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柯移开桌子,掀开地毯。 不出向柯所料,地毯下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地板。 向柯用力推拉了一下,地板竟然被推拉开了。 下面是一个地洞。 洞里一片漆黑,向柯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 洞高、宽大致一米左右,洞壁是水泥铸造。 向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向柯沿着洞往下走,大概八九分钟后,有丝丝的风吹过,还有隐隐的光。 向柯急步向前,终于来到了洞口。 往外看去,这是基地的后山。 向柯刚想钻出去,却又突然顿住。 曹铁不是说蒋顺友在后山吗? 向柯靠在洞口的洞壁上,屏声静气,想听到外面有人的声音。 可外面除了鸟叫声,沉寂得有点可怕。 杨鸣、曹铁也往这边来了,可也没有他们的声息。 从大院出来,要转一个大弯,再走一段路才到后山。 估计他们还在路上走着。 向柯再次往外看了看,回头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biqubao.com 眉头皱起。 曹铁修这个地道有什么意义? 如果说要逃跑的话,只是来到后山,后山就是一个死角,往哪里跑? 除非这后山还有其他的地道! 这样想着,向柯原路返回。 回到实验室,把地毯重新放好。 当然,那个原来翘起的角,向柯也照样让它翘起。 出了实验室,向柯往后山去。 …… 杨鸣和曹铁边走边聊,话题还是围着基地的建设。 不知不觉,两个人来到了后山,可蒋顺友却不见踪影。 杨鸣看向曹铁。 “曹老师,谁能保证蒋市长的安全?” 曹铁不慌不忙道: “杨书记,后山虽不大,但隐秘的地方很多。 或许市长坐在哪个地方休息呢。” 杨鸣道: “打他电话吧。” 曹铁倒是痛快,拿起手机就拨。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了手机铃声。 曹铁笑道: “在前面呢。” 这时,蒋顺友接了电话。 没容蒋顺友说话,曹铁便说他跟杨鸣就在蒋顺友的后面。 话音落下,蒋顺友从前面的林子走了出来。 杨鸣迎了上去。 “蒋市长,你把我们吓坏了! 如果你失踪了,我们怎么办? 我这个县委书记还要不要当?” 蒋顺友笑了笑。 “有县委书记和公安局长保驾护航,我怎么可能失踪!” 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公安局长向柯不在场,急忙说道: “向局长呢?” 这么一问,曹铁突地一怔。 想到刚才向柯硬闯实验室,心里不由得一紧。 难道又返回实验室? 可他进不去啊,曹铁记得,他出来后,他是反锁了门的。 可如果他采取非正常手段,房间也可以打开! 想到于此,曹铁急忙往来路上看,低声道: “我看着他跟着往这边来,可现在却不见人,我去看看!” 说着,曹铁就往回去。 杨鸣往前走了几步,微微点头道: “蒋市长很喜欢这个地方?” 蒋顺友道: “对,很喜欢。 来到这里,得到的是一种难得的清静。” 杨鸣不动声色道: “呵呵,蒋市长把这当成了避风港了!” 蒋顺友知道杨鸣话里有话,也不计较,突然就转了话题。 “杨书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表妹的判决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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