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银一阵求饶,没想到韩卫民对他如此的了如指掌,吓得魂不守舍。 “同志我错了嘛,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我以后再也不做走资派了,我一定回去好好的种地,好好的干活,再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韩卫民把王满银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用力一推,王满银就摔倒在了地上,全身都疼。 王满银看看周围啥都没有,顿时就觉不妙。 “你你你……你是啥人吗?” “你肯定不是便衣,便衣做不出这种事情。”biqubao.com “肯定是损伤啊,现在有钱了,就找杀手来杀我了。” “孙少安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准备给他姐重新找对象呢。” “我死不瞑目啊,我死不瞑目啊。” “你是不是要对我动手呢,能不能给我一支烟,让我好上路嘛!” 韩卫民走过去,狠狠的踢了王满银一脚,然后让王满银趴在了地上,韩卫民准备给王满银松绑了。 王满银还以为韩卫民准备要动手了,准备要把他结果了,吓得是哇哇乱叫,都直接尿裤子。 “好汉好汉,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求求伱饶过我这一回。” “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啊,我可怜的很啊,以后你就是个亲爹嘛,我以后就把你当成我爹一样供着你呢。” 为了活命王满银可以说是能屈能伸,当孙子都行,当狗也没啥问题。 韩卫民解开了王满银的绳子,没好气的又踢了一脚。 “起来,瞧你那点出息。” 王满银趴在地上转了个身,慢慢的抬起头。 “你真的打算放了我呢?” 韩卫民也懒得卖关子了。 “王满银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是孙少安找来收拾你的。” “我就是卫民公司的韩卫民,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竟然敢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卖假药。” “我现在要是把你送到监狱里面,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但是我想给你個机会,卫民公司正是用人之际。我们成立了两个建筑队,一队是双水村的金俊武,二队就打算让你这个罐子村的王满银来当队长。” “你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啊?” 王满银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竟然是卫民公司的老总韩卫民。 更让王满银想不到的是,韩卫民不仅不追究他的责任,还打算让他当建筑二队的队长。 任凭王满银的脑瓜子灵光,这时候也是搞不清状况了。 按道理来说,韩卫民应该把他恨之入骨,怎么还让他当队长呢? 王满银根本就不敢站起来,还是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韩老板,你这是耍我呢吧。” “就我这名声,还能让你瞧得上眼。而且这建筑队我也不懂啊,我也没有干过,你把这个重担交给我,是不是故意让我犯错,然后收拾我呢。” 韩卫民没好气的说道。 “我要收拾,你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我是看中你的做事能力,虽然你对建筑一窍不通,也干不了什么活。” “但是你这个人啊,脑筋比较活络,能察言观色,做事圆滑,这也是你的优点嘛。” “我们的建筑队出去干活,能请建筑队的,那都是有点家底,有点身份的人。” “金俊武这个人太耿直了,脑子一根筋,变通少,所以呀,有些事情还必须你处理比较好。” “当然啦,你要是做好了,那比你在街上卖耗子药强100倍。” “我可以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这两个月里你通过了我的考察,你这个二队队长就稳了,以后当个建筑公司的分公司经理也是可以的。” “但是如果你不是那块料不好好学习,还是不愿意下苦力,说明你就不想过好日子,那我也帮不了你。” “到时候你还是在街上卖你的耗子药,等着被抓吧。” 说到这份上了,王满银立马就听懂了。王满银的一张脸都笑烂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哎呀,韩老板你真的是慧眼如炬,只有你能看到我的优点嘛?难怪你是大老板呢。” “我也是个爱学习,爱吃苦的人,就是从小无父无母,也没人管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你放心,只要你让我当这个借助队的二队队长,我肯定虚心学习,加强自己,这种光宗耀祖的事情谁不想做呢嘛。” “这以后我老丈人一家也就瞧得起我了,我也能让兰花和孩子过上好日子了,没有人再说我是二流子了,二流子有啥好听的,我才不想当二流子。” 韩卫民拿出五十块钱,丢在了王满银的面前。 “给你的,好好的换上行头。然后再给老婆孩子买点好东西,去你老丈人家里也看看。” “就说你在外面赚了点钱,大家看到你风风光光的,也就不会瞧不起你了。” “而且你也告诉大家,你已经是卫民公司的人了,现在是建筑队的二队长,你联系一下你们村里,找十几个人,当你的手下。” “这些人一定要吃苦耐劳,会盖窑洞,懂木工的。” “关于建筑队的事情,你到了双水村你老丈人那里,顺便去金俊武那里一趟,好好的跟人家学习学习。” “而且你这个性子啊,我一下子也不放心,我会专门给你派个人看着你。” “你到时候要乱来,我保证你没有好果子吃。” “去吧,忙你的事情去让我看到你的效率,不要让我失望。” 王满银看着地上的5张10块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说他这些年在外面瞎倒腾,也是赚过钱的,但是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的钱。 “韩老板真的是给我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韩卫民笑道:“我一个大老板说的话还能有假?” “王满银,我相信你也不想让别人一辈子瞧不起你,这是你唯一翻身的机会!” 王满银感动的是痛哭流涕,把钱抓在手里,给韩卫民磕了几个响头,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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