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道:“我的意思是,我怕你对我没安好心,要是我跟着你去了,进了你的地盘,你把我抓住卖了咋整?” 谈龙都要气迷糊了。 “姐姐,就您这样的,我卖了你谁要啊!” “别说你不能干活,保不齐还得给人家吃穷了!” 姜绾却得意地冷哼:“那可不一定,好歹我是女人,还能生孩子呢!” 谈龙顿时无语了,心说:“就您这样的,不说能不能生孩子,就算能,谁这么重口味,也能下得去嘴?” 不过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佩服起乔连成了。biqubao.com 姜绾执意不肯马上跟他走,谈龙不耐烦地问: “你该不会趁机逃走吧,要是你进了军区大院,我还逮不到你呢!” 姜绾摇头:“不会,我要是躲回去了,你直接去找我爷们就是了!” 谈龙想了想,无奈地答应了。 姜绾拿了自行车往屠夫家里去。 谈龙带着人远远跟着。 身边的张三道:“谈爷,为啥不要她用自行车抵债,那自行车好歹也一百多块呢!” 谈龙气的一巴掌糊在了他的头上: “你傻啊,我要钱不是目的。” “你特么给老子滚远点,让你办点事都办不成!” “去镇子口等着,要是她那个爷们来了,想法子先拦住了,务必要等这肥娘们去了赌场,再将他引过去。” 张三答应了一声,转头去办事了。 他走了,身边的李四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 “谈爷,那个燕子说的是真的吗?” “就算咱们成功了,那个娘们能给咱们那么多的钱?” 谈龙拧了拧眉头,低语道:“应该错不了的。” “听说那个燕子前几天去给军区家属的某个军官的妹妹做保姆。” “再说,二百块她可拿不出来,就只有大院里的人才能拿出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位贵人说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送我们去燕京城混。那可是燕京城啊,要是在那里开了赌场,那得赚多少钱。” 谈龙这么一说,身边的李四也跟着向往起来。 “太好了,谈爷,你要是去了燕京,可不能忘了咱们兄弟啊!” 谈龙霸气地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谈龙就是讲义气。” “不管去了哪里,都忘不了兄弟们的!” 众人闻言都一脸欣喜,仿佛美好生活就在眼前了。 姜绾进去屠夫家里大约有十五分钟才出来。 如果不是她那辆自行车一直在院子里,谈龙都要冲进去找人了。 姜绾出来时,神色有些潮红,朝着谈龙摆了摆手: “走吧,咱们去赌场!” 谈龙看了看姜绾额头的汗水和潮红的脸,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是对屠夫却鄙视起来,忍不住地嘀咕道: “刚才还说谁那么重口味,能啃得下去这个肥娘们呢!现在就瞧见了一个。” “不过也是,杀猪的,口味肯定重。” 心里这么琢磨着,他带着兄弟们回去了。 姜绾这一次很听话,乖乖跟着回去赌场。 所谓赌场进门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三间泥土堆的小屋。 整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张桌子。 不过窗户倒是很大,三间泥土小屋却有四个大窗户,每个都能让人顺利通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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