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鸣把昨天李邦才给吴乔智打电话的过程,详细地道了出来。 并告诉夏阳,整个过程他们都录了音。 夏阳听完汇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杨镇长,你觉得怎么处理好?” 杨鸣回答道: “这是一种特别恶劣的腐败行为! 李邦才应该是这方面的老手。 从专款专用的资金账户里套取回扣,应该不是他一个人所为。 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给他撑着。 要不然,他不会那么胆大妄为! 我想尽量搜集证据,直接把他拿下。 如果能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更好! 把这些腐败分子一网打尽!” 夏阳说道: “如果能一网打尽当然好! 就怕连李邦才你都网不住,一网打尽谈何容易?” 杨鸣愣愣地听着。 夏阳的当头一棒,没有任何准备的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见杨鸣这边没有声音,夏阳又说道: “李邦才既然是老手,他就那么容易给你抓到证据? 别以为你们录了音,就是证据! 人家随便一句话,就把你那所谓的证据全部化解。 到时候你拿不下他,或许你的麻烦就大了!” 杨鸣顿时愣住。 依夏阳的说法,跟昨天晚上吴乔智的说法几乎是一样的。 总的来说,要拿到李邦才的证据不容易! 思忖了片刻,杨鸣说道: “夏书记,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现在正处在进退维艰的地步。 不管我们同不同意做,我们都处在劣势!” 夏阳说道: “既然处在劣势,那就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办法。” 杨鸣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既然处在劣势,选择不做才对自己有利。 否则,选择做的话,后患无穷! 显然,夏阳不希望他们搅进去。 杨鸣高兴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夏书记的指示!” 夏阳又说道: “尖山村全面签订关闭协议,你们实现了开门红。 希望你们在全镇全面铺开,以最快的速度把全镇的造纸厂和小作坊全部关闭。 然后尽快启动一线天瀑布的开发。” 夏阳的一番话,不只是给杨鸣鼓劲,更是给了杨鸣无形的力量! 挂了电话,杨鸣洗漱一番,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 今天没有安排下村,杨鸣给工作组的任务。 是总结经验,做好休整,准备向其他村屯进发。 七点五十五分,杨鸣来到了办公室。 刚坐下,齐简简拿着报纸走了进来。 “杨镇长,你们太厉害了!biqubao.com 昨天就结束了尖山村的战斗! 可惜这两天我没有去,体验不到那速战速决的愉悦。” 齐简简第二天没有下村,忙于办公室的工作。 杨鸣笑了笑。 “取得最后的胜利,跟你第一天参加也有很大的关系。 没有第一天打下的基础,哪来最后的胜利?” 齐简简把报纸放到桌面上,激动地说道: “杨镇长,跟你一块儿工作,特别的来劲! 我忙完办公室的工作,我要跟你们一块儿下村。” 虽然齐简简才下村一天,却也给杨鸣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可党政办的日常工作,根本就离不开她。 杨鸣笑了笑。 “党政办的工作繁琐纷复,你根本移不开身。 当初就不应该安排你参加工作组。 下次你就不用去了,把办公室的工作做好就行。” 齐简简脸色涨红,一脸的不解。 “杨镇长,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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