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虽然连着卖了五六天,但姜绾做的肉真的很好吃。 现在的人吃饭调料很少,能放点盐就不错了,更加不用说加入茴香、八角什么的了。 所以,姜绾做的熟食不柴不腻。 虽说价格贵一点,可刚好靠近镇政府和派出所。 那些想要喝点小酒,兜里有点小钱的也压根不会吝啬这一点。 所以,生意还不错。 一个中午下来,姜绾卖了十来斤。 估计晚上再来几波人就能卖完了。 她下午不打算回大院了,左右现在她和乔连成也彻底闹崩了,只要晚上回去睡觉就行。 将肉收拾了一下,她去找午阳。 “我的车和锅没地方放,能先放你们这里不?” 姜绾问道。 午阳点头:“可以,我帮你抬过去,放我们厨房那边就行。” “先不忙着做笔录,我和所长申请了一下,你中午就在我们这里吃吧。” “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家常菜!” 姜绾顿觉不好意思:“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午阳笑道:“你答应给我们做禁赌的顾问,也算是我们的同事了,在我们食堂吃饭不是正应该。” “早晚不管,中午一顿饭没问题的!” “要是你实在感觉不好意思,回头多给乡亲们讲讲赌场那些坑人的圈套就行了!” 说完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要是不收钱就更好了!” 姜绾想想这也不错:“那是必须的,我也希望能让大家都了解赌场的猫腻,免得再让人家破人亡!” 午阳爽朗地大笑:“好,这就很不错啊,胖姐先吃,你吃完叫我!” 姜绾很清楚,这会和这些公安同志矫情就没意思了,有些时候不见外也是一种外交手段。 派出所的午餐早就过去了,给姜绾吃的是午阳特别留出来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大白馒头和炒菜。 虽然没有肉,却是比部队里油水多多了。 姜绾没敢吃太多,即便很饿,也还是克制地只吃了一个馒头。m.biqubao.com 午阳看到剩下一个馒头时说道:“这个你拿着吧,下午饿了当零食吃!” 姜绾有点不好意思:“啊,这不好吧!” 午阳上下看了她一眼道:“你吃一个馒头哪里够,留着吧,和我别客气,我们每个人都得吃三个大馒头呢!” “这玩意捏吧捏吧没多少东西!” 姜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还是将馒头拿过来,用牛皮纸包着踹进了怀里。 不过心底却是暖洋洋的。 因为她在午阳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一丝的鄙夷与嘲讽,他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平等的存在。 也是真的能为她们这样百姓考虑的。 这才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公安啊! 下午,姜绾做了笔录,做完笔录她问午阳: “我可以见见谈龙吗?” 午阳疑惑:“你要见他?他现在最恨就是你了,恨不得要生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呢,你还敢去见他!” 姜绾道:“他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如果我不那么做,就该轮到我想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了。” “我不怕他恨我,我是有些事想要问问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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