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老天爷帮忙,那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赚钱,起码离开军属大院能活下来,之后再谈什么发财致富的事。 家属院距离附近的镇子不算远,走路起码也要四十多分钟了。 等她走到镇子的时候,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全身的汗将衣服裤子都湿透了。 “这个破身体必须得减肥,不然肯定早死!” 镇子不算太大,做买卖的都集中在一条主干道的街道两边,不远处便是镇政府。 街上卖啥的都有,大多是鞋子、衣服和菜。 转了一圈下来,她也没想好做什么。 实在太累,便找了一块大石头一屁股坐下歇歇脚! 鞋子衣服都需要上货的,估计上货的地方很远,需要的资金也不少。 菜倒是简单,不过,她没地方上货。 家属院的后院倒是有菜,那都是大院里家属自己种着吃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忽然身边一家国营饭店里走出来两个男人。 “饭店的猪头肉真好吃,还烂糊!” “可不是,比我家婆娘做的软乎多了,就是不入味,外面咸,里面淡。” “蘸酱油呗,肉厚,不入味很正常的!” “啥时候咱镇子上也有卖熟食的,我进城看到她们有那个熟食店,里面做的肉和香肠可好吃了。” “哎,想着吧,咱们这小镇没有那个能人!” 谈话间,两人已经远去了。 姜绾却一下来了精神。 “做熟食,我会啊!” 上辈子她是个深度宅,每天除了码字就是吃。 外面的熟食总是爆出各种负面新闻,索性她便自己跟着短视频教程做。 卤肉、做香肠最是拿手。 对,买点肉,卤了卖熟食!成本还很低! 要是卖不出去,自己也可以吃了。 姜绾感觉一下子找到了方向,眼前一片光明。 不过,买肉首先得有钱,她琢磨着不行就和乔连成借点。 正在瞎合计呢,忽然,面前一堵墙拦住了去路。 姜绾因为看着脚下没看路,一头撞了上去。 “卧槽,你个肥娘们,瞎啊,往哪里撞呢!”尖锐的声音响起,听得人牙酸。 姜绾皱眉看去,面前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男人长的尖嘴猴腮,穿了一条肥肥的绿军裤,上身套着黄色的褂子,腰间系着拧了麻花的红绳。 正是赌场的老板:二爷谈龙。 身后跟着那个留着齐肩长发,套着褂子没系扣,露着胸前的黑毛,全身跟踩了电门一样抖腿哆嗦着。 这是谈龙的铁杆跟班张三。 看到两人姜绾的心便狠狠沉了下去。 之前赌场的人在门口堵着,这会没人堵着,还以为他们放弃了,想不到在这里被逮到了。 “你们,你们要干嘛?”她后退几步故作镇定地质问。biqubao.com 眼神却朝着四处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啥的。 谈龙冷哼了一声:“干嘛,肥娘们,欠债还钱不知道吗?” 姜绾默了默:“不就是欠你们五十块钱,你急什么,我男人还没发工资呢,你们再等等!” 谈龙被气笑了:“操,你爷们就算是个军官,一个月工资也没有四百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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