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基坐在树上,眼瞪瞪地看着男子。 却看到男子飞身上了屋顶,找了个地方蹲下。 从肩上拿下一个长杆东西。 然后拉开拉链,拿出一把长杆枪。 安又基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男子娴熟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个专业杀手! 他跟袁宗雄约见的这个地方,只有袁宗雄知道! 原来袁宗雄雇杀手杀自己来了! 安又基咬紧了牙关! 好在自己不相信袁宗雄,提前防范。 要不然,必死在这个杀手的枪下! 安又基思忖着,转身离开。 …… 在公安局审讯室,曹派和几个警察正在审讯钱得来。 “钱得来,你除了骗取客户货款、致人重伤外,还涉嫌洗钱! 给你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都给谁洗了?洗了多少?” 钱得来把头转至一边。 “我没有骗取客户货款,只是延迟付款而已。 至于客户重伤,只能说是互殴。 当时我也受伤了,你们为什么不抓捕他们?” 钱得来避重就轻,完全不提洗钱之事。 曹派走到钱得来的身边,轻轻拍了拍钱得来肩膀。 “先别说其他的,先说说你是怎么帮人洗钱的?那些人都是谁? 你不戴罪立功,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钱得来脑子急速地转着。 袁宗雄应该知道自己进来了。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紧张。 自己洗钱的老主户就是他,且金额最大的也是他! 他或许正在想办法弄自己出去。 想到这里,钱得来嘴硬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说的那些我根本不知道。 我没什么文化,什么叫洗钱,曹队长,你告诉我!” 曹派轻轻拍了拍钱得来的肩膀。 “钱得来,我知道你指望袁县长来救你。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袁县长不是救人的人!” 曹派直接点名袁宗雄,钱得来的心剧烈地跳起来,抹了把头上的汗。 曹派回到位置坐下,继续道: “安又基失踪前,你跟他配合洗钱。 分别用你们公司的账户及一些客户的账户帮助袁宗雄、郑征途、赖立产等人走账洗钱。 先别说,你给袁宗雄的行贿以及你诈骗、打人至重伤之事。 就凭着洗钱这条,就够判你十年八年的。” 钱得来听得心里发慌。 但想到袁宗雄会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就镇定了下来。 干脆闭上嘴,保持沉默。 这时,曹派的手机响起,曹派拿着手机往外去。 不一会儿,曹派从外面走了进来,对钱得来道: “你走吧!” 钱得来一愣,不解地看着曹派。 旁边一警察道: “钱得来,你没听到吗?你可以走了!” 钱得来这才反应过,激动得嘴唇抖动。 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起身就往外走去。 边走心里边想着,好在自己什么都没说。 袁宗雄不愧为老大,三下两下就把自己捞出来了! 走出公安局,钱得来回望了一下“石祥县公安局”几个大字。 掏出手机想给袁宗雄电话,表示感谢。 并说明自己在公安局里的情况。 重要的是,钱得来想表明自己没有供出袁宗雄。 钱得来刚调出袁宗雄的号码,却又突然打住。 自己刚从公安局出来,就直接给袁宗雄电话联系。 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钱得来把手机放下。 就在这时,手机信息响起。 是袁宗雄的秘书兰天一发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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