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嫁给全军第一硬汉_第406章 他恨死了这些臭娘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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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绾笑眯眯地道:“米是我花钱买的,有了主食每周生活费减半吧!”
  李红梅瞬间炸了:“什么玩意,减半,你打发要饭花子啊!”
  姜绾伸出手指晃了晃:“要饭花子的态度可好着呢,起码他们知道我给了是我心善,不给是本份。可没有你这么凶残的。”
  “给你一块五就不错了,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就给一块吧!”
  李红梅大怒,正要怒骂,姜绾又凉凉地说道: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骂一句,直接给五毛!”
  李红梅闻言立马闭嘴,原本要骂出口的脏话被她生生给吞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心里明明恨得要死却不敢再骂一句,只能憋屈地捂着嘴,狠狠瞪着姜绾,而后朝着她伸手。
  示意拿钱!
  姜绾看到她那憋屈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笑:
  “我知道你对我诸多不满,不过别被我听到你骂我,听到一次,我就减五毛的生活费,这周扣完了扣下周!”
  李红梅咬着牙瞪眼,咒骂声被她死死给吞回了肚子里。
  见她算是老实了那么一丢丢,姜绾拿出来一块钱递给了她:
  “这是这周的生活费,要是你表现得好,下周可以给你恢复到一块五。”
  “来,写收据!”
  李红梅瞪眼,实在憋不住地问了一句:“怎么还要写收据!”
  姜绾瞪眼:“不写怎么能证明你收到钱了,不然今后你与人合谋去军部倒打一耙怎么办!”
  李红梅的心狠狠抖了一下,瞬间心虚起来。
  姜绾都准备好了收据的模版随便写一份,写上金额让李红梅签字画押就行了。
  手续走完,姜绾门都没进转身往外走。
  到了院子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回来笑眯眯地看向李红梅:
  “你总是看不上你大儿子,不管他是不是你生的,这么多年给你生活费的人都是他。”
  “你最宝贝老二,可老二呢,这么大人都不肯去找一份工作,只会啃老,偷你的钱去赌博。”
  “我觉得你可以回去找找你的家底,看看你最宝贝的东西还在不在!”
  话落,姜绾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了,但李红梅却傻眼了,她僵硬在原地,脑子里就徘徊着一句话:
  “看看你最宝贝的东西还在不在!”
  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
  钱吗!显然不是!
  刹那间,李红梅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转头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姜绾来时,屋子里的白玉秀和乔连业都看到了。
  但他们心思各异都不乐意和姜绾接触。
  白玉秀最近的脚好了不少,落地的时候还有些疼。
  约莫着再有七八天就能好利索了。
  她都想好了,等腿好了便直接回家,再也不想和乔家人有一点点的联系。
  因为打定主意要走,白玉秀对李红梅母子更加冷漠。
  眼见着姜绾在院子外面和李红梅掰扯呢,白玉秀有些口渴,便指挥乔连业:
  “你给我拿点水,我喝!”
  水在地面的一个小桌子上,和炕有些距离,白玉秀够不着。
  乔连业有些不耐烦,但想到她妹子还没过门,只能照做。
  水递过来时,白玉秀伸手去拿,却因为注意听着门外的动静,不小心碰触到了乔连业的手。
  那温软又细腻的触感,让乔连业的身体颤了颤,看向白玉秀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白玉秀接过水喝了几口,又将杯子还给乔连业。
  乔连业去接的时候便故意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又趁机摸了几把。
  白玉秀要是这都察觉不出来,那就是蠢了。
  她脸有些难看地看向乔连业,眸底带着一抹冰冷。
  乔连业却不自知,放下了杯子后,特别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独属于女人的馨香,这让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抹陶醉。
  白玉秀看得清清楚楚,急忙将方才被他碰触的地方在被子上狠狠蹭了蹭。
  再看向乔连业时,眸底是浓浓的鄙夷与厌恶。
  乔连业看懂了,他有些生气: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再说,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
  “就算是一家人,大姨子和妹夫不也是一个被窝的!”
  听着他越来越下流的话,白玉秀怒瞪,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只可惜手边什么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不然她第一个弄死他。
  就在这个时候,李红梅受够了姜绾的气回来了。
  进屋理都不理屋子里的两人,直接朝着自己的行李卷去。
  到了近前便翻找自己的大裤衩,摸了摸,那硬邦邦的触感还在,这让她狠狠松了口气。
  乔连业看到她的动作了,心狠狠提了起来。
  白玉秀也看到了,眸底划过了一抹嘲讽。
  事实上,李红梅的这个动作几乎每几天就会重复一次,不过她不会掏出来,只要摸摸硬邦邦的还在就安心了。
  这一次,白玉秀想到方才乔连业的恶心行为,忽然幸灾乐祸地道:
  “干妈你还是拿出来看看,毕竟还隔着布料呢!”
  白玉秀的一句话让乔连业瞬间变了脸色,他转头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扭头急忙安抚自己老妈:
  “妈,该吃午饭了,我都饿了!”
  这要是换在往常,李红梅准保去张喽饭。
  可今天,她却无动于衷。
  她转头看了白玉秀一眼,似有所感地看向了乔连业,而后扭头再次看向手里的那条大裤衩。
  沉吟了片刻,伸手去掏。
  不一会,从里面掏出来一个东西,定睛一看哪里是手表,不过是一块和手表形状相似的石头而已。
  这石头明显是有人故意伪装的,周边似乎还有磨损的痕迹,起码摸着和一块手表一般无二。
  李红梅拿着石头,垂着头,手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乔连业见东窗事发,不敢再停留扭头恶狠狠瞪了白玉秀一眼,大吼道:
  “白玉秀,我妈对你不错,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偷我们的手表。”
  “偷就算了,居然还那个破石头糊弄妈,你太过分了!”
  最后这句话吼完,乔连业已经退到了门口。
  李红梅再也忍不住的暴怒:“乔连业,你老娘的手表弄哪里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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