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乱世娶妻长生_第三百六十四章 那个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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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大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的控诉,皇朝高层沉默了,既没有罢免五皇子,也没有训斥三位嫡皇子,态度让人琢磨不透。
  就这样。
  过了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皇子也在皇宫大门口跪了三个月,知道迈出这一步就没有退路,只能坚持下去。
  朝廷的大理寺、刑部等等部门,把数千个药童和十多万园丁查了个遍,全都没有任何问题。
  皇朝高层派出的准至尊、圣贤也是调查无果,根本找不到洗劫三个专属修行资粮区域的贼人。
  最终的关键点,全都集中在了一个名叫彩衣的女子身上,可是,彩衣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仿佛是突然冒出来的人,又突然消失,这谁能找到。
  皇朝发布了通缉令和重赏,谁能提供彩衣的线索,便可以得到大批的修行资粮,可是三个月过去了,依然毫无所获。
  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安逸太久的皇朝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如今,皇朝上上下下忙活了三个月,查不到洗劫三个专属修行资粮区域的贼人,怎么办呢?
  谁来承担这个罪责?
  让三个镇守专属修行资粮区域的准至尊来承担责任?好像不太合适,在各大顶级势力当中,除非准至尊犯下了背叛、谋逆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行,否则无论犯了什么错,基本上都不会受到处罚。
  因为,准至尊是每个顶级大势力的中流砥柱,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至尊境,惩罚准至尊必需慎重再慎重,若是准至尊心怀恨意,晋升至尊之后...那就出大事了。
  而且,每个顶级大势力培养准至尊都不容易,耗费了无数修行资粮,不想因为这样的事导致准至尊的心境受到影响,从而影响了晋升至尊的可能性。
  何况,这次同时有三个准至尊犯错,那就更不好处罚了。
  让三个负责炼制蜕变物的炼药师承担责任?好像也不太合适,因为炼药师只负责炼制蜕变物,守护专属修行资粮区域的安全不是炼药师的职责。
  若是处罚了炼药师,难免会让其他的炼药师感到寒心。
  而且,最主要的是,秦风一份原料炼制出了两道蜕变物,秦风对皇朝的价值太大了,处罚谁都不能处罚秦风。
  皇朝高层挑来挑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新帝的身上!
  没有人比新帝更适合承担这个责任!
  确实是太合适了!历代的皇帝在位时都没有出过乱子,新帝刚刚登基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新帝不承担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于是。
  皇朝至尊亲自做出宣布,“新帝在皇储争夺比试当中,违规使用圣贤兵器,夺得太子之位,得位不正。
  登基之后,新帝更是懒散成性,对皇朝缺乏掌控力度,以至于三个专属修行资粮区域被洗劫一空。
  新帝不适合当皇帝。
  皇朝决定废黜新帝,立大皇子为新帝。”
  整个皇朝寂静无声,却没有感觉太过意外,因为已经有这个预感了。
  新帝五皇子面如死灰,从龙椅上滑落,瘫坐在地,知道自己完了,虽然不会死,不过余生难逃被囚禁的命运。
  长跪在皇宫大门口的大皇子喜极而泣,眼睛通红,忍不住落泪,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也就是秦国公的嫡次子,他口中呢喃自语,“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原来改变命运的感觉是这样,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大哥,恭喜了!”
  “恭喜大哥!”
  三皇子和七皇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一步走的很冒险,不过有惊无险,走对了,大皇子总不至于将他们发配到偏远的小县城吧。
  支持新帝五皇子的勋贵和大臣们全都变了脸色,诸如睿亲王、赵国公、宁国公等人,全都不知所措了。
  秦国公则是稳坐钓鱼台,因为知道自己的嫡次子炼药之术出神入化,无论谁当皇帝,秦国公府在朝廷的地位都不会改变。
  要说心情最复杂的人,肯定是曾经支持过大皇子的人,一个个都是心里发苦。
  自从大皇子争夺皇位失败之后,他们都是远离了大皇子,就像躲避瘟神一样,生怕跟大皇子沾上关系,被新帝五皇子猜忌。
  谁能想到,被发配到偏远小县城的大皇子“这条咸鱼”还有翻身的一天呢?
  若是现在再贴上去,大皇子肯定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皇朝高层的动作很快,在至尊作出宣布之后,便是软禁了新帝五皇子。
  朝廷这边也很快,立刻操办登基大典。
  勋贵和百官纷纷来到了皇宫大门口,迎接新帝大皇子登基。
  经历过挫折的大皇子不像以前那么激动和兴奋了,多了一丝城府,也多了一丝平淡,却更像一位合格的皇帝了。
  他在成群的太监和宫女伺候之下,沐浴更衣,穿上了龙袍,从容不迫地一步步登上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看着单膝跪地的勋贵和百官们,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明悟,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也越加清晰了。
  当初,争夺皇储之位失败的他,被父皇训斥,被支持者们遗弃,他心如死灰地瘫坐在擂台上,是那个男人把一枚刻着字的灵石放在了他面前,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在他最迷茫的时候,也是那个男人如约来到雷击坡,给他指明了方向。
  在他被发配到偏远小县城、准备孤寂地渡过余生的时候,还是那个男人,带了一壶酒跟他畅饮。
  “秦风何在?”
  新帝大皇子明知故问。
  大理寺卿连忙出列,“在大理寺的大牢里。”
  新帝大皇子不容置疑道,“立刻释放,让秦风上朝。”
  大理寺卿应“是”,匆匆而去。
  新帝大皇子一言不发,就这样默默等待起来,勋贵和百官对视了一眼,只得寂静无声。
  等许敛来了,新帝大皇子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他从龙椅上起身,示意许敛登上台阶,到面前来,郑重地宣布道,“秦国公府嫡次子,秦风,加封为国师,超一品衔,位列百官之上,见朕不礼,勋贵和百官见之必礼,御前赐座,府前立碑。”
  太监连忙搬来了一张大椅。
  许敛心里舒坦,也不推辞,一步步走上台阶,在大椅上坐下。
  紧接着,新帝大皇子又宣布了对秦国公府的嘉奖,秦国公属于世袭罔替的一等公爵位,已经没法再往上升了,那就赏赐修行资粮,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实在的好处。
  新帝大皇子作出这样的重赏和厚赐,可不是为了感谢许敛,而是为了迎合皇朝高层的意思,他属于顺水推舟了。biqubao.com
  勋贵和百官全都为之震动,虽然已经从各种小道消息听说了秦风用一份原料炼出两道蜕变物的事,必然会被皇朝重视,却没想到重视到了这种地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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