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苦笑着摇头:“不用了。” 午阳蹙了蹙眉头道:“不用客气的,你帮了我们大忙,今后还要给我们做禁赌宣传,我们给你一个锦旗是应该的!” 姜绾继续摇头:“真的不用了。” “我和他……” 苦笑了一下,抬眸看向午阳道:“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媳妇?” 午阳微愣,耳尖有些泛红:“我没媳妇,对象都没有!” 说完正色道:“如果我有媳妇了,我一定很用心爱她,绝对会信任她的!” 姜绾自嘲地轻笑一声:“可如果你媳妇以前好赌呢!” 午阳忽然回答不出来了。 他是做公安的,但凡他接触的赌徒,被抓后十个人有九个都说不会在赌,但真正戒赌的十不存一,甚至百不足一都丝毫不夸张。 见他沉默,姜绾便已经知道答案了,继续道:“所以,不怪他,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午阳默了默道:“好,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关于那天的事,我也可以给你作证的!” 姜绾微微有些动容。 她看了看午阳,犹豫了一下问:“你刚才说,那个谈龙什么都不承认对不对?” 午阳颔首。 姜绾道:“不如,我试试!” “啊?”午阳惊咦! 姜绾继续道:“我去试试看,或许我可以让他招供的,因为有些事情我知道得比你们多。” 午阳欣喜不已:“我去和所长请示。” 与此同时,军属大院里。 李秀兰今天肚子不那么难受了,寻个机会上楼找江雪。 “江雪,你的腿怎么样了,我特别给你带了两个红鸡蛋。” 李秀兰将鸡蛋放在了江雪的面前。 江雪嫌弃地瞟了一眼:“没什么事了,伤筋动骨的总要养养。” 李秀兰可没有错过她那倨傲而鄙夷的神情。 她面上不显,心里却忍不住地怒骂:“小骚狐狸,让你嚣张,等你没了利用价值,我让你身败名裂!” 顿了顿,她温柔地道:“江雪啊,我今天是特别来给你道喜的。” 江雪疑惑不解:“我的双腿都这个样子了,有啥好道喜的!” 李秀兰道:“我听说,乔营长这一次铁了心的要和那个胖娘们离婚,据说,离婚申请都写好了。” 江雪闻言眸光一亮,可想到了哥哥说过的话,她的神色又平淡下来。 “上次不就说要离婚了,最终也没离成了。估计要离婚,且等呢!” 主要也是那个胖娘们死活不放手,江雪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李秀兰却温柔地笑了,凑近一些低声说道: “不同的,这一次我听姐夫说乔营长在离婚申请的缘由里说了‘嗜赌成性,屡教不改’八个字!” “你也知道的,若是感情不和或者别的缘由,上面会调解,可若是这种涉及了违法和原则的问题,上面压根不会管。” “只要那份离婚申请交出去,乔营长当天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江雪的心咯噔一下。biqubao.com “他真的是那么写的?”她不死心地问。 李秀兰急忙点头:“我姐夫说的,错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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