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受害者就有理是吧? 傻柱这脑子当然没有这么好,这都是韩卫民让范彬彬去旁敲侧击交代过的。 傻柱虽然没有那么聪明,但是大道理他还是懂得,所以他现在就是来给闫埠贵洗脑。 闫埠贵吃了点儿东西之后,总算是恢复了精力,仔细的思考着傻柱说的话。 傻柱好像说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好像自己在这个世界当中一直都是被人利用。 尤其是刘海中好几次都说自己死了,自己死了好像最得意的就是刘海中吧。 “傻柱,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你好像没有这个脑子吧。” 傻柱瞪着两只大眼睛。 “哎,闫老师。” “你这多少就有点儿瞧不起人了啊,我傻柱虽然里面有个傻字儿,但是我不傻。” “这个事情啊就算是三岁小孩儿都能看的明白,也就是你老人家在局中糊涂啊。” “反正我爹也说了,反正他是打了你,所以赔偿是肯定不会少给你的。” “他也承认错误,愿意给你赔礼道歉。” “可是你能放过刘海中吗?这不就是刘海中逼的伱啊成这样的吗?” “还有那個许大茂这件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为什么突然要横插这么一脚?” “这都是刘海中派过来故意要折腾你的,闫老师你可长点儿心吧。” “我要是你呀,我这次就把刘海中给咬的死死的,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你这次可以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全部都给拿下,自己以后上位不好吗?” “你光把我爹给拿下了,然后让刘海中逍遥法外。他一直还在你的头上拉屎,你自己愿意。” “这次韩哥亲自出手啊,就是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你这里还在这里稀里糊涂的。” “瞧瞧哎,你们三个以前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三位管事大爷,你们都搞成什么样子了?” “你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啊,把我爹和刘海中一起搞定,以后你上位。” “反正话就说到这儿了啊,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回去呢。” 傻柱把饭盒拿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闫埠贵伸手把傻柱给拉住了。 “傻柱,你别走啊,你走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仔细的一琢磨,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觉得你说的挺好。” “你要说呀,我这也是被刘海中逼的呀,他们非要举报我,那我不就临时占了刘海中的队吗?” “我也是被许大茂给坑的呀,许大茂找我说发现了你和李萍半夜约会的事情。” “所以我昨天晚上都立下了军令状,我和许大茂守了一晚上,发现你们都没有动静。” “你说这个许大茂他就是故意坑我呀,说不定就是刘海中指派的。” 傻柱听到这里,心里一惊。 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半夜三更的约会,还差点被许大茂给发现了。 要不是易中海提醒自己晚上消停了,要不然肯定要被逮个正着啊。 还好是虚惊一场,以后可是要小心一点儿,防止这些人了。 傻柱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正色道。 “闫老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这都是刘海中搞的鬼呀。” “你想想刘海中有那么好心吗?他跟我爹都约好了,要去学校举报你。”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就是想要利用许大茂这个傻子,然后彻底的把你拉下水。” “我跟你说你不是文笔好吗?你把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自己的推测全部都写下来。” “因为今天晚上韩哥就要开会,到时候你不在场是百口莫辩,他们肯定会往你的身上泼脏水的。” “只要你把自己的立场写清楚,到时候韩哥看到了,肯定会帮你说话的。” “到时候我爹赔你一笔,再让刘海中陪你一,你这才能过上好日子呀,你的家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再说了,我爹赔的都是医疗费,你一毛钱都得不到,刘海中赔的钱你才能有点儿赚头。” “来来来,我纸和笔都给你准备好了。” “唉,这个节骨眼上也就是我这么想着你了,你说吧,其他人谁还会来看你?” “到时候我就先听他们在那里胡说八道,然后等到刘海中说的差不多了,我再把你这封信给拿出来这白纸黑字写在这里清清楚楚,刘海中是百口莫辩。” 闫埠贵点了点头,算是对傻柱非常的满意。 “傻柱啊,我就觉得你这孩子比较实诚,比贾东旭和许大茂要好很多。” “你瞧瞧贾东旭能干出什么好事,现在还在监狱里面蹲着呢,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许大茂啊,那么好的一个夏云云都被他给气跑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傻柱,你可不能犯错误,以你的条件,你可不能跟李萍在一起呢。” “别说李萍配不上你,就李平现在的这个条件和身份,谁惹上谁都得倒霉呀。” “当然我相信你还是很有眼光的,来来来,把纸和笔给我,我来写。” 傻柱现在总算是有点儿明白,韩伟民对自己说的话了。 所有人都不支持自己跟李萍在一起呀,而且事情一旦败露的话,李萍没有事儿,因为他要照顾小孩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是自己就要惨了呀。 傻柱一边儿琢磨着,一边儿小声的说道。 “闫老师,你放心,我能看上李萍吗?他还带着个孩子,还没有跟贾东旭离婚呢。” “我这不是自己去当乌龟,让别人看我笑话。” 等到闫埠贵写完了,又检查修改了三遍之后才心满意足的交给了傻柱。 “傻柱,你可把这个拿好了啊,有了这个我就可以把你爹易中海,还有刘海中还有这个徐大茂,全部都给扳倒。” “我现在是唯一的受害者,我说的话韩卫民肯定要相信啊。” “还有啊,你下班儿之前再给我送一碗皮蛋瘦肉粥,实在是太好喝了,多放皮蛋,多放瘦肉。” “我也是看明白了以后啊,韩卫民肯定是要离开咱们四合院儿的。” “如果这次把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搞下去了,我成为了那个管事大爷,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会提拔你小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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