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脑袋便知道是七花蛇的。 除此外,还有几十个蝎子的尾巴。 “村长,虽说七花蛇是这大山里生长的,但我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抓到的吧!” “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的七花蛇,必然是有人专门给抓来的。” “你们村子里会抓蛇,还能抓了这么多蛇的人必定不多,要不要回去问问看!” 村长脸色一变,还真让姜绾说对了。 七花蛇生长在瀑布边缘,但这东西神出鬼没,一般人真找不到。 就只有一个人擅于抓这种蛇,那人便是大狼。 不久前,村长和大狼说需要几条七花蛇,大狼虽然挨揍了有些生气,也知道下毒的是桃子,不能怪村长。 尤其是听村长承诺这些蛇毒换来的钱会分给他们七成后,便很痛快地答应了。 可,今天他来之前去找大狼,大狼却说没抓到,还说这几天挨了揍都在养伤,所以没出去。 现在看来,应该是大狼将蛇都给了桃子。 想到这里,村长怒道:“你说,是不是大狼把抓来的蛇给了你!” 桃子有些慌了,但还是死咬着不承认。 否认之余,她还忍不住恶狠狠地瞪向姜绾。 恨不得将这个死肥婆给咬死,然后再嚼吧嚼吧吃了! 姜绾见状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珠转了转忽然说道: “村长,你不如问问大狼,桃子卖了蛇给他们分了多少?” “什么?”村长震惊地看向了姜绾。m.biqubao.com 姜绾道:“白玉秀说,那些毒蛇和蝎子是她花了六百多从桃子手里买过来的!” “她放屁!”姜绾话音还没落地,桃子就怒吼起来。 “她哪里给我那么多了,一共才给了我五毛钱。” 她这话刚吼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她的身体僵了僵,讪讪地看向面前三人。 三人都一脸了然地盯着她,眸底是浓浓的鄙夷与嘲讽。 桃子傻眼了,事到如今只能老实承认: “是我卖的,她要买,我就卖了,左右都是做买卖,怎么不是卖啊!” 她倒是说得理直气壮:“我要二百来着,她说没那么多的钱,就给了我五毛!” 这倒是真的,桃子原本就要给姜绾丢毒蛇的,如今有人给五毛买下也认了,总比一分钱不赚的好啊! “村长气得七窍升天:“你,你,你简直就是我猎户村的耻辱。” 桃子恼羞成怒:“我怎么就耻辱了,你们不也经常上山抓了毒蛇和蝎子拿去卖。” “凭什么你能干,我却不能!” 姜绾这会倒是诧异了:“你说你把毒蛇卖给了白玉秀的。那我问问,是谁将毒蛇放进了我屋子里的。” 桃子愣怔,急忙摇头:“我不知道和我没关系。” 姜绾看向了有小山:“你那天和她一起回去的,她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有小山急忙摇头:“没有,出了农场没走多远,她说有东西落在了农场非要回去拿。” “我没多想,便先走了。” 姜绾冷冷地看向桃子:“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桃子惊恐地摇头:“不,不是我放的,和我没关系,你们冤枉我!” 说着她扭头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房门忽然推开,砰的一下撞在了她的脸上。 桃子没想到房门会忽然打开,她的速度很快要躲已经来不及,这一下撞得脑子嗡嗡响。 她顾不得别的,爬起来继续朝着外面跑。 开门的是乔连成,见状都不带废话的,伸脚便绊了一下。 桃子扑通摔倒在地来了一个狗啃屎。 身后几人见状瞬间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桃子被摔懵逼了,干脆趴在地上垂着泥土哇哇大哭。 姜绾走过来冷笑:“哭,你再哭也没有用,要是你再不说就把你送派出所去。” “那里面可什么坏人都有,尤其是关在一起的那些嫌疑犯,凶残得很。” “到时候你就算出来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桃子愤怒地顿足捶胸,见大势已去只能承认了。 村长气得脸色铁青,却还是要给她兜底。 他拿出了一个名单,都是村子里要和姜绾兑换用的物资。 就用了等价的原则,将需要赔偿的数额给划掉了。 姜绾倒是没想到村长如此痛快,其实农场虽然损失很多,大多是死的猪多,剩下的那些破坏的围墙。 顶多是倒塌了,再砌起来就是了,就是需要花费一些人工而已。 死掉的野猪尸体村长便大方地送给农场改善伙食了。 那些死掉的母猪和小猪都会用山谷里的母猪和小猪替代。 这个赔偿的法子还是农场占了便宜的,姜绾对此很满意。 因此,当村长说要将桃子带回去处置的时候,姜绾同意了。 她也知道,就算反对也是没用的,要收拾桃子,以后还有机会。 相信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件,桃子十有八、九会被村长给除名的。 这些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村长带着桃子和自己儿子回去了,姜绾刚把他们送出了农场。 迎面来了一辆汽车。 江城来了。 “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人被抓了,自称是你的母亲和弟弟。” “现在派出所要你们去认人!” 乔连成蹙了蹙眉:“你也认识她们的,你过去看看,是不是领出来不就得了。” 江城摊手:“我又不是她儿子,派出所要求亲属前往,还得签字的,你不是要去看胳膊,刚好借机回去了。” 乔连成无奈的答应。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将农场里的事安排了一下,刚好带着白玉秀和牧野一起回去。 白玉秀听说要送自己回去了,拼死抓着炕沿不肯走。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你们要带我走,除非带着我的尸体离开!”白玉秀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歇斯底里地哭喊。 姜绾冷笑着上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她发现现在抽白玉秀成了习惯,主要是这货总是各种挑战你的忍耐下限啊,让她不得不抽几巴掌才能消停了。 但,姜绾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不管用了。 白玉秀红着眼睛哭喊:“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 姜绾挑眉:“不走是吧,行,左右我和乔连成是要走的,没看到有人来接了。” “乔连成被调走了,以后农场都不来了,你确定要留下!” 白玉秀微愣,瞬间不哭了:“你说真的?” 姜绾冷哼:“不信拉倒!” 白玉秀吸了吸鼻子,眼珠转了转:“那好,我走,只是,我不能自己走,我要乔哥哥抱我!” 说完还伸开双臂,一副很娇俏的模样看着乔连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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