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战部,也得到了这条消息! 鹰酱国战部。 新镇天使‘刀锋之神’,刚刚接收到了这消息。 “这林东,我这辈子是没机会追赶上他,为老一辈的镇天使报仇了。只会越拉越远。” 不过他也看开了,虽然和上一届的镇天使很熟悉,但是要为了他去拼命报仇,那自然不可能。 反而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既然他去猎杀妖皇了,那么之后的团队赛,就稳了。” “之前我还担心,这林东会对龙国战部的团队赛参赛选手进行特训,从而出现像第一战那种情况。”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鹰酱国拿下团队赛第一,稳了! 而且不仅仅如此,他还要联合其他战区,一起让龙国战部,排名倒数第一! 只有这样,才能在大比分上扳回一局。 另外的熊国战部、瑜伽国战部、古欧国战部,也都收到了这消息。 他们收到消息以后,想法和鹰酱国镇天使‘刀锋之神’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团队赛,稳了!” “团队赛,他总不可能每人给一个底牌吧?看的是团队合作,战场配合,以及战场阵法。” “这些,都需要长时间的特训。如今,他没有去给龙国战部的三千战士特训,代表他应该也是放弃了这一战的排名。” “很好,团队赛,一定要让龙国战区,排到倒数第一!以报第一战之仇……” …… 除了他们之外,五行碑上,之前排名第三的天杀,也得到了自己被挤到第四的消息。 天杀背着一把长刀,看向龙国战区所在的方向。 “这个林东,倒是有点意思。去会会他吧!” “就在战部赛上,会一会他!” 想到这里,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各大战区的基地而去。 …… 除了他之外,闪电家族,那位在五行碑上,如今排名第二的‘雷’,也收到了林东的消息。 自从林东冲入第五以后,他也在关注着林东排名。 如今得知,他已经排入第三,距离他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终于也是坐不住了。 “林东,听说你会代表龙国战部,参加战神赛?那么这一场,我雷,也要参加这场战神赛!” 雷也决定,会一会林东。 域外战场,各大势力涌动,酝酿着一场风暴。 …… 而林东此刻,依然在绿木幽林的深处,他现在,已经吸收完毕了四个木能。 同样,在他对面的白衣血僧,也吸收完毕。 二人此刻,都看向对方。 白衣血僧突然问道:“你也姓林,曾经,贫僧遇到一位绝代天骄,他也姓林。他叫做林战天,请问,你和他有关系吗?” 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父亲林战天的名字,林东显然为之一愣。 他沉吟了一下,倒也没有隐瞒。其实他是林战天儿子这件事,只要稍微去调查一下,就能调查出来。 在外界,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林战天,是我父亲。怎么,你与我父亲相识?可否告知,你们有何渊源?”林东问道。 看似平淡的语气,实则内心还是有些紧张。 关于父亲的线索,他一直都在调查,一直想要找到父亲。 如今,又遇到一个和父亲曾经有渊源的人,他自然想要知道更多。 白衣血僧双眸看向虚空,眼中闪烁着回忆的神情。m.biqubao.com “难怪,原来你是林战天的血脉。难怪能这般逆天!” “不过,还是超出了贫僧的想象。贫僧以为,林战天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妖孽了。没想到,他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天赋方面还更胜于他。” 他在追忆,虽然还没开始说和林东父亲林战天的具体渊源,但林东也没有急着追问。 而是等待着他主动说。 白衣血僧继续说道:“你问贫僧和你父亲有什么渊源,实则,并没有太大渊源。甚至,贫僧只见过他一面!” “多年前,他也来过域外战场。而且,在域外战场,他曾在很短的时间内,冲入过五行碑第一!” “那个时候,贫僧还在五行碑几十名,距离那第一,遥不可及。” “当时,贫僧的梦想就是超越第一,在五行碑上,超越林战天这个名字。” “可惜啊,贫僧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了!” “为何?”林东问道。 “因为有一天,他的名字突然从五行碑上消失!贫僧再也没有机会,超越他了。”白衣血僧说道。 而听到这话,林东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焦急,问道:“为什么他的名字,会从五行碑上突然消失?” 白衣血僧看到林东着急的模样,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林东的问题。 而是说道:“贫僧看你似乎对你父亲的事情很关心……” “当人子的,自然关心父亲的往事。”林东回道。 “也是!”白衣血僧点头,随后回答林东之前问的那个问题。 “五行碑上,排名第一的名字突然消失,无非就是两种情况。第一种,你之前也遇到过,那就是他这个人死了。你把麦卡龙杀了,所以他的名字,从五行碑上消失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突破了,突破到了次祖。次祖以及次祖之上的人,他们不管杀多少妖兽,名字都不会出现在五行碑上。” “五行碑只会收录次祖之下人的名字。至于原因,你如果问贫僧,贫僧也不知道。” “那五行碑太神秘了,曾经有真正的祖级强者,前去研究,但是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 “甚至他们动用力量,想要将五行碑切下一个角来,但是都做不到!” “至于五行碑,为何会收录次祖之下,众人杀妖兽的排名。以及为何会给前五,给五行体质奖励这些,更是无法得知。” 听完这些以后,林东一直在沉默。 良久,他才问出一句话:“那我父亲,是因为哪个原因名字消失在了五行碑上?” 白衣血僧迟疑了一会儿,摇头回应道:“贫僧也不清楚!” “因为,他的名字从五行碑上消失以后,他这个人,也随之消失。从那以后,贫僧便没有再听说过他的名字!” “或许,他死了。当然,也或许,他突破了,然后去了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至于具体为何,贫僧也不知道了。” “好吧。不管怎么样,多谢您告知我这些。”林东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直接开门见山道: “前辈,我比较直接。所以我直接问你了。今日,你我之间,可否有一战?” “若要战,晚辈奉陪。若不战,晚辈要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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