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见状也大怒:“好你个小贱人,吃我喝我,现在还和我耍横!” “我告诉你,这钱你能出是最好,不出也得出。” 白玉秀在家里虽然是老大,可白爸爸也是个疼女儿的。 大女儿和二女儿一视同仁,她在家里何尝受过这般委屈。 当下也跟着拍炕大吼:“你做梦,钱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不仅不会出钱,我还告诉你,等我好了就离开,你儿子要娶我妹子,休想!” 白玉秀也是气疯了,这话出口就后悔了。 之前她是有这个想法的,但却没敢说出来。 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李红梅和乔连业都不是好东西。 所以,她怕自己说出来,他们不会放自己离开。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守着守着还是没能守住秘密,还是都说了出来。 她的话音落地,李红梅还没怎么滴,门外的乔连业听到了,他砰的一声踹开了门。 “你刚才说什么?”乔连业站在门口红着眼问。 白玉秀这会也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说了便索性说开好了,大不了自己被赶出去。 虽然走路还有些疼,好歹是能走的,大不了出去先找个地方呆两天,再想法子回家。 想到这里,她梗着脖子怒吼:“我说我死也不会将妹子嫁给你,乔连业,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我妹妹。”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乔连业。 他嗷的一嗓子吼出来:“小贱人,你找死!” 声音未落,他已经跳上了炕,二话不说将白玉秀按在炕上,甩手就是两个耳光。 白玉秀一下就被打懵逼了,但她的嘴硬,即便被抽也还是不肯妥协地喊: “乔连业,你特么敢打我,你等着,我要你好看,你等着!” 其实要他等着干嘛,她也说不清楚,反正往死里吓唬就对了。 她以为乔连业那个怂包会害怕,没想到这货耍起横来压根不在乎。 他甩了几个耳光后,听到白玉秀的话愣住了,那双血红的眸子冷冷盯着白玉秀。 片刻后,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上手撕扯白玉秀的衣服。 白玉秀慌了:“臭流氓,你要干什么?” 臭流氓三个字成了压倒乔连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三个字出口后,乔连业也彻底疯了,他不要命地撕扯她的衣服,几下就把她给扒了个光。 而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发疯地啃咬。 一边的李红梅都吓傻了。 “儿子,儿子你这是干啥啊!” 乔连业怒吼道:“妈,彩礼钱咱们都给了,村子里也摆了酒。” “现在她不肯把妹妹嫁过来了,我们不是白忙活!” “既然她嫁不了我大哥,那就嫁给我好了。” “左右咱家不能白花钱。” 这一句话让李红梅茅塞顿开。 对啊,回去了若是还娶她妹子,她们又要准备一份嫁妆和喜酒钱。 如今这样不是刚好,左右都是女人,娶回来一样生孩子过日子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李红梅转身就要走,她的意思是给儿子腾地方,好让他们办事。 刚走到门口,身后的白玉秀拼命反抗,一边反抗一边怒骂呼喊。 乔连业也急了,人都给扒干净了,就是瞄不准。 他急忙喊李红梅: “妈,快来帮我。” 李红梅气得翻了翻白眼,无奈地转头回来。 白玉秀还在拼死反抗中,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何要执着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后悔自己为啥明知道这一家子人品不行,还要去招惹。 就在她发疯一般抵抗的时候,忽然一双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脚,原本有些长好的脚踝再次撕裂般的疼起来。 她拼命反抗之余急忙往脚下看,赫然看到李红梅拿了绳子将自己的脚绑起来。 一边扯着绑在了窗台上,一边绑在了屋里的门框上。 两条长长的绳索,将她所有的抵抗和尊严给撕得粉碎。 她的心彻底绝望了,她发疯般地嚎叫,挣扎,恨不得要将面前的母子给生吞活剥了。 可没用。 李红梅捆绑完她的双脚便来抓她的双手,这次没有捆,因为没绳子了。 她便直接拿了毛巾塞进她的嘴里,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双肩和上半身。 这女人平时没少在地里干活,劲头特别的大。 白玉秀就感觉整个人仿佛被一座大山给压在下面,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当乔连业终于如愿时,白玉秀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万念俱灰! 这母子二人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一直到天光放亮,乔连业才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李红梅按了好几个小时,两条胳膊酸疼酸疼的。 看着白玉秀那一脸灰败,生不如死的样子,李红梅冷哼了一声: “想不到我儿子这么厉害,生生折腾了大半宿,比他老爹可强多了。” “哼,便宜你这小妮子了。” 说完也不再理睬她,爬到炕里翻身睡觉去了。 白玉秀的身体僵了僵,好半天瞳孔才缓缓聚焦。 那双原本又大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怨恨。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翻身坐起,伸手将脚踝的绳子解开,就拿着手里的绳子看向了睡得昏天黑地的李红梅。 这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弄死她们母子,她要让这些人给她的清白和未来的幸福陪葬。 她要他们统统去死!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子里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挥之不去了,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已经慢慢染上了血红。 开始还只是几缕红血丝,慢慢的血红色越来越多,很快就占据了全部的瞳孔。 就在她要下手勒死李红梅的刹那,忽然,李红梅翻身嘟囔了一句: “你个肥娘们,老娘早晚要你好看!” 嘟囔完,她翻身又睡了过去。 肥娘们! 这三个字就仿佛魔咒一般,让白玉秀瞬间清醒。 对啊,还有那个肥娘们。 如果说乔连业和李红梅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恨之入骨,那么姜绾抢走了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将她从农场丢回来,才会让李红梅母子有可乘之机的。 所以,归根结底她最恨的还是姜绾。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绳子,最终还是掩藏了所有的恨意,将绳子丢在了一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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