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嫁给全军第一硬汉_第327章 狠揍李红梅替自家男人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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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李红梅是气狠了,居然想要和姜绾动武。
  她刚凑近,姜绾都不带废话的,抡起手里的棒槌便砸向了她。
  以前动手是因为气愤,那会想着她好歹是乔连成的母亲,即便动手也是手下留情了的。
  可现在,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相反,想到当初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用自己女儿换了乔连成的事,姜绾便更想要揍她了。
  再说,乔连成是因为她的私心,原本锦衣玉食的日子硬是被换成了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她若有点良心便应该好好对他,就算不指望有多宠爱,起码不能虐待啊!
  可,她是怎么做的?
  想到乔连成这么多年被漠视,被虐待的日子,姜绾的心揪痛成了一团。
  从她知道了真相后便一直想找个机会揍李红梅一顿出气。
  如今她主动送上门,姜绾哪有拒绝的道理!
  她一把扯住了李红梅,直接从炕上薅下来,按在地上就给她一顿揍。
  打了一会又嫌弃手里的棒槌不过瘾,索性丢了棒槌,拳拳到肉地揍。
  一边揍还一边质问:“你口口声声骂我是贱人,到底谁才是贱人。”
  “乔连成这么好的孩子,你是怎么对他的?”
  “还口口声声喊着九天九夜生下来的,你真是放屁都不带打草稿的。”
  “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收拾收拾你!”
  姜绾揍的极狠,李红梅撕心裂肺地哀嚎:
  “哎呀,媳妇打婆婆了。”
  “大家快来看啊!媳妇打婆婆了啊!”
  “啊呀,没天理了啊,军嫂打人了啊!”
  姜绾气笑了,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喊,你使劲的喊啊!”
  “你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没发现周围几个院子都没人吗?”
  “你使劲喊,喊破喉咙看看有人来没?”
  李红梅慌了,冲着炕上的乔连业喊:“儿子,快救我,救我啊儿子!”
  乔连业闻言气呼呼看向姜绾。
  见姜绾冷冷瞟来,乔连业瑟缩地抖了抖身体,立马怂了。
  “妈,我也帮不了你了,你是她婆婆,她顶多揍你一顿出气,忍忍就过去了。”
  李红梅闻言差点气疯了,瞧瞧,宝贝儿子说的这叫人话吗?
  儿子靠不住,她只能求助未来儿媳妇:“玉秀啊,妈妈的好闺女,你快救救妈妈!”
  白玉秀鄙夷地瞟了她一眼,满是无奈地说道:“干妈,我也没办法了,我脚都断了,我能怎么办?”
  让她救?开玩笑呢!
  若是不知道李红梅不是乔连成亲妈这件事,看在她是未来婆婆的份上,她或许还会救。
  可现在,既然知道他们压根不是亲母子,她才懒得搭理她呢!
  要不是因为自己断了脚还需要她照顾,当真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炕上两人的拒绝与漠视,让李红梅心生绝望。
  见没有外援了,她又歇斯底里地喊:“好歹我也是你的婆婆,你当儿媳妇的打婆婆,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姜绾嗤笑出声:“天打雷劈?”
  “你确定雷劈下来,挨劈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也别说我丧尽天良。李红梅,我就问你一句:从乔连成出生,你喂过他一口奶吗?”
  “只要你喂过他哪怕是一口奶水,我今天都不会再打你!”
  李红梅理直气壮地想要说‘当然有’!
  只是,不等开口姜绾又堵住了她的后路:
  “想清楚再说,别信口开河,我要你用你二儿子、三儿子和你闺女的性命做赌咒回答这个问题。”
  “你要是敢撒谎,就让你的儿子和闺女都不得好死!”
  李红梅到了嘴边的三个字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她没声了,姜绾揍的更狠。
  这一刻的她心底除了怨恨就是委屈。
  替乔连成怨恨,也替乔连成委屈。
  原本的他可以衣食无忧,可以经受良好的教育甚至有美好的未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给毁了。
  如今的他不但要挣扎求生,还在历经了各种苦难后坏了一条胳膊。
  乔连成的一辈子幸福可能要因此被葬送。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
  姜绾的拳头越来越狠,乔连成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别打了,绾绾别打了!”
  李红梅此刻感觉全身哪哪都疼。
  本以为自己会被打死,却做梦都没想到反而是大儿子上前劝解。
  她不但不敢动,还愤愤地怨恨:“老大你个死狼崽子,怎么现在才说话,你就眼见着你老妈挨揍是不是!”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该把你掐死!”
  姜绾的拳头被拦住,她气恼地看向乔连成。
  “你也要阻拦我?你听听她说的这叫人话吗?”
  乔连成摇头,温柔劝慰:“不是阻拦你,我是怕你打的手疼。”
  “为她伤了自己不值当!”
  那温柔的话语如娟娟细流抚平了姜绾的暴躁。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从李红梅的身上下来,反而抓着她的衣领,将她的头抬起来逼问:
  “我问你,你承认我和乔连成的婚事不?”
  李红梅想说不承认,这会被揍成了这副样子,哪里敢不承认。
  无奈之下,只能点头:“承认,承认!”
  姜绾笑了:“这还差不多,既然承认了,给点见面礼吧!”
  李红梅懵逼了:“啥见面礼啊!”
  姜绾瞪眼:“咋地,你当婆婆的连见面礼都不给?”
  李红梅吓得直哆嗦,急忙摇头:“不,不是,可我不知道你要啥,我手里也没啥像样的东西。我拿不出来啊!”
  姜绾嗤笑道:“是拿不出来还是不想给啊。”
  李红梅懵逼了,这会身上疼的厉害,动一下都难受的要命,她只希望这个肥婆赶紧从自己的身上下去。
  于是无奈地道:“好,你说,你说要啥我就给啥!”
  “只要是我有的!”
  姜绾歪头看向了乔连成:“老乔,你家有啥像样点的东西没?”
  乔连成愣怔,家里穷的老鼠去了都得哭着走,哪来有像样的东西。
  他正在疑惑,忽然瞧见姜绾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乔连成秒懂,急忙说道:“有,我记得小时候看到家里有一块上海牌手表。”
  “我爸临死前还说那块手表等我长大成年了便给我的。”
  姜绾闻言笑弯了眼眉,看来她们还心有灵犀呢!
  两人在农场听了白玉秀的话后,私下里议论过,猜测那块手表既然是来接走乔连成母亲的军官留下的,极有可能和身世有关系。
  保不齐那就是乔连成亲爹留下的。
  将那块手表拿回来,没准就能查到什么,甚至将来去认爹,也是可以作为信物的。
  提到手表,李红梅的脸瞬间白了,她惊恐地喊:
  “没有,没有手表,你胡说,哪里有什么手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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