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若是不闯出一番事业,搞几个小目标出来都对不起自己的经历。 莫不如趁着这七个月做个缓冲期,想法子赚点钱,离婚后好自立! 想到这里,她爽快地颔首:“好,我同意!” “只是,乔连成那边……” 江城摆手:“他那边我去做思想工作,留下归留下,希望你收敛点,不该做的不要做,不然下次就不是离婚了,我会亲自报警把你送进监狱!” 姜绾懂他的意思,很爽快地承诺:“你放心,我不会再赌!” 这是实话,她姜绾从来不碰违法的事。 只是,这话听到江城的耳朵里压根没当回事,一个赌徒和你说不会再赌,基本和用臀部出气没差别! 晚上乔连成回来时,脸色黑得要命,估计是江城和他说了什么。 将晚饭放在了桌子上,他默了默警告道: “七个月,你给我消停点。” “我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但是你休想动一点点伤害平安的事,不然我亲手绑了你送派出所!” 姜绾不在意的笑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再赌!” 乔连成没吭声,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但姜绾却有话说:“七个月留在这里可以,我有三个条件!” 乔连成拧了拧眉头总感觉画风不太对:“说!” 姜绾道:“一,我要自己做饭,食堂的饭菜我吃不惯。” 乔连成有些诧异,这女人从来到这里三个月,一次厨房没下过。 别的家属都是自己开火做饭,可姜绾不肯,说什么不会做。 如今怎么会…… 他想了想道:“外面有大灶,你可以自己做饭,我会买些米面和菜送回来的!” 给钱是不可能给的,他留下她七个月,不是让她再拿他的钱给赌场。 姜绾没纠结,信任也是一步步来,不可能一蹴而就。 她竖起手指说道:“第二个条件,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要自由出入。” 乔连成以为她又要去赌场,眸底划过了一抹讥讽: “随你,你又不是坐牢,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只是,家属院有自己的规矩,晚上十点之前你必须回来。” 姜绾爽快地答应:“没问题,规矩我肯定会遵守的!” “第三个条件是什么?”乔连成继续问。 姜绾摇头:“暂时没有了,想到再说!” 乔连成不再多说,上了小床睡觉。 姜绾这会想到了平安:“我暂时不走了,平安是不是要接回来!” 乔连成皱了皱眉头,声音冰冷地道:“暂时不必,平安的事你不用管!” 姜绾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道:“我说这话你不会信,不过我还是多嘴一句,那个江雪不是好人,她教平安骂人!” 乔连成的眸子在黑暗中晃了晃,这一点他也发现了,孩子还小怎么能教骂人! 改天得教育教育平安。 不过这些话不能对姜绾说,他淡漠地嗯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屋子里,正爆发了一场大战: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那个女人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她就是个赌徒,她好不容易同意离婚了,你居然不让离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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