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不管你的一技之长是什么,都会有自己的作用,就看你如何选择!” “当然,基础的文化课也是不容忽视的,不然你连大学的门槛都进不去,只能去街边给人写标语!” 平安欣喜地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又抱着本子后退了几步一脸疏离地道: “别以为你说了这些我就会和你好。” “你是个勾引爸爸的坏女人,我才不会和你好!” 姜绾气笑了,发现这孩子其实还有点可爱! 不过她也故意傲娇地别过头冷哼道: “你放心,我才不会和你好呢,说好了,咱们不过是和平相处而已!” 说完顿了顿,指了指他的本子道: “如果你打算写完作业去找你江雪阿姨玩,我劝你还是收收心,不然你今天一天都走不出去了!” 平安闻言犹如霜打的茄子,蔫头耷拉脑地低头写字去了。 乔连成下午回来的,带回来不少普通的菜种。 什么白菜,萝卜,茄子西红柿一类的。 随着菜种一起的,还有几颗红薯。 看到红薯姜绾乐了:“你能搞到麻袋不?” 乔连成点头:“可以,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姜绾故作神秘:“你别管,弄几个麻袋过来就好,现在种有点晚了,不过应该能弄不少红薯崽子,当口粮没问题!” 乔连成痛快地答应了。 只是,在检查平安作业的时候,乔连成就阴了脸。 一整天下来,平安一页纸都没写满了。 乔连成训斥平安,姜绾拿了种子跑出去避开。 接下来的几天里,乔连成利用业余时间将一块地都给刨完了,还特别给整理出来一块一块的。 姜绾只要抠个坑,种子丢进去就行了。 姜绾这边种完,乔连成便去挑水浇地。 两口子忙得不亦乐乎,也没空管平安。 平安终于如愿地去找江雪玩,刚好被陈嫂瞧见了。 陈嫂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对着江雪的背影唾弃了一口。 地里,乔连成将挑过来的水浇在地里,刚要转头再去挑水,被姜绾拦住了。 乔连成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姜绾抿着唇走过来,拿出毛巾给乔连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脸上的泥污。 “好歹是在大院里,要是被人看到你这泥猴子的样子,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嘴上嗔怪的说着,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姜绾不是故意这样做,这是习惯,她向来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 但其实待人待物都很温柔。 可,乔连成不知道。 他就以为这是特别对他的,当毛巾温柔触摸他的脸颊,吸掉了汗水时。 他怔了怔,本能地低头看向姜绾。 眼底的嘲讽很快变成了惊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知道温柔小意也知道心疼人了。 尤其是这样的情景下,她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专著地看着他。 清风拂来,淡淡的女人味冲入了鼻孔,让乔连成的心微微掀起了一丢丢的异样。 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道呼唤声: “陈嫂,你也来地里干活,咋站着不动撒!” 这声音很清脆,姜绾没什么印象。 她急忙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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