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血怒正执行着血族少主赋予他的另一项残酷任务。 血怒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那是对血嗔之死无法释怀的仇恨,也是对人类深深的不屑与憎恶。 “杀掉方圆几百公里的所有人类,一个不留。这,算是给血嗔的血祭!”血族少主的命令在血怒的脑海中回响,如同冰冷的指令,驱使着他走向疯狂。 血怒没有犹豫,血嗔和他关系很好,杀一些人类武者,难以平复他的仇恨,这些,只是先收点利息而已。 此刻的他,只想用人类的鲜血来平息心中的怒火。 “噗噗噗~~~” 血嗔一拳一杀。 短短一个小时内,血怒如同一头脱缰的野兽,在方圆几百里的范围内肆虐。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所到之处,人类如蝼蚁般被碾压、被屠杀。 无论是什么实力,哪怕是一些域外战场的土著普通人,都未能幸免于难。 人类的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惨的画面。 但血怒不为所动,他的心中只有杀戮,只有仇恨。 他仿佛变成了一台杀人机器,不知疲倦地执行着杀戮的任务。 在这场屠杀中,血怒还遇到了两名天境武者。 他们本是人类中的顶级强者,但在血怒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血怒只是轻轻一挥手,就轻易地击溃了他们的防御,将他们的身体撕成碎片。 天境武者的陨落,让周围的人类更加惊恐,他们四处逃窜,试图逃离这场恐怖的屠杀。 但血怒却像是幽灵一般,无处不在,无人能逃。 在屠杀的同时,血怒还特意活抓了两名人类武者。 他们虽然实力不强,但在血怒看来,他们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血怒将他们捆绑起来,如同猎物一般提在手中,然后带着满身的血腥与杀戮的气息,返回了血族少主的面前。 “少主,任务完成。”血怒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他将那两名人类武者扔在地上,如同扔垃圾一般随意。 血族少主看着血怒,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血怒。将那些人类的鲜血,撒在血嗔陨落之地。为他血祭!!” “是!”血怒本就是这样的打算,这是他们血族,独特祭奠亡者的方式。 就和人类喜欢杀牛羊牲畜,祭奠亡者一样。 此刻的血族少主,则将目光,看向了那两个人类武者。 那两个人类武者,也有地境武者的实力,然而面对这位血族少主,仅仅只是一眼,便被吓得瑟瑟发抖。 在一片阴郁而压抑的氛围中,血族少主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如同深渊般深邃,又似寒星般冷冽。 在他脚下,是那两名被俘虏的人类武者,他们颤抖着身体,尽管身为地境武者,但在这位血族少主面前,他们的力量仿佛被彻底剥夺,连道心都承受不住那仅仅一眼的压力,崩溃瓦解。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实回答。”血族少主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 两名人类武者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无助。 他们知道,在这个强大的存在面前,任何谎言都是徒劳。 “我且问你们,你们人类武者中,是否最近出了一个万年神话之姿?此人现在的实力,在天境二重天。给我详细说一说,此人的信息!” 血族少主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空气中的每一寸空间,也切割着两名武者脆弱的心理防线。 听到这个问题,其中一人,一个刚从外界进入域外战场不久的武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位血族少主抓他们来,是因为对‘林大师’感兴趣。 对于‘林大师’,他当然知道,而且知道很多。 对其既是敬畏,又是仇恨。敬畏是因为林东的实力,但凡听过他事迹的人,都会对他感到敬畏。 只有仇恨,那是因为,他是樱花国武者。樱花国武道界,可以说几乎是被林大师以一己之力摧毁。曾经他们樱花国武道界,起码是可以排入前二十的。 但因为林大师的缘故,灭掉了他们的天境武者,并且,还将他们那一代最有天赋的地境武者也给灭掉了。 这些,都是他对‘林大师’的仇恨。 此刻的他,面对血族少主的询问,无需任何威逼利诱。 他便立刻回答道:“对对对,我们人类武者中,近几年,的确出了一个叫做林东的万年神话之姿。此人当真是一个绝顶妖孽,在外界的时候……”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林东的事迹,从林东如何以逆天之姿修炼到十段大宗师,如何以十段大宗师的实力斩杀天境武者,再到林东进入域外战场后的种种壮举。 包括他如何在短时间内晋升天境二重天,以及他在五行榜上的排名如何突飞猛进,距离第五名仅一步之遥。 另一名武者也补充了一些细节,虽然他对林东的了解没有前者那么深入,但也足以描绘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强者形象。 听完这些信息,血族少主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有意思,有意思。人类武者中,既然出了一个万年神话之姿。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如此成就,看来,人类武者中,也出现了不得了的角色啊。”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两名人类武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位强大的存在。 然而,血族少主并没有对他们继续发难,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两名武者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踉跄着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少主,您为何放过他们?”一旁的血怒,好奇的问道。 “谁说我放过了他们?我在他们体内,种下了血离子。等到他们走到了人类的人群中以后,血离子引发他们的丹田自爆爆炸。两名地境武者的自爆,威力可不小。相信,会是一副很美丽画面……” 听到这话,就算是血怒,也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少主的可怕和狠辣。 看似脸上永远带着笑,看似放人一马。 实际上,却只是觉得,杀那两个人没多大意思。 而是要让他们,死的更惨,死的代价更大。 “这个林东,也姓林。会不会和那位‘故人’有联系呢?”血族少主喃喃自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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