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指了指面前的纸,上面画着一个林子一样的东西,有一根钢丝作为滑道,钢丝上倒吊着沙袋。 “这个可以练习你躲避的速度。” “你的功夫练习了这么久,若是招式能出奇制胜早就见效了,不如提升自己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更加有用。” 乔连成有些惊诧,他来找姜绾其实是借机留在她身边的。 起初也没指望姜绾能给出什么好法子。 如今听了她的一席话,乔连成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好,我明白了,只是,这些东西在部队里弄不合适,我在后院弄行吗?” “你放心,我就在这里训练,训练完了睡后院,肯定不会来打扰你的!” 姜绾看着他那期盼的眸子,颔首: “可以,别来打扰我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乔连成欣喜地答应,即便是现在都感觉如做梦一般,想不通姜绾怎么就答应了。 第二天,陈嫂子来了。 她是走过来的,到小院门口时满头大汗。 姜绾也不客气,让她稍微休息下便开始干活了。 知道今天陈嫂子要来,姜绾特别多弄了一个猪头,两人忙活起来也很快。 陈嫂子果然很厉害,干活麻利还干净。 中午时,也是两人一起去卖肉的。 这一整天下来,陈嫂子的表现让姜绾很满意。 晚上,陈嫂趁着大院关门之前回去的,临走,姜绾给了她两块钱。 “怎么给我这么多?”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明天还来吗?” 陈嫂欣喜地接过去:“来啊,必须来,给这么多,绾绾,你真的太好了!” 她红了眼眶要哭,姜绾急忙摆手:“看你说的,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来帮忙,工钱一天两块钱。当然,要是做得不好会扣钱哦!” 陈嫂痛快地点头,她知足了,虽然没给人打工过,但是她也知道,工厂工人一个月也才四十二块钱工资。 那还是一线工人,若是普通职工,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 如今她赚这么多相当知足了。 第二天,陈嫂早早便来了:“我在家里也没事,刚好我儿子上学,我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对她的积极认真,姜绾是很满意的。 她索性带着陈嫂一起上屠夫那里拿货,还交给她如何处理如何卤煮。 当她很精细地讲解步骤的时候,陈嫂万分震惊: “绾绾,这可是秘方啊,是你压箱底的宝贝,你咋能告诉我呢!” “妹子你也太实诚了!” 姜绾不在意地笑道:“那有什么,嫂子,你是打算一辈子都给别人打工吗?” 陈嫂诧异。 姜绾继续道:“你肯出来工作,不管是缺钱还是什么,起码你的魄力和决心我看到了。” “现在妇女都顶半边天了,我们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 “你难道就不想有一天自己赚钱自己成为老板吗?” 陈嫂急忙解释:“想,我当然也想,只是,我啥也不会啊!” 姜绾安抚地挽住了她的胳膊:“没关系,我会啊,你只要认真学,好好地做,我们一起赚钱一起发家致富!” 陈嫂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明媚的笑容和舒展的眉眼,心似乎瞬间开启了两扇大门。 “好,我听你的,我学!” 陈嫂是典型的东北女人,脾气火爆性子急,做事特别的爽利,接受能力也特别强悍。 姜绾只要稍微教了教,她便很快上手了。 或许是真的有意要培养她,后面几天姜绾基本做起了甩手掌柜。 她心底有一个计划,改革开放的春风这几年已经吹遍了各个角落。 如今是各行各业飞速发展的阶段,也是各行各业的空窗期。 她要抓住这个机遇,创建自己的商业王国,什么男人,什么婚姻都是浮云! 只有票子在手,才是王道! 她预想的计划中,第一步就是美食。 她要让自己做的卤肉遍布各个城市,做到全国连锁。 然后再以这个为中心朝着别的行业进发。 乔连成这几天每天都认真练功,但该干的活也一样不少。 除了做饭,还把姜绾的三轮车和小炉子做好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蜂窝煤,上千块都堆积在院子里。 姜绾心情大好,当晚就把屠夫,午阳给请了来。 “今天我要请大家品尝我的新项目,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 众人一脸懵逼,似乎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见姜绾将小车推出来,还端了一盆面浆子,用勺子舀了倒在铁板上。 又弄出了一个小木靶子抹平,随后是敲鸡蛋,抹酱和葱花。 等都弄好了,一个热气腾腾,焦黄诱人的煎饼果子就做好了。 姜绾先拿起来递给屠夫:“大哥这里你最大,先给你尝尝。” 屠夫看了午阳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午阳也是点头: “对,对给年岁最大的!” 接着给午阳,之后是陈嫂子和乔连成。 大家一人一个,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酱香味。 “这也太好吃了吧!”陈嫂震惊地惊呼。 姜绾勾着唇角轻笑:“大家给提提建议,要是都通过,我就要正式开卖了!” 乔连成惊讶地问:“你要卖这个?这个要提前做好了,然后摆在锅边吗?” 姜绾摇头:“不,不,这个是现做现卖,我回头炒点土豆丝可以卷在里面。我们不是卖肉呢,也可以切了卷里面。” “到时候看顾客的心思了!” 几人都震惊不已。 “妹子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真好吃!”屠夫一边大口吃一边夸奖。 姜绾脸色一红,这玩意也不是她发明的,她不过是先拿出来用了而已。 最终,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项目,明天就开始对外卖。 姜绾琢磨了一下,对陈嫂说道: “你认识这附近的居民不?” 陈嫂摇头:“我是随军家属,不熟悉。” 屠夫举手:“我熟悉啊,妹子你要干啥和哥说!” 姜绾道:“我打算找几个愿意和我一样出摊卖货的人,我做培训。” “或者我找人处理食物,然后她们过来拿货,回到自己所在的镇子上去卖。” 几人都震惊地看着她。 姜绾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想要试试看,毕竟我一个人也卖不了多少,更加不可能全天盯着一个地方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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