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还有些愤愤,不过都已经出来了,只能作罢! 回去后,乔连成将她放在炕上,拿起来一边的饭盒就要出去。 姜绾扯住了他:“你干嘛去?” 乔连成道:“饭冷了,我去给你热热!” 姜绾摇头:“别去了,没多凉,就这么吃吧!” 乔连成摸了摸,饭盒还有余温便又回来了。 姜绾吃完饭对乔连成道:“等我的脚好了,我带你去军区总院再检查一下胳膊。” 乔连成也知道胳膊是大事,听话地应了。 姜绾继续道: “等从军区总院出来,我们回一趟你的家乡吧!” 乔连成疑惑地看向她。 姜绾道:“去查一查那个被狼咬死的人,以前或许查不出什么线索,现在就不一定了。” “我记得村子里但凡有什么外地的访客都是要介绍信并且记录在册的!” “从这个方面调查,未必没有收获!” 乔连成默了默低声道:“你还记得牧野的那把短刀吗?” 姜绾颔首! 他继续说:“那把刀子我见过,当初被狼咬死的那个男人身上也有一把。” “他那会和我聊天的时候,我看到他带着了,还拿给我把玩了一会。” “不过,刀子上刻的字和牧野的不一样。” 姜绾震惊:“牧野不是说,这刀子是兄弟五个一人一个。那是不是说……” “那个被野狼咬死的人是牧野的亲戚!” 乔连成沉吟片刻道:“我想找牧野来聊聊,打听一下消息。” 姜绾想了想:“可以,你叫他来,不过不是你和他聊,我来!” 乔连成诧异地看向她。 姜绾继续道:“你若是和他聊,他会警觉,牧野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桀骜不驯,但是其实胆大心细,鬼主意很多!” “不管这刀子和你身世有没有关系,都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 “我就不同了,你叫他来,我来套话!” 乔连成颔首,将饭盒拿着出去洗刷,顺便叫牧野过来。 牧野也是刚回来,一听说姜绾叫,急忙过来了。 “哈喽,小猪,叫我干什么?” 进门一声招呼让姜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小猪?” 牧野嘿嘿笑:“肥猪不好听,可你胖嘟嘟不就是小猪!” 姜绾严肃认真地道:“咱就说,能不能正经叫我一声姜绾同志。” 牧野很认真地点头:“好的,小猪同志。” 姜绾扶额,也听得出这个称呼里没有之前的嘲讽鄙夷。 就是单纯的开玩笑而已。 姜绾深吸了一口气,说正经事。 “山谷里的猪,你看到了吗,情况如何?” 说到正经事,牧野神情也跟着认真起来。 “看到了,有大有小一共有五十多头。” “这么多?”姜绾震惊。 牧野道:“据说起先抓了二十头来养的,这都两年多了,一共才五十多头,不算多了。” “估计是野生野长的,存活率低一些。” 姜绾想想也对,她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问牧野: “你是准备拿到了蛇毒就离开?” 牧野颔首:“今后可能半年需要一次,到时候还请小猪同志多帮忙。” 姜绾郁闷地道:“以后你叫我姜绾,我就答应你。” 牧野的眸子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欣喜地答应:“好的,姜绾小猪!” 姜绾:“……” “你还想不想合作了!” 牧野咧嘴笑:“你也不是小气的人,叫什么不行。”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乔连成说话了:“当然不行。” 牧野诧异地看向他。 乔连成道:“小猪很亲昵,不合适!” 乔连成什么也没做,就只是严肃认真地看着牧野。 刹那间牧野便有了一种面对自己爷爷时才会有的心惊胆战的感觉。 他默了默:“好吧,我错了,姜绾同志!” 姜绾开心地笑了,果然还是自家男人厉害! 乔连成也跟着缓和了眉眼。 刹那间,牧野便感觉再次活了过来,这让他对乔连成的实力又多体会了一些。 姜绾轻咳一声道:“说正事啊,牧野,蛇毒不是问题,只要村子里有,我就给你搞来。” “不过,你想不想合作赚更多的钱。” 牧野微愣,他略一沉思便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将这些山货弄到京城去销售。” 姜绾笑了:“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不仅仅是山货,今后咱们也是可以在别的领域合作。” “当然,目前为止最重要的还是卖山货。” “我搞到货发给你,你要找人做一批很精致的包装盒,搞得豪华一些,然后卖给京城的有钱人。” “价格要比平时翻十倍!” 牧野眯了眯眼:“好主意,可以做!” 在牧野的眼里,姜绾是个敢作敢为鬼主意多又不失善良的女人。 和她合作,还是比较有期待感的。 合作的初步意向达成,姜绾借机转移了话题: “你能帮我在京城淘弄些东西不?” 牧野答应得极爽快:“那太行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姜绾指了指他腰间的刀子:“这样的刀子还有么?” 牧野黑了脸:“这个可真没有了。” 姜绾不解:“怎么可能,现在不少人都喜欢仿造的,你这个又不是古董啊!” 牧野道:“这还真算是古董,我爷爷说,这是清朝年间,乾隆爷为了嘉奖手下的一个将军,命人打造出来的。” “因为那位将军有五个兄弟,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因此也打造了五把。” “我爷爷年轻时意外得到了这五把刀子,便送给了和他磕头结拜的五个兄弟。” “之后爷爷去了革命根据地,在那里入了党,也成了解放军的一员。”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下来,他那五个兄弟也死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还活着。” 姜绾恍然:“这么说来,这刀子不是你爷爷的亲兄弟持有,而是异性兄弟了!” 牧野诧异地看向她:“你还真想要啊!”biqubao.com 姜绾道:“那当然了,这么好看还这么锐利的刀子,多好。” 牧野不解:“你一个女子,要这玩意干啥,别和我说防身啊,要是给你防身才更加让人不放心的。” 姜绾是个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干架的,这要是有了刀子,保不齐就上去捅了。 姜绾有些郁闷:“我不是自己留着,我是要给我们家老乔,这么锐利的刀子,他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事半功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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