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启林的两个食指交叉在一起,看着王一晴笑了笑。 王一晴一愣。 “多少?” 蔡启林侧头看向王一晴。 “十万!” 王一晴几乎就从椅子上跌倒下去。 这简直就是抢钱! 可求人办事,愿意成交,不愿意拉倒。 见王一晴的眼睛瞪圆,蔡启林也不吱声,等着王一晴回话。 好一阵子,王一晴才缓过来。 她以为一、二万元就可搞掂。 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直接开出十万! “蔡秘书,你这个价,我很有压力啊!” 蔡启林端起酒杯,跟王一晴碰了碰。 “行情就是这样!谁找我都是这个价。 除非是我家人或我女朋友!” 王一晴不傻,她知道蔡启林想要什么。 沉吟了片刻,微微一笑。 “蔡秘书,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蔡启林耸了耸肩膀。 “你男朋友是扬土镇那个小副镇长杨鸣吧? 你觉得我跟他相比,谁更有价值?” 王一晴顿时愣住。 她没想到蔡启林这么直接。 至于他跟杨鸣相比,目前看来,他肯定比杨鸣更胜一筹。 但杨鸣是潜力股,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相信父母的眼光。 再者杨鸣对他忠诚。 虽然人很帅,也有了领导地位,却没有任何绯闻。 可蔡启林就不一样。 王一晴在跟他交往之前,打听过他的情况。 那就是女朋友很多,每次到娱乐场所,身边都有不同的女朋友出现。 做这样男人的女朋友,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让他帮忙,付钱就是了! 可蔡启林出的这个价,却让王一晴打了顿。 现在明着就是想从杨鸣的手上抢过她! 虽然不喜欢蔡启林这么做,但是有人追。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却不是什么坏事。 王一晴喝了一口酒,声音轻柔。 “蔡秘书,我跟杨鸣已经谈了五年的恋爱!” 说到这里,王一晴停了下来。 抬眼看向蔡启林。 她是想让蔡启林知难而退。 毕竟她跟杨鸣有着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想分开就能分开的。 可蔡启林却不是这么想的。 不屑地笑了笑。 “我不在乎这个!现在的年轻人婚前同居很正常。” 王一晴惊讶地看着蔡启林。 她没想到蔡启林竟然想到那方面去了。 不禁脱口道: “蔡秘书,你误会了。 我跟杨鸣只是谈恋爱,没有同居!” 蔡启林眼睛一亮。 “你是说,你还没有跟杨鸣发生过关系?” 王一晴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 “蔡秘书,我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隐私。 如果你不能帮我就算了。 再说调到县府办我只是事业编,连公务员都不是。 竟然就要十万,我可是付不起。” 王一晴说着,抬脚就往门外去。 蔡启林一把拽住王一晴。 “美女,你的眼光短浅啊。 事业编又怎么样?到时候让你到乡镇挂个副科级的领导。 再回县里就是公务员了! 有了基层领导的阅历,又转为公务员。 你从政的路那不是一路开挂?” 王一晴终于被说得心动,没有再坚持往外走。 “可是,那十万元,我真是付不起。 蔡秘书,二万元可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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