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心说:“什么情况,那个肥娘们这么猛吗?” 其实陈嫂和陈参谋说的是:“绾绾买了几把菜刀缠在腰上去砍人了!” 陈参谋为了让团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说十几把菜刀。 不然怕老乔回来挨训写检讨。 可他忘记了场合,这会是在外面大门口,还是午休时间,这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呢! 他说完没事了,团长虽然还生气,脸也不那么黑地跟着进去了。 但周围听到的人却不会就这么算了。 于是,不到一个小时,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军营。 “听说了吗?乔营长的媳妇贼猛,腰间缠着几十把菜刀去砍人。” “就那个很胖的,家属大院那边快三百斤的军嫂?” “对啊,就是她!你不知道吧,那娘们凶得很,早就打遍家属院没对手了!” “这不是,都打到镇子上去了!” “啧啧,我更好奇她和营长谁在上,谁在下……” “哈哈哈,这话可别乱说,不然乔营长知道你就惨了!我感觉怎么都得是乔营长在上吧,毕竟媳妇太胖,撑不住啊!” “艾玛,那可少了不少乐趣啊!” 就在乔营长媳妇拎刀砍人的消息传开时,姜绾和对面四个大老爷们总算是和解了。 刘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蹲在茅坑里腿也麻啊。 现在他就感觉四肢发软,双脚双腿直突突。 要不是凭着意志力支撑,估计能直接一屁股坐粪坑里。 不光他撑不住,四个口也撑不住了。 大吕道:“我们认栽,你说赔偿多少吧!” 小吕补充:“我们可没怎么你,我们不过是来帮忙的,冤有头,债有主啊!” 姜绾挥了挥手里的破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没用,你们出现就是错误!” 赵峰咬了咬牙,肚子还在较劲,索性眼睛一闭,再次一泻千里。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抬头看向姜绾: “行,我赵峰这辈子除了我师父谁都不服,就服你。” “就冲着你死不要脸堵在男人厕所,看四个大老爷们拉粑粑的架势,今天我认栽!” 见他们都服软了,刘虎只能服软:“说吧,要赔多少钱?” 姜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赔钱不是目的,只要你们不来找我麻烦就行!” 四人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现在与他们而言,只要不赔钱,啥都可以商量。 没法子,穷啊! 但是,接下来姜绾的一句话,让他们四人崩溃了。 姜绾说:“虽说赔钱不是目的,可也得让你们长长记性,一人就赔个一千块吧!” “啥!”赵峰当场就怒了。 “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 姜绾不在意地挑眉:“都说赔钱不是目的了,只要钱的数目够高,你们才不会没事来找我的麻烦啊!”biqubao.com 赵峰暴怒:“放屁,我今天要是答应了,就换成你天天来找我麻烦了!” “还一千块,你今天就是睡在茅坑里,我也不会答应的!” 姜绾嗤笑:“不答应?也行,看见脚下的茅坑了没,跳下去,从粪坑里游出去,我就不用你赔!” 赵峰冷笑:“卧槽了,你是真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说完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可以擦屁股的。 于是问刘虎:“擦屁股纸呢!” 刘虎回答:“我们穷,哪里有你们城里的卫生纸,我们都是用树叶和草叶子的。” 赵峰磨牙:“那树叶呢!” 刘虎指了指姜绾脚下:“刚才都丢去砸她了!” 赵峰暴怒:“你特么!” 姜绾咯咯地笑:“你和他吼有什么用,你不是还有手指!” 赵峰豁出去了,直接站起来提裤子。 擦不擦无所谓的! 他这边霸气地起身提裤子,四个口和刘虎都震傻了,一脸懵逼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心里琢磨自己要不要效仿。 赵峰一个健步冲过来,对着姜绾挥手便是一拳。 姜绾一点也不慌,挥着手里的菜刀朝着赵峰的手臂砍了下来,左手还不忘趁机用饭盆砸他的脸。 赵峰武功还不错的,虽然不如乔连成对付姜绾还是绰绰有余,不过,他这会四肢发软啊。 加上拉肚子让他整个人都虚弱得很,脚下更是虚浮得厉害。 避开了那一菜刀,没避开左手的饭盆。 “砰!”他就感觉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眼前更是金星直冒。 他还不等反应过来,姜绾再次动了。 她上前一步,飞起一脚踹中了他的前胸。 这一脚踹得狠,直接把赵峰给踹得后退了两米。 为啥是两米? 因为茅坑里面就这么一点大。 四个口和刘虎还蹲着呢,见状本能里躲避,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了。 赵峰撞在墙上,直接干塌了半垛墙,四个口和刘虎为了躲避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好卡在了脚下两个木板之间的缝隙里。 墙塌下来砸在四人头顶,给他们搞得灰头土脸。 四个口和刘虎也不敢躲着了,这会什么擦不擦屁股都完全不在意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拔出来屁股,爬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警惕地看着姜绾。 四个口去挖人。 姜绾挥了挥手里的菜刀叫嚣:“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写了欠条和悔过书,就别想出这个茅坑的门!” 赵峰被挖出来时,昏了过去。 四个口着急了:“他被砸死了,你是要坐牢的,还写什么悔过书!” 姜绾见人昏过去心头一慌,但是又眼尖地看到他胸口的起伏,确定人没事。 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一脚看着凶,没多少力道,顶多是墙塌砸的。 这墙都是泥土堆的,连砖头都没一块,砸不死人! 心里有了底,她却越加疯狂起来。 “死了又如何,左右今天这事不解决,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与其等着你们三番五次地上门找我的麻烦,不如我直接干死你们得了。” “左右也是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个呢!” 话落,姜绾甩手丢开了破盆,直接从后腰又抽出来一把菜刀。 她一手一把菜刀,再配合了这身高、这体型和一张狰狞阴沉的黑脸。 就跟传说中的钟馗降世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993/740109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