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却拎着棍子堵在窗口,但凡靠近了一棒子抽回去。 她无法堵住四个窗口,但是只要拦住了谈龙就行。 有几个人已经到了另外的几个窗口,撑着窗台就要往外跳。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一棒子砸过来,直接把人给砸了回来。 再看,几个穿着半袖制服的男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我们是公安,都别动!” 众人瞬间傻眼了。 公安的手里都拿着警棍的,尽管没有手枪,但是气势很吓人。 这些人瞬间麻了,在公安的呵斥下,一个个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姜绾一直盯着谈龙的。 一直到谈龙被扣上了手铐,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这时候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胖姐,做得好!” “这一次,你可是立大功了呢!” 男人叫午阳,是当地派出所的副所长。 姜绾看到他的刹那,整个人才狠狠放松下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让这些毒瘤再坑害老百姓了。” 午阳扬唇轻笑,笑容灿烂而明媚! 这时候,谈龙抱着头仰头看向了姜绾: “肥娘们,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什么时候报警的!” 谈龙不解,他全程盯着姜绾,她怎么找的公安啊。 姜绾冷哼了一声:“我卖熟食时认识了午阳同志的,那时候我知道他是公安,便留意了一些。” “你来逼着我要钱,谈不拢,你逼着我再赌一局,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出老千的。” “毕竟,这位天下的赌场就没有一个不出老千的!” “我去了屠夫家里,从他家后院翻出去,跑去找了午阳。” 后面的话便无需再说了。 谈龙闻言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 他以为姜绾满头大汗,满脸潮红的样子是和屠夫滚在了一起。 却没想到居然是她跑出去报警了。 屠夫家里距离派出所挺远。 说远,是因为从屠夫家里出来去派出所需要走过两条街,还要走到了街尾绕过去。 但如果跳墙,两边就隔着一个院子两道墙。 不用五分钟就能打一个来回了。 谈龙这个恨啊,他终日的算计人,居然被这个肥娘们给算计了。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却得意扬扬地道: “你也别得意,老子也是有人的,我今天进去了,明天就能出来。” “到时候老子弄死你!” 姜绾嗤笑,对午阳道:“瞧见了吗,这是当着你们的面威胁我呢!” “午阳同志啊,我是举报人啊,您可得保护我的安全!” 午阳正义凛然地道:“您放心,今后您就在我们派出所门前摆摊卖肉,我看谁敢来欺负您!” “真当我们人民公安是摆设吗?” 谈龙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最后只能用一双眼睛发狠地瞪着姜绾。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这会他能将姜绾给杀死千百回了。 别的公安民警将人都拖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太好了,早就想要逮这孙子了,这次到底逮着了,这帮龟孙,这次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人都走了,姜绾却拦住了午阳。 午阳笑眯眯地道:“胖姐还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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