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林东的目光在那滴缓缓坠落、仿佛蕴含无尽威压的血滴上凝聚,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紧张。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因这滴血的降临而凝固,每一丝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他深知,仅凭目前的实力,无论是龙血圣体的全力催动,还是肉身无极化与逆鳞化的极致展现,都极有可能只是徒劳,无法真正抵挡这来自未知领域的恐怖力量。 “只能冒险一试了。”林东再次低语,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思绪飞速运转,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最终定格在一个大胆而前所未有的念头上: 去短暂的控制它,而非抵御!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迅速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林东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调动体内沉睡的无极之力。 这股力量,自他得到以后,便一直是他最强大的后盾,能够调和万物,包容一切。 而今,他要将这股力量发挥到极致,去尝试触碰那看似不可控的血滴。 与此同时,不久前在域外战场获得的五行本源之心也在他的意识中缓缓苏醒,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之力在他体内流转,彼此交织,形成了一幅生动的五行图谱。 这些本源之力,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力量,它们与无极之力相辅相成,为林东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操控能力。 林东缓缓睁开眼,双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无极与五行交融的见证。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仿佛要接住即将落下的血滴。 随着他心念一动,无极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网,轻轻覆盖在那滴血之上,而五行本源之心则如同五道细小的溪流,分别从他的指尖溢出,环绕着血滴,缓缓旋转。 起初,血滴似乎并不愿意被束缚,它剧烈地震颤着,释放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波动,试图挣脱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但林东没有退缩,他凭借着对无极之力的深刻理解,以及对五行相生相克的精妙运用,不断调整着力量的分布与节奏。 渐渐地,血滴的震颤减弱了,它开始以一种奇异的节奏与林东释放出的力量共鸣。 林东能够感受到,自己与这滴血之间,建立起了某种微妙而脆弱的联系。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力量,让血滴在空中缓缓悬浮,不再继续下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林东的心跳与呼吸都随着血滴的稳定而趋于平和。 他深知,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他顶多只能控制它十秒钟。 但这,足够了!!! “轰~~~”而在另外一边,麦卡龙在他那一滴的血滴爆炸的时候,看到了林东掌控住了那滴血滴,瞬间震撼无比。 不过没等他有任何表情反应,面向他的那滴血滴,已经爆炸开来。那足以摧毁一切,仿若恒星爆炸的毁灭性力量,冲在了他的身上,几乎要将他全身都撕碎。 “啊~~~麦卡龙即便使用了攻击去削弱,使用了最防御去防御,但显然,依然招架不住。 他直接发出一声惨叫,所在的位置,被血滴爆炸的光芒包裹,瞬间生死不明。 另外一边,林东也受到了他那一滴血滴爆炸的影响,不过好在,他距离得远,加上催动了最强防御。 倒是生生的活了下来! 而且,手中那滴血滴,还掌控着。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它!”对面的血嗔看到林东,居然将血滴掌控在了手中,震撼不已。 林东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时间不多。 他最多只能掌控它十秒! 十! 九! 八! 七! “血嗔,尝一尝,你自己的最强攻击底牌吧!”林东嘶吼一声,当过去了四秒的时候,林东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白光。 他的双眼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冷冽,紧握着双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滴被他操纵的血滴,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此刻正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划破空气,向它的前主人血嗔,疾驰而去。 血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耗费心头血,付出巨大代价才凝聚出的心头血滴,竟然会在这一刻调转枪口,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嘶吼:“不~~~” 声音未落,血嗔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深知,面对这由自己心血凝练而成的恐怖攻击,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复。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此刻所能调用的最强攻击。 一道血色光芒从他掌心迸发,如同怒涛般向着那滴血迎去,企图在血滴接近之前将其摧毁。 同时,血嗔也催动了自己最强的防御手段。 一层厚重的血色护盾在他周身凝聚,其上流转着诡异而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够抵挡世间一切攻击。 而血滴的速度越来越快,携带着的毁灭气息也越来越浓重,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终于,在距离血嗔大约一公里的位置,血滴停止了前进。 它悬停在半空中,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蓄力与调整。 又仿佛,是被血嗔攻击点燃的恐怖炸弹!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血滴猛然爆炸开来。 那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以血滴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血色光芒与爆炸产生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血嗔的防御护盾虽然强大,但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 护盾在坚持了片刻之后,终于轰然破碎。 而血嗔本人,也被这股力量重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biqubao.com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自己最强的攻击手段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东,则冷冷地站在不远处,目光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然与冷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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