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直接蹲下来将掉在地上姜绾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猫耳朵抓起塞进了嘴里。 “咔嚓,咔嚓!” 平安心里忍不住地想:嗯,还挺好吃,哼,这女人就是会享受! 乔连成抱着被子回来的时候,猫耳朵都捡完了,平安正抱着碗坐在桌子前面吃。 姜绾也在旁边坐着,饭菜都准备好了,却没动。 “怎么不吃?”乔连成不解。 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吃面条也是等他回来一起吃的。 姜绾笑了笑:“等你啊,来,吃饭吧!” 乔连成不解她为何执着于一起吃饭,但眉眼却因为她的这个坚持缓和了一些。 平安抓起来一个猫耳朵递给乔连成: “爸爸你吃,可好吃了!” 乔连成配合的吃了一个,味道是很不错,他有些诧异地问姜绾:m.biqubao.com “这是你做的?” 姜绾点头:“是啊,油不多,就只做了这一点,想着给平安当零嘴的!” 平安的手顿了顿,没想到这是那个女人做的。 原本还感觉很好吃,顿时感觉不香了。 转念又一想:就算是她做的,那也是我爸花钱买的东西做出来的。所以我必须吃,不能便宜了她。 吃饭的时候,姜绾烙了大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大饼又软又香。 但平安现在换牙,咬饼还是有些吃力。 姜绾看出来了,将他手里的饼抢过来,撕成小块泡在了菜汤里。 “这样就软了,抱歉,我不知道你换牙,下次我做软点的食物!” 平安哼了一声,瞟见父亲严厉的逼视,他收敛了情绪低头继续吃。 尽管很不屑,却不得不承认,这样泡过后,饼的确没那么硬了。 吃了饭,平安转身要出去玩被乔连成给拦住: “你也不小了,今天开始学习认字、数数吧!” 平安是恩人的孩子,乔连成不仅要他衣食无忧,也希望他可以学有所成,将来飞黄腾达,这样才不会辜负了恩人的托付! 平安听说要识字,跃跃欲试。 小孩子刚开始学习都是这样,总以为学习是很简单的事。 于是,当姜绾刷碗回来时,平安已经坐在了小凳子上,跟着乔连成学习认字。 “阿!这个字念阿!” “跟我念:阿!”乔连成指着纸上的一个字教平安。 平安跟着有模有样地读:“呀!” 乔连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字读音居然会错:“我说了,是阿,不是呀!” 平安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是呀啊!” 乔连成耐着性子解释:“是阿,不是呀!” 平安有些委屈,怯怯地看着明显不悦的爸爸,弱弱地叫了一声: “呀!” 乔连成有点被打击了,是平安太笨,还是他教错了! 从回来便注意听着这边的姜绾憋着笑,借着收拾屋子的机会掩盖自己的笑意。 即便这样,还是忍不住地咧开了嘴。 两人又阿阿呀呀的好半天,平安也没读明白了! 最后乔连成放弃,准备教第二个字。 姜绾看不下去了,她试探地问了一句: “那个,我可以提点建议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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