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下了高速,往一条乡镇公路去。 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一盘山公路上,在一个半山腰处停了下来。 两个男子把杨鸣从车上拽下来。 杨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冷眼看着前这两个男子。 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逃脱。 眼睛向四周扫了扫,除了树林,就是山崖。 今天如果逃不掉,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奔驶而来,在杨鸣的旁边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车门开了,卢应强和庞进从车上走了下来。 杨鸣其实心里早都有底。 劫持自己的不外乎这两个人,还有县长龙冬泉。 当然,也不排除市长蒋顺友。 两个人来到杨鸣的身边,卢应强道: “杨书记,你有什么遗言要留下的,就赶紧说道。 到时候我们负责传给你的老父老母。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抓紧吧。” 杨鸣冷笑道: “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庞进指着杨鸣道: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真是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 不过,不怕你硬,有你粉身碎骨的时候!” 说着,庞进指了指杨鸣背后的车子,继续道: 你看这车够硬吧? 可翻滚到山崖下边去,也不过是一堆废铁。 杨书记,你到了山崖下边,尸骨不全啊!” 杨鸣冷笑,转头一边去。 他在观察,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这里。 对面就是往山上和往山下的路。 只要离开这几个人的视线,他就有可能逃脱。 杨鸣往车子的方向退了几步,镇定自若道: “没事,有本事你们就放招过来!” 卢应强哈哈大笑。 “你都无路可走了,都死路一条了,还敢说这么吓人的话! 别以为这是你最勇敢的话,却恰恰是你到了末路、无处可逃的最无助的话。 你用这些话来吓唬我们,又达到鼓劲自己的目的。 杨鸣,我告诉你,一切都将结束了! 我也用不着到你办公室低声下气求你,跟你说尽好话。 更用不着提心吊胆被你停产……” 听着卢应强的话,杨鸣一步步地往后退,一直退到车子的后备厢。 庞进也慢慢靠近杨鸣。 “你别再往后退,你已经没有退路,这里都是我们的人。 你也别指望有车子过来救你,这是一条偏僻的山村公路。 不过,如果你现在答应让拉山煤矿立即恢复生产,还可以留条命!” 杨鸣靠在后备箱上,眼睛不停地扫着四周。 对于庞进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进耳。 突然后备箱传来轻轻的踢东西的声音。 杨鸣心里一怔。 后备箱里有人? 杨鸣把整个身子都靠在后备箱上,又传来几下敲东西的声音。 现在车上空无一人,说明声音是从后备箱传来的。 杨鸣第一个想到了沈浩! 对,是沈浩! 他们袭击了沈浩,否则,他们根本没办法靠近沈浩,更不可能拿下沈浩! 想到这里,杨鸣的口气缓了下来。 “好,你们提的这些,只要不过份,都可以商量! 前提条件是,我给你们开了绿灯,你们得帮我把乌纱帽留住了。 否则,我帮了你们,乌纱帽没了,我得不偿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835/731041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