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却要我原谅她?是我脑袋太大长得像个大冤种,还是你们都以为我好欺负?” 江城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再勉强姜绾。 江雪也没再说话,不过垂落的眸子里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城推着妹妹离开了。 房门关闭,平安气鼓鼓地冲过来狠狠推开姜绾: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毒,江雪阿姨才不是那样的人!” 姜绾冷笑:“她不是,我刚才说的时候她反驳了吗?” “她哥哥是教导员,连他都默许了,你还说我冤枉她?” 平安瞬间没词了,而后求助般地看向了乔连成。 乔连成冷漠地训斥了一句:“她说得对,我之前对你说了什么?你给我站到一边对着墙反省去!” 平安委屈地撇了撇嘴,只能无奈地面壁去了。 姜绾对他的公平还是比较满意的,起码没有对那朵小黑莲偏听偏信。 见乔连成看过来,姜绾挑衅地道:“看来,江雪对你贼心不死啊,乔营长还挺有魅力!” 乔连成脸色黑了。 姜绾继续打击道:“不过我看不出你的魅力在哪里,除了脸好看一丢丢,身体强壮一丢丢外,也没哪里优秀的啊!” 乔连成不乐意了,他咄咄逼人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问: “你当初不也心心念念看中了我,甚至不惜下毒。”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给我下了多少药。” 姜绾挑眉如实回答:“大约是十头猪的用量吧!不太记得了!” 乔连成鄙夷地哼了一声:“你可够狠的,都这么狠了,还问我哪里好?” 姜绾却摇了摇头,很嫌弃地道:“不,那时候的我眼瞎。” “不过我现在不瞎了!清醒了,看清楚事实了!” 乔连成不服气地道:“我哪里不好了,我是凭着一己之力有了今天的地位。” “我在全区比武大赛上前三名。” “我会做饭尽管不是大厨子。” “我有文化,虽然不是大学,可也是初中啊!” “哪里就不好了!” 说不清楚为啥,姜绾用那么鄙夷的语气说出‘你哪里好’的时候。 他打心眼里不服气,甚至很努力地想要证明自己真的很优秀。 这种感觉很陌生,甚至他自己都觉得好幼稚啊。 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姜绾闻言眨巴了几下眼睛,笑眯眯地问:“说你没啥优秀的,你还不乐意了。” “我问你,你会弹琴吗?不说古筝和钢琴那么复杂的,只要是口琴或者二胡什么的都行,会吗?” 乔连成摇头,不会,也没条件学习这些东西! 姜绾又问:“你会下棋吗?不用围棋,象棋,哪怕是五子棋都行!” 乔连成默了默,不会! 还是那句话,在家里都要干活,哪里有时间下棋,到部队有时间了,可不训练的时候都累成狗了,更加没时间学习这个。 姜绾见状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那后面的学习和画画就更加不用说了。” 见乔连成欲言又止,姜绾打断道: “别和我说初中,这年头,起码也要高中毕业吧,我都不要求你大学!” 乔连成黑了脸,被姜绾这么一说,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很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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