝,不然这长此以往下去怕是人都要憋坏了。”
  柳一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传来,柳一知道是自己的话被主子听到了,赶紧捂住嘴巴,夹着腿跑了。
  屋内容无妄直接钻入了水中,一闭上眼就想到了刚才的画面,气血又翻腾起来。
  他忙沉下心默念武功心法,诸多往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等到他一身水汽起了深,正打算用内力烘干头发,外头的喧闹已经完全停止了。
  容无妄便没在意,也没让人去问盛明姝那边情况如何。
  等到他知道盛明姝自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早晨。
  一层有人来问昨日楼上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无妄让人去敷衍过去,顺嘴问了一句“怎么夫人没来处理这件事”。
  属下神色复杂地看了容无妄一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容无妄察觉到不对,顺嘴问了一句,才知道盛明姝昨日居然发作了。
  “情况如何了?”
  容无妄赶到盛明姝的屋子门口,正好看到漪琴从屋内出来。
  见到容无妄过来,漪琴神色有些复杂。
  大家都住在这一层,漪琴本以为这里发生的事不会瞒得过容无妄,昨日之事跟他也是有点关系,他肯定会来看看主子的。
  却没想到等到最后主子都睡着了,千岁也没来。
  漪琴心绪顿时颇为复杂。
  她本以为主子跟千岁一路走到今日,感情甚笃,甚至她都有些软化了态度,从之前觉得两个人不配到现在惋惜感叹为何他竟是个太监。
  却没想到到底也是她多想了。
  到底是太监,哪里会有正常人的情感?主子如何他又怎么会管?
  主子做了那么多才见他和颜悦色几分,哪里还有什么知道期待的?
  但是她也只是一个奴婢,也不能做什么给主子添乱的事,因此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敢在心底想想,旁的事是万万不敢做的。
  “一切都好,主子已经休息了,还请千岁回去吧。”
  容无妄何尝感觉不到漪琴对自己的抗拒?
  但想到昨日的事终究是自己理亏,容无妄竟也忍了让一个丫头在自己头上放肆,仔细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她没事了,这才转身离开。
  漪琴盯着他的背影,神色极为复杂。
  “站在门口作甚?”
  顾鹤桢端着药碗过来,是自己师妹的药,顾鹤桢根本就不放心让别人去碰,左右他也是闲来无事,便亲自去熬药,而且有他看着,就能更好地控制火候,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药效最好的药。
  “方才千岁来过了。”
  漪琴赶紧推开门让顾鹤桢进去:“主子刚刚才睡下,这药……”
  “必须要趁热喝,你将你主子叫起来。”
  漪琴点点头,快步走进去轻轻拍了拍盛明姝的肩膀。
  盛明姝虽然已经不咳嗽了,可是身子比之前更加虚弱一些。
  这仿佛是在惩罚她之前的放肆,盛明姝在心底苦笑,实在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落得这步田地。
  “主子,该起来喝药了,你喝了药再睡吧。”
  漪琴小声地哄着。
  知道自家主子不爱喝苦药,她还准备了漱口水。
  “扶我起来。”
  盛明姝也不是会闹性子的人,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的,她虽然不喜欢喝苦药,但还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入喉,盛明姝闭上眼,这一刻竟是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里更苦一些还是喉咙更苦。
  “喝点水漱口。”
  顾鹤桢本来想要指责几句,可是对上盛明姝那惨样到底是说不出什么。
  “等你喝完这些药,一会或是可以去甲板上走走。”
  想到之前盛明姝一直想着要去外头走走的事,顾鹤桢主动道:“这个季节江水里的鳜鱼肥沃,我看之前有人在钓鱼打牙祭,我猜你应该有兴趣,一会我也要去几根鱼竿,到时候你去那边钓鱼。”
  盛明姝终于有了一些说话的兴致:“师兄之前不是不让我出去吗?怎么现在又让了?”
  顾鹤桢忍了又忍才没翻白眼。
  看她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好气地说:“我便是不同意你去你不是也去了?再者你喝的这药都是大补的,配合你喝的山参水怕是会发热,成天捂着对你恢复不利,出去渐渐风散散热,免得回头你反倒是闷出病来。”
  盛明姝虚弱一笑:“倒是师兄想的周到。”
  顾鹤桢啧了一声:“行了你还是别笑了,这笑得比哭还难看。”
  “丑死了。”
  漪琴顿时反驳出声:“顾大夫乱讲,主子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怎么可能会丑呢?”
  顾鹤桢耍宝似地跟漪琴争执了起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冲淡了盛明姝心底的悲凉。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跟你们出去就是了。”
  之前她是想出去却不能出去,如今倒是他们想法设法地让她出去。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走吧。”
  漪琴立刻忙前忙后地给她做保暖措施,什么披风手炉统统都带上,顾鹤桢将人抱了出去,甲板上的人看到盛明姝出来纷纷行礼。
  盛明姝神色淡淡地:“你们玩你们的。”
  众人敏锐察觉到盛明姝跟从前不同了,一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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