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你完全可以在里面加上刀剑或者是书本等东西。你现在也算是战士,还修炼了法师的路线,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可以用的。” 赵光摇头:“不了,就这样吧。” 没错,加上书本和刀剑做什么,以后就加入一些顶级的东西。 看到赵光这一脸坚定的模样,两个人也不劝了。反正徽章这东西,随时都是可以修改的。只要给一笔钱,然后让纹章管理处给自己更换就行了。 虽说每年只能更换一次,但是也有一些每年都会更换的。 实际上徽章这东西就和商标差不多,一般小贵族都会换来换去,但是大贵族就不同了。他们的徽章,通常情况下都是不会更换的,就算更换也是非常慎重。 只有家族发生非常大的事情,他们才会进行更改,一般都是添加一些东西。 不过这些,赵光就算听着两个人说,也无所谓,普通的图案自己可没兴趣。 终于,两个人品尝咖啡的流程结束了。赵光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改天,给他们弄一套专门喝咖啡的杯子吧,这两个人自己捣鼓出来的杯子看着实在是难受。 这东西,简直就好像是酒盅一样,华丽是华丽了,就是太小了一点。 那么一点点的水,这咖啡岂不是浓到死。 “那么,这次的止疼药,还有吗?”终于,亚尔斯开始说正事了。 “还有,不过还是不多。”赵光将带来的止疼药拿出一部分。 “很好,有了这些,你的贵族身份也就没问题了。”确定赵光的确能够稳定的提供止疼药,两个人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现在止疼药实在是火的不要不要的,很多贵族为了培养后代,甚至是自己为了修炼本命战技,都对止疼药趋之若鹜。 至于那点副作用,只要净化一下就行了,一点都不麻烦。 现如今,因为止疼药不多的原因,就算是家里没有需要的贵族,都争先恐后的收藏。可以预见的是,止疼药或许在未来,会成为比糖更加坚挺的硬通货。 告别了两个人,赵光终于能出来了。 “赵光,这边这边。”赵光看到了躲在后面的欧科罗。 果然,今天的欧科罗,又一次换了一个造型。只是这通体绿油油的是什么鬼,自己没给他关于绿巨人的文案吧。 “你看我这个造型怎么样,像不像摇曳的水草。” 说着,欧科罗还扭了起来,赵光则是差点吐出来。这还摇曳的水草呢,这不就是一条大个头的豆虫吗,只是这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 “行吧,就是太粗了一点,这次给你个差评,造型还能更加细致一些。” “果然还是得你啊,其他人都说这个造型很好,一个个就知道说好听的。不好好给意见,艺术怎么可能有进步,所以还是要你啊。” 怎么回事,自己给了一个差评,这个家伙反而更加高兴了,受虐体质吗。 赵光有些懵逼:“你高兴就好。”自己能说什么呢。 “对了,我给你带来的盔甲你看到了没有。” “什么盔甲,不好,赶快过去,不然让亚尔斯那个废物抢走了就不好了。” “不会吧,亚尔斯阁下已经答应了要给你,应该不会抢夺的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话,如果食言了,那名声可就毁了。 欧科罗却是一脸不屑:“你可别被那个家伙给骗了,我太了解那个家伙了。” “如果给他找到机会,他绝对会用各种借口直接没收,所以我们必须要快。”走着走着欧科罗就跑了起来,赵光只能跟上。 很快,欧科罗就跑到了一个队伍前面,没错,他不是直接朝着物资仓库去的。 “杰克,汉斯,带着人跟我走。” 没错,这就是欧科罗戴起来的队伍,只是这队伍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以前一个个都是光猪的样子,现在都变成艺术家了。 赵光尽量距离这些家伙远一点,他可不想被人当做变态。 而且这些变态好像很没有自知之明,一个个昂首挺胸的,生怕别人不认识他们。 话说,汉斯你怎么也被同化了,明明以前你是最有理智的那一个啊。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人设,赵光都想上去给这个家伙两个嘴巴子,让这个家伙清醒清醒。 就在赵光思考的时候,一群人已经来到了物资仓库。 “你看,就是那些,这不是都还在吗。” 就说吗,亚尔斯当面承认的,怎么可能会反悔。不说其他的,就是在自己的面前,亚尔斯为了自己的形象和利益,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个废物,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这次肯定是还没有来得及。” 欧科罗坚持自己的看法,亚尔斯就是废物,亚尔斯就是人渣,谁说都没用。 “带走带走,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全部带走。你们能不能得到军功升职,就看这些东西了。这些可比你们的生命更加宝贵,都记住了吗。” 所有人应答一声,立刻上前将这些东西拿起来,然后转身就跑了。 “你确定不用让这些人修炼斗气吗,如果有了斗气,他们会更加强大吧。”这些人的身体素质都不弱,比自己刚来的时候要强太多了。 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处于修炼出斗气的边缘了。 “修炼斗气?哪有那么容易,那要花费很多资源的。再说了,就这么给他们,以后立功了用什么奖励,斗气可不是随便就能给他们的。” 随后欧科罗看着赵光:“你一定要记住,斗气轻易不能流传出去,这东西关系到帝国的稳定和贵族的地位。一旦你随便往外传,那很多人都会看不惯你的。” “那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得到了。” “你当初,你没意识到自己背后的力量有多强吗,区区呼吸法而已,根本不算什么。至于圣龙斗气,谁知道你真的能修炼成功,那东西就不是一般人能修炼的。” 啊,是这样吗,自己对贵族之间的一些规矩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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