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有检察院的那几个人,也不看你的脸色行事。 他们都往夏书记那边去了! 咱们都不反击,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袁宗雄把雪茄从嘴上拿下夹在手上,呲了呲嘴。 “这些人都在我的账上呢,不是不反击,是时候不到!” 原来眼里都没有光的一众人,听袁宗雄这么一说。 立即眼里贼亮,象打了鸡血一样脖子撑了起来。 自从夏阳来了之后,他们不仅一直被压制着。 且所做的事情都节节败退,作为老大的袁宗雄,似乎无还手之力! 虽然那次县委常委会议,袁宗雄成功反击扳回一局。 但夏阳却虽败犹荣。 接下来怎么办,众人象无头苍蝇没了方向。 现在袁宗雄的这一番话,让大家心里有了数。 “不是不反击,是时候不到!”这句话,无疑是给众人吃了定心丸,有了方向! 针对杜礼放刚才对余耀武的质问,元宏兵做了解释。 “杜书记,你刚才提到说施副局长先我们一步行动。 那是我们的策略! 就是让他先把人拿下,然后我们跟他要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可能把人交给我们吗? 不可能! 相持对峙之下,胡令山被黑枪打死。 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话音落下,众人都向余耀武投去信服的目光。 杜礼放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打黑枪的是什么人?” 元宏兵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 “一个杀手而已!人已经死了,已经没法查了!” 众人发出会意的笑声。 片刻后,雷长湖举了举手。 “我也来说几句。 关于我们的副所长孙文彬,在上次的刑讯逼供事件中。 他充当了很不光彩的角色,导致我们的两位同仁走进监狱。 作为他的直接领导,我无权对他任何处置。 还希望老大和余局对他有所行动! 这样一个人在我们所里,我很不好开展工作。 说不准下一个我就有可能走两位同仁的路,被他暗害了!” 袁宗雄抬眼看向余耀武,微微地点了点头。 余耀武知道袁宗雄的意思,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雷所长,你是一把手,你还怕他一个副手! 权在你手上,该怎么用那可是你的事!” 雷长湖的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余局,我明白了!” 袁宗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余局,你那个副手你打算怎么办?” 显然,袁宗雄指的是副局长施政。 余耀武思忖片刻,若有所思。 “老大,据我了解,这阵子施政跟夏书记有来往。 他之所以敢这样大明大放地跟我做对,无疑就是夏书记在背后支持他。 不过没关系,我们公安局是双重管理。 他能不能留在公安局,不是一个夏阳说了算。 我到市公安局走一趟,把利害关系说一说,上面的领导会支持我!” 袁宗雄抬了抬手。 “好,就这么办!一定要争取上边领导的支持。 市领导跟我的关系也不错,我这边也会有所行动,这个你放心。” 听袁宗雄这么一说,众人的眼睛又是一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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