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的工作人员不多,办公室大多是空着的,不过等他们回来,还是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文件的。 本来姜绾并不在意这些,尽管经常来这里吃饭,但对派出所里的文件几乎是视而不见的。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不过,今天从桌子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些文件上鲜红的章子吸引了她。 上面写的是‘通缉令’三个字。 姜绾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指了指那张明白纸上的通缉令问午阳。 “这个我可以看看吗?” 午阳瞟了一眼:“可以啊,你要看,看我这份,我这里还有多余的!” “你看看也好,免得不小心遇到了,心里有数!” 顺手递给了姜绾,姜绾接过来看了看。 通缉令上面好几个人,也有黑白拓印的照片。 尽管好看不到哪里去,却可以看个大概的轮廓。 其中一个人的资料让姜绾很是注意: 姓名:雷灿。 年龄:二十八岁。 螳螂门传人,半年前杀死妻子和奸夫,摔死三岁的儿子,逃亡途中再次杀死八人,目前在逃中。 黑白拓印的图片上,这男人的一只眼睛上有一道刀疤,刀疤下面还有一块胎记。 胎记不算大,只有杏核大小,却是非常明显的。 “胖姐,这人还是很好辨认的,你若是看到了,千万别和他打,赶紧逃走!” 午阳这时候过来,特别指了指雷灿说。 姜绾颔首:“嗯,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打个流氓还行,要是碰到了真正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肯定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的!” 午阳笑道:“也不用那么夸张,这小子据说去了隔壁省,应该不会来我们这里的。”m.biqubao.com “据说,他逃跑时杀的那八个人里,有六个都是公安民警!” 姜绾有些惊讶,忍不住多看了那张照片几眼。 午阳说:“刘虎他们三个被批评教育了一番,便放走了,毕竟没有实质的过错,所以,不排除他们会报复你的可能性。” 姜绾有些哀怨:“你们就不能多扣留几天,他们的屁股都不干净,没准审问审问,便问出什么事情来了呢!” 午阳摊手:“可我们是公安局,不是流氓窝,我们是遵守法律的,时间到了,他们没有什么新的违法行为,我们也不能再扣留啊!” 姜绾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不如不让你们出手了。” 嘴上这么嘟囔着,姜绾心里也真的当回事了。 这几天为了有意培养陈嫂,姜绾弄好了肉都是让陈嫂去卖的。 中午和晚上人多的时候,她去摊煎饼。 还别说,起初的确不太好卖,可卖出去一两份后,居然莫名就火起来了。 中午时,不少政府办公室的人出来买煎饼果子。 有的甚至吃一个带几个。 晚上就差了一些,买煎饼果子的人明显少了不少。 姜绾一份卖五毛钱,因为里面还要加一个蛋和菜叶子的,五毛钱算是良心价了。 当然,普通老百姓是肯定舍不得买的。 最后姜绾便改成了中午卖煎饼果子,卤肉全都甩给了陈嫂来做。 她卖完煎饼果子便回去院子里,用乔连成的道具训练。 她不会武,不过她有野路子,正如她教乔连成的那样,不练招数,专门练习速度和躲避。 这样既可以锻炼,也可以减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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